聽完任斌的一系列告狀,程震飛簡直就是怒了,什麽時候起他們老程家收這種人當秘書當大堂經理啊。
還讓自家妹子的發小看的真切,這臉都丟完了。
越想越氣,忽然程震飛腦子一激靈,忽然說道:“你不是上午讓我上一個寫字樓嗎?這裡還是蠻大的,正適合弄那些玩意,年收益一般都是上千萬,雖然和你目標有點遠,但是改造一下也不錯吧。”
“作為補償,不讓我不收費了,這裡就直接當禮物送給你了,錢我一會兒也還你。”
聽了程震飛這話,任斌也終於明白了幸運藥水到底是要搞什麽大事情了。
笑著說道:“那些錢啊,不用退了,我正好想弄個綠色植物培養的地方,供應這裡的菜。”
“程大老板,你要是真的誠心補償,這個人心意我是心領了,但是一棟寫字樓實在是太大了,無功不受祿,你給我我也不敢要。”
“不然你把菜園加這個酒店加裝修賣給我,到時候打個折正好這五個億就行了。”
一聽見任斌這麽客氣,程震飛也想了想,一棟寫字樓確實這個物件有點大了不少,到是任斌這樣的說法還是蠻不錯的,兩個人就開始詳談甚歡。
約莫著半個小時,送走了程震飛,任斌終於開始和馮導他們聊起來了關於主題曲的事情。
吃了整整幾個小時,簽了不少名,事情搞定,馮導、朱台長還有任斌就開始往錄音棚走去。
馮導的這部作品是一個現代的那種搞笑電影,根據馮導和朱台長所言,應該是挺好看的。
是真是假那就不知道了。
這首主題曲叫做《能怎樣》。
在錄音棚裡面的任斌看著譜子,聽著伴奏,就開始對著話筒唱了起來。
“好兄弟一起走,”
“走在刀子眉頭也不皺。”
“手足同情的兄弟,”
“肝膽相照風雨同舟生死相依。”
“……”
“能怎樣!”
“故事後兄弟情茫茫。”
“似海。”
(上面雖然瞎寫,但是能唱出來,嗯。真的。)
“……”
錄了有些時候,任斌的歌基本上是一次過,大家除了中午吃飯的時候的那點不愉快之外,其他還是挺不錯的,尤其是馮導也答應了下次有電影拍的話一定通知任斌。
走的時候不來馮導和朱台長還想請任斌吃上一頓飯,畢竟中午的時候實在是有些……
但是,任斌想都不想就拒絕了,謊稱自己家裡面有急事,還說導演要是真的有心,就下次電影開始錄播的時候再請也不遲。
然後任斌也不叫人送就直接往回家的方向去了。
趁著這忠誠藥水還沒有用完,得乾淨把那些暗地裡守在自己家的那幾個抓了。
誰知道這是來刺殺還是來謀殺的。
反正絕對不是個好東西。
等到了小區門口之後,任斌發現了一個貌似比陳大世大哥老家夥該要厲害上許多的氣息,立刻心下一驚。
但是一想到馬上忠誠藥水的藥性就要過去,到時候恐怕還要多了一個胡嬌豔作為敵人,那倒不如在忠誠藥水還沒有失效,先就解決了這些人。
一邊想著,一邊任斌拿出了手機給大師兄發過去一段微信,做完這些,便就收了手機,大聲叫到:
“既然都是衝著我來的就一起上吧,千萬不要像個縮頭烏龜似的躲在暗地裡不知道搞什麽名堂。
” “大哥,這個任斌,好像是在罵我們,咱們和他拚了吧!”
“不可入了他的激將法。”
這是昨晚那對兄弟的對話,不過顯然這兩人中間還多了另外一位看起來年齡大了很多的中年人,約莫這四五十多歲。
“大哥啊,怕什麽,有莫老在還有什麽可以顧及的?”很顯然,這個二弟是真的任斌忍不了任斌這玩意了。
比起多疑穩重的大哥來說,這個二弟還真的是有點幼稚了。
“無事,這個人身上沒有任何武者的氣息,小子是你多疑了吧?走吧,你們兩個上去就足夠對付這貨的了。”
“至於那個小丫頭就教給我吧,反正也都不是什麽厲害的角色。”這會兒那個約莫著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忽然開口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於這個莫老的信任。
雖然那個老大還是莫名的有點擔心,但是他更相信這位前輩,別看這位前輩不過就是四五十歲的年紀,事實上已經有八九十了,因為強大,才能弄得這樣年輕啊,而且,這位可是組織裡面的銀牌強者了。
任斌就在他們附近站著,聽他們那些對話,誒!真是的,老子明明會武功,非要說老子不是武者,這幾個意思?
心裡面雖然有些納悶,但是任斌並不認為這三個不會出來。
見他們的對話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任斌想著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身邊的胡嬌豔亦是如此。
只見,三個黑影刷刷刷的就竄了出了。
圍住了任斌和胡嬌豔二人。
“既然已經發現了,那麽就戰吧!”說話的那人從聲音來看應該就是那個老大了。
對於這個老大啊,任斌可是破有好感的。
你想啊。
那個老二動不動就質疑他任斌的能力,那個什麽莫老更是輕視,就只有這個老大深得人心啊,深得人心。
“宿主我……送你首歌吧。”耳邊系統的聲音讓任斌從思緒裡走了出來。
順手看了看系統發來的歌,任斌樂呵了一邊打架一邊唱這歌,簡直了,哈哈哈。
想著,任斌正打算活動一下筋骨,以避免到時候打架的時候唱歌不小心破音了怎麽辦?
只不過還不等任斌動手那個叫做莫老的家夥居然直接朝著胡嬌豔去了。
臥槽!
這是看不起我嗎?
我有那麽弱雞嗎?
越想越氣,撇了一眼衝過來要和自己大戰三百回合的兩兄弟,也不理他們轉身找莫老去了。
“喂!你這樣你付一個女生臉去哪裡了!你的對手是老子。”一邊叫罵,一邊暗地裡命令胡嬌豔去和那兩個兄弟先打著。
這邊就只能交給他任斌了。
“呵,飛蛾撲火!”
冷冷看了一眼任斌,那人冷聲說道,然後就一拳朝任斌方向打過來。
“嘿呀,能耐了!”任斌自信一笑,心裡面則是已經罵娘了,這個老妖精肯定不止四五十歲那麽簡單。
看著衝過來的拳頭,任斌那額頭上,含稅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幸運藥水啊,幸運藥水,千萬要救我啊。
原來任斌的底細不過就是幸運藥水而已。
“葫蘆娃,葫蘆娃,一個藤上七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