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戲骨果然就是老戲骨,誰讓剛剛開口的時候稍稍有些生硬和卡詞,但是仍舊是被強大的演技遮掩了去。
只見,徐晶潔臉上帶著傻傻的笑容緩緩抬起了手,試圖撫上任斌的俊臉,卻終究落地不起,眼睛也深深的閉上。
“青!兒!”頓時,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響徹,缺絲毫得不到心愛的人兒一聲回應。
“青兒,你不要死,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給你報仇,不行,你不能死。”少年的像是瘋了一般,狠狠的搖曳著懷裡的人兒,依舊不見愛人有醒來的跡象。
猛然間,少年一雙布滿血絲,被仇恨浸染的眸子看向了所有評委。
仿佛關押數年的野獸終於逃出了籠子一般,一瞬間,眾人都有了一種仿佛來到了地獄一般的恐懼,震撼更是頗多。
“好!好!好!”馮導基本上是從凳子上跳起來的,現在的馮導除了好之外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這樣的演技,就算是放在圈子裡也都是影帝級別的人物了,有那麽一瞬間馮導還真被任斌這演技給帶到了戲裡面了。
“你是不是該起來了徐晶潔女士。”見馮導那邊過了,任斌戲謔這看著躺在自己懷裡的妹子說道。
斜視了一眼任斌,徐晶潔緩緩的起身默默的平複了一下心情,心裡暗罵:戲精。
任斌見大美人起來了,有點痛恨自己那麽嘴賤幹什麽?不過還是想逗逗這個大美人,衣服要痛死了的樣子甩了甩,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專門做給徐晶潔看。
無意中掃視道任斌這動作的徐晶潔簡直是氣炸了,這是幹嘛?她徐晶潔有這麽重嗎?
越想越氣,轉身便就不予理會任斌這貨了。
任斌試鏡完了之後基本上是沒有什麽事兒了,馮導就直接讓任斌回家了,說後天九點在這裡集合,然後就出發去拍外景。
回家的路上任斌挺樂呵的,和徐晶潔合作,嘿嘿嘿還能拍電影!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一邊想著,任斌就想給在青城的金淑麗女士打個電話,嘚瑟嘚瑟。
……
開往魔都的火車上。
“臭丫頭,你作業真的寫完了?”金淑麗拍了拍自家女兒的腦袋,冷哼哼的說道。
其實本來是,一放暑假金淑麗女士他們就搞過來的,結果被班主任洗腦了半天,現在弄成了寫完作業才過來魔都的。
“寫完啦,寫完啦!不是我說你媽,你能不能長點心啊,對我好一點不知道嗎?不然等你老了以後誰照顧你。”任寧寧嘟嚷著小嘴吧啦開自己老媽的大肉手霸氣的說道。
“你現在都把我氣成這樣,你說我老了以後你還管我?我跟你說,你和你哥啊,最後還是要靠我!”
金女士一邊說著一邊昂首挺胸,得意的很,金淑麗的一頭短發隨風一飄,配上有些肥碩的身材,還真有些蓋世肉團團的韻味。
任寧寧翻了一個白眼嘿嘿一笑,然後習慣性的抱住了金女士軟軟的小肥腰,笑嘻嘻的道:“靠你,靠你。”
“叮叮!”
忽然間,電話鈴聲響了。
一看,竟然是任斌的。
金淑麗女士把目光看向了自家寶貝女兒。
只見,任寧寧瘋狂的搖了搖頭,把目光看向了那邊看報紙的父親。
任勝真的是躺著都要中槍啊。
於是乎,四雙眼睛充滿了惡意,莫名的讓任勝身子一顫。
以下是心理活動:
金淑麗:是你透露的我們要來的事情嗎?
任寧寧:沒有,
沒有!肯定不是我!老媽我可是你的小棉襖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給你講,肯定是我爸!一定是我爸透露的,你有事情你找他。 金淑麗:好呀,任勝!沒看出來啊,挺有骨氣,看我怎麽收拾你!
任寧寧:爸啊,這可不怨我,你真的非常有可能哦~
任勝:發……發生了什麽?
惡狠狠的蹬了一眼大汗淋漓的任勝,金淑麗笑吟吟的接起了電話。
“喂?兒子啊!”金淑麗接起電話道。
“喂,媽,你現在在哪兒呢?”任斌慣性的關心了一下母親。
主要是打了電話之後也不知道說什麽啊!
你說這電影還沒有上市,連拍都沒拍,還不如等電影上市之後再告訴母親,這樣才算是驚喜啊。
所以左想右想任斌就蹦出來了這麽一句話。
“我……我,我在火車上呢。”一想到老公既然已經暴露了他們的行蹤,金淑麗就想著還是說實話吧,就是老覺得有點不甘心。
倒是這邊的任斌納悶了,好好的金淑麗女士為什麽會在火車上?
難道是出去玩兒?
出去玩兒還不叫上自己,或者給自己嘚瑟一把?這個本就不是自家老媽的性格好不好。
最起碼的也會發一個朋友圈啊。
一想到這裡,任斌便就問道:“媽,你們不會是趁著我不在都跑出去玩兒了吧?”
“玩兒?什麽玩兒……啊啊啊!是呢我們正好出去玩兒呢。哈哈哈。”
等到金淑麗女士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得行蹤根本就沒有暴露,這才趕緊圓謊說道。
“各位旅客你們好,前方停車站是魔都車站。又要下車的旅客,請您提前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包裹,做好下車準備。”
火車到站的提示順著金淑麗女士的話音剛落悠悠的響了起來。
魔都?
電話那邊的任斌簡直就是聽的真切啊。
老媽這是要來突然襲擊了啊!
簡直是斃了狗了,這種辦法金團團是就對想不到的,除非……
是任寧寧那個臭丫頭!
“你們來魔都了。”任斌淡定的的陳述著一個事實。
“啊……昂!嗷,是呢,我們,我們來魔都旅遊!”聽著自家兒子淡定的語氣,雖然剛開始有點慌,後來直接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我旅遊來的怎麽的?你管的著嗎?我把你含辛茹苦養的這麽大,我還不能自己高興一下嗎?”
金淑麗女士簡直是越說越來勁,越說越有譜,心裡有譜了。
“好好好,你高興就好,這樣我去接你們。”任斌對於家裡的大活寶自家娘親啊,那是一個無可奈何。
轉身就要去火車站接人。
……
“馮導,我問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記得當初合同上明明白白的就是寫的我是男一,為什麽突然間就要改?”
正在試鏡的教室中,門突然被打開,一個二十來歲長的很是狂野的青年怒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