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特異部隊那邊為什麽現在還沒有過來支援?”一片黃沙之中一個中年的特種兵小隊的隊長對著另外的一個一起任務的小隊說道。
“不知道,現在也就只能拖了啊!要知道被抓走的人身份可不一般啊!”林外一名隊長歎了一口氣說道。
說著說著有一名特種兵怒罵:“真特摸的憋屈!”
在這處地方藏躲起來不方便是一回事,這炎熱的夏天,紫外線照在身上,不少的特種兵身上都出了疹子,紅一片紅一片的,看起來甚是嚇人。
……
話說任斌和系統嚷嚷完之後再一次完敗,原因是,任斌要是不認輸,系統任務就別完成了……
沒辦法,誰讓人家就是可以公報私仇的。
任斌簡直就是吧系統這貨恨得牙根癢癢。
“恭喜宿主完成連環任務二,隨機獲得積分一百五,限時試用道具:老師的調教(限用時間二十分鍾)。”
“連環任務三,拯救大白菜,假的農民伯伯任斌,你怎麽可以看著自己好端端的白菜這樣受委屈?就問你氣不氣?誰不救白菜,誰就是孫子!”
任斌接受任務而之後,趁著隱身符還有時間,直接就想要找鑰匙,根據這多年來看古裝電視劇的經驗來看,這鑰匙肯定就在這附近!
想到這裡,任斌埋頭就開始找了起來。
任斌找,陳大世找,狗子……
“二哈,找鑰匙!”任斌直接就是一聲大喝,然後繼續埋頭找鑰匙。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了,只要是個地方任斌都找了個遍,結果根本就沒有一點線索。
“汪汪!”
伴隨著兩聲狗叫,任斌抬起頭來,隨後就有些蛋疼了,被這狗子堆成一座小山的完完全全就是一堆鑰匙。
尤其是躺在最上面的,根本就是自己褲兜子裡面的鑰匙啊!
這狗子。
這鑰匙找到了,看看這堆成山的鑰匙,用哪個開又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任斌和老頭子還有二哈在關押吳倩雯的小屋前左試試右試試。
有人來了?隱身符在手,那根本都不是事兒!
“哢嚓!”隨著一聲鎖開了的輕響,任斌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抬頭一看一個中年人,身形有些乾癟,眸色裡帶著幾分狠辣,臉上還隱隱的有那麽些疤痕,現在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在自己。
“我是誰?我在哪兒?哈哈哈!哈。哈。”現在陳大世還找鑰匙的呢,自己現在簡直是危險啦!
這個中年人的身上那恐怖的威壓真的一點都不輸於陳大世,讓任斌實在是有些怕怕。
這特莫的隱身符,為什麽要有時效啊!
!!!
“你留下吧!”頓時那中年人的面色猙獰起來,喝到。
任斌當然不會是傻傻的認為,這句留下的話一種表示和善的意思,心裡大叫涼了,涼了!隨便數點了一下自己的底盤。
眼看著中年人的大掌正帶著恐怖的氣息朝自己過來,任斌當即領取了老師的調教這個道具。
隨後任斌的手裡面就出現了一個戒尺,與中年人的大掌打成了一個平手。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中年人的神色瞬間就變得極其痛苦,仿佛受到了什麽巨大的創傷一遍,眸色變得猩紅。
“我不要,我不要!這個題我真的不會做!”
“老師老師!我真的錯了!”
“……”
在中年人的腦海裡,
初中、高中的老師拿著刀槍棍棒讓自己做數不盡的奧數題。 無論怎麽做,都要挨板子。
遍布了大腦的題,書都數不盡,有鳥語,有數理化,無窮無盡,簡直是學生時代的噩夢啊!
趁著就這麽一瞬間,任斌直接上來就是一套迷蹤拳,順便召喚老頭子陳大世一起過來乾這貨。
直到最後二哈對著這個已經倒下的漢子尿了一泡,直接走進了關著吳倩雯的小屋去了。
外面的打鬥聲,吳倩雯在就已經聽見了,但是吳倩雯根本就沒有一點點的信心。
其實之前特種兵小隊的隊長說的那個特異部隊不是沒有來,而是全部都永遠的留在了這裡,一個都沒有出去。
所以從一開始的欣喜到期望再到現在的失望,吳倩雯在就已經不想理會這些了。
因為越理會,只能越痛苦。
“哢吱!”隨著一聲刺耳的聲音,門開了。
“如果你是過來嘲諷的話,你就去死吧!”看見門口進來的人影,吳倩雯基本上是下意識的說道。
“我靠!我好容易從那麽遠的地方趕過來,你說我是過來嘲諷你的?”任斌嘻嘻哈哈的聲音從門口傳了出來。
“你誰啊?”聽見外面的聲音似乎是有些耳熟,但又有可能是幻聽了,因為任斌那條鹹魚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裡好伐。
先不說任斌有沒有那個能力過來就自己,單是這裡是什麽地方?
恐怕來這裡的路也早就被封鎖了。
任斌怎麽可能會過來?
當然,吳倩雯是一定猜不出來,任斌是搭著陳大世的順風腿來的,還有隱身符加持……
不過當門口的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的模樣。
一張猥瑣的臉上,帶著肆意的笑容,連綿不斷的就像是無盡的嘲諷一般。
吳倩雯瞬間心態就炸了。
要不是現在被綁著手綁著腳,恐怕吳倩雯就算是知道自己打不過任斌也要走上一頓這丫的。
不過,如果任斌知道自己好好一個暖男型的笑容被看成了無盡嘲諷,恐怕一定得好好數落一下系統。
肯定是這貨傳染給自己的嘲諷臉。
“你們是誰!”忽然,門口一聲響,可算是把任斌嚇了一大跳,抬頭一看,一個青年就站在門口,手裡拿了一個棒子一臉猙獰的看著自己等人。
這邊房間裡的燈色昏暗,根本就看不清門口到底是誰,只能大致的看出來簡簡單單的身形。
是一個看起來挺壯碩的青年。
“二哈、陳大世!給老子關門搞他!”
有了上次和那個中年人乾架的經驗,任斌知道了一條重要的知識,那就是隊友不能放太遠,不然怎麽群毆?
之前要不是手裡有老師的調教這種武器,恐怕剛剛的世歐任斌就已經涼涼了。
於是二哈和陳大世關上門對著壯碩的青年就是一頓毒打,任斌負責解繩子。
“臥槽!這繩子!”
仔細看過去,吳倩雯的身上綁著一層又一層的繩子,每個地方都是大大的死結。
任斌直接就懵了。
這要怎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