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既然是有人故意黑我,那麽肯定有水軍工作室,這個交給你不難吧?”任斌的目光卓卓,死死地看著大師兄道。
“沒有問題,嘿嘿一點問題都沒有。”說句實話,這已經不是大師兄第一次乾這種事情了,上次有人黑任斌他和趙瀝帥一起恐嚇。
“趙瀝帥,你負責直接查到真凶,通過網絡和現實完成監視,到了最後我會讓大師兄和你匯合,一門一起協力完成任務。”
“青欣欣,你負責保護趙瀝帥的安全。”
“易深,你的話,只要工作室不要發聲,注意,一點消息都不要傳出去,讓外面以為我是心虛。”
“對了,大師兄和趙瀝帥,你們兩個也注意一下,不要讓人查到我們的蛛絲馬跡。”
任斌的一系列安排所有人都是欣然答應,也不問任斌到底想幹嘛。
因為他們知道……不管對方是誰,在任斌的一系列騷操作下都不可能存活。
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相信。
“系統啊,那天晚上的東西……”等到所有都接到任務離開,任斌露出了一個討好式的笑容。
“包在我身上!”系統和任斌本來就是心有靈犀,任斌想幹什麽,它能不知道嗎?
想到這裡,任斌打算打一個電話……
“叮叮!”
悅耳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任斌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嘿嘿一笑。
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
在徐晶潔的辦公室內。
“真的很不好意思冤枉你了啊。”徐晶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眼前比她小挺多的少女。
這個少女和第一次比起來,真的是變了很多。
要說是哪裡變了,可能是那股魅勁,感覺就像是被滋潤過了一樣。
而且,氣勢上面的改變也是大的驚人。
就像是一夜間從一個小透明變成了一個女強人。
作為一個演藝圈的老人,她明白,這姑娘怕是攀上人了,不然自己的經紀人就不會這樣急急忙忙的把自己叫過來了。
不過,徐晶潔是猜對了一半,被滋潤是真的,但是攀上人,其實她根本就不用攀。
“沒關系,我只是沒有想到我的同事會那麽無恥,徐小姐也是被蒙在谷子裡,我理解。”
沒有錯,說話的人正是回來取自己身上所有電子產品的徐巧巧。
她從小都是嬌生慣養,別人都很羨慕她這樣的生活,但是她也同樣羨慕那些自理生活的孩子。
說她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這也算是把,她不過就是想體驗生活。
終於……
有一天,她逃開了父母的懷抱開始獨自面對社會。
但是誰知道……最後其實還是沒有逃脫那一雙雙手的控制。
被帶回家後,父母宣布了訂婚。
她告訴他們,她已經失身了,確實硬生生的被毒打了一頓。
父母一邊哭著一邊打著,她的淚也是嘩啦啦的掉。
她知道,這是因為父母愛她,但是她真的已經絕望了。
如果不是檢查出肚子裡面還有寶寶,還有那個男人……她就已經自殺了。
可能是因為失了身,可能是因為最終都沒有辦法擺脫被安排好的生活。
現在,她已經和父母商量好,要在米國把孩子生下來帶帶孩子。
知道了起因經過結果的徐父徐母,對任斌雖然有怨念,但是,畢竟是任斌救了徐巧巧,
而且又是徐巧巧撲的任斌,沒有理由怨。 所以最後還是決定讓徐巧巧告訴任斌她……已經有孩子了。
當然徐父徐母也說明了,人不是求任斌給錢還是幹什麽,孩子還是他們一家人養,只不過就是告訴任斌,你還有一個親生骨肉。
這時候徐巧巧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機還在徐晶潔這邊,然後這才有了現在的這麽一幕。
送出去了徐巧巧之後,徐晶潔淡了一口氣想著這女孩這些天,估計經歷了挺多的吧。
走在路上的徐巧巧打開手機的通訊錄,看著寫著“任斌”兩個字的電話號碼久久不能回神。
還是等孩子生下來之後再說吧。
想著徐巧巧帶上帽子離開了。
“啊。”忽然一聲驚叫。
徐巧巧的手機被人撞掉了。
“實在不好意思,我就是路過。”任斌撿起徐巧巧的手機掉頭就跑,MMP早知道就讓易深那家夥留下來了,忘記了自己沒有車啊!
所以出門的時候任斌發現自己沒有零錢……然後打車又不舍得,就這樣一路跑過來了。
兩人擦身而過,徐巧巧看見了任斌,但是任斌沒有看見徐巧巧。
徐巧巧要走了,任斌在綜藝裡面的表白,那個心儀的姑娘沒有辦法看到了。
呼呼。
任斌氣喘籲籲的跑到了徐晶潔的家裡。
這一路他都確定沒有人跟蹤的。
“徐姐……我想這件事情還是應該當面來說,我……”任斌氣喘籲籲的推門而入道。
徐晶潔也沒有想到任斌居然還為了那件事情自己跑過來了。
徐晶潔又是覺得好笑,又是覺得任斌這樣的尊重,其實挺好的。
任斌。
是個好男人。
“說什麽啊說,你放心吧,我真的不介意,反正也沒有什麽暴露的地方,打了馬賽克誰都認不出來了不是?”徐晶潔笑笑假裝不在的說道。
事實上哪裡會不在意?
徐晶潔偶然間抬了一個頭,看見任斌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似乎要看出真假一樣。
頓時有些不自然的撇開了頭就開始轉移話題。
“不過,說實在的你的視頻是哪裡來的?”
雖然說轉移話題,不過,徐晶潔還是說出了自己心底的疑問。
“我要了非洲那邊的監控,我是一個仔細的人。”任斌笑著說道。
這話說的很自然。
但事實上,說是要了,不過就是借著自家身邊的那兩個高手來辦的。
至於系統……
呵呵,那可是以自己的視線為鏡頭拍的啊,到時候玩意暴露了怎麽辦?
“那就我在後方為你加油。”
徐晶潔露出了笑容說到,任斌是個仔細的人……這一點她倒是保留自己的意見。
“借你吉言。”任斌笑了笑道。
“話說你怎麽過來的?”徐晶潔忽然問道。
想起任斌之前氣喘籲籲的樣子,莫名其妙的徐晶潔就想問了。
“我是跑過來的你信嗎?”任斌倒是沒在意的的喝了一口水說道。
“不信。”
“……”
良久無言,一直到分別才說了一聲再見。
任斌在回家的路上,看了看街邊的路燈,嘴角勾起了一個笑容。
遊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