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隨著一陣陣的水聲,徐巧巧整個人都是被潑醒的,陰暗昏黑的地方,看不見一點光亮。
“小美人~”進來一個人拿著蠟燭的大老黑,臉上帶著猥瑣的表情,讓人看了就覺得不舒服。
對方穿著一身浴袍,頂著一個大光頭,頭上紋著盤龍的紋身,眉間帶著幾分紳士的笑意,但,口中的口水都要留下來了。
見到這般,徐巧巧也是心裡大叫不好,連忙後退了幾下。
這個時候,徐巧巧在發現自己身上冷的厲害,滿是水的衣服緊緊的貼著身子。
白皙的肌膚都已經印了出來,那樣曼妙的身材,不住的奧瑪爾咽了一口吐沫。
蝕骨的寒意讓徐巧巧打了一個寒戰。
“你……你。”徐巧巧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想到了些妙計。
“你別過來!我……我能不能先洗個澡。”徐巧巧的聲音有些顫抖,讓對方一怔。
對方明顯是能聽得懂徐巧巧的華語,看來作為一個壞人也要好好學習啊。
不過想來奧瑪爾也是有些不明白這女人的腦回路。
“我……我害怕感冒。”
見到奧瑪爾有些遲疑的神色,徐巧巧趕緊跑到了浴室內部,將門整個反鎖。
等到門終於被反鎖,徐巧巧整個人都軟軟的癱在了地上。
過了些時候,總算奧瑪爾有些忍不住了,冷聲問著裡面說到:“好了沒有。”
一邊說著,一邊就是找備用的鑰匙。
頓時徐巧巧的心中一涼,趕緊說到:“我沒有乾淨的衣服。”
“穿什麽衣服趕緊特莫的給老子出來。”
“我……我只是……就隨便一個睡裙……”徐巧巧趕緊自己今天簡直就是倒霉透了。
先是遇見了一個瘋女人,後是唄冤枉,現在……又被抓到了這裡,一想到這裡她就覺得自己好可憐。
浴室裡傳來一陣陣的哭聲,奧瑪爾不耐煩了,奈何如今備用鑰匙找不見,只能說到:“給她吧那件衣服拿來。”
話罷,奧瑪爾點著了一根煙重重的吸了一口,顯然是已經急不可待了。
“上一杯酒。”奧瑪爾拿起手機不知道給誰大了個電話。
沒一會兒送酒的和送衣服的一起來了。
“裡面的女士您的衣服。”
聽見外面是女人的聲音,入世未深有些單純的徐巧巧打開了門,道:“你……你先進來吧!”
服務員進來後。
徐巧巧趕緊脫下衣服換上了服務員手中的。
這是一件低胸,*****基本上是程**漏的狀態,裙子也沒有過了大腿。
就是褲頭都是蕾絲所製作的。
徐巧巧的速度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還不等有所反應就已經穿好了。
奧瑪爾走進去,他也是沒想到徐巧巧換衣服會這樣快。
不過仔細大量起眼前的人兒,難能的讓奧瑪爾是一頓的燥熱。
凹凸玲瓏的身材配上疑神黑色低胸的情趣短裙,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一雙乾淨清澈的眸子,加上一張秀人可餐的小臉。
奧瑪爾都已經快要忍不住在這人兒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了。
“啊!”一下子徐巧巧被奧瑪爾仍上了床。
聽得一聲嬌呼,讓人心神迷醉。
“丫頭,嘗嘗紅酒嗎?”奧瑪爾唇角勾起一道弧度,將不遠處放著的紅酒那在手中。
“你滾開!嗯……”徐巧巧使勁退了一下奧瑪爾,
單只可惜,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力氣是差距很大的。 徐巧巧直接被推回了床上,發出一聲低吟。
聲音很輕很輕,但是卻莫名的有些撩人,奧瑪爾能清晰的感覺得到自己現在的狀態。
自己的那兄弟都已經克制不住的豎起來了呢。
感受到硬邦邦的東西頂在自己的小腹,徐巧巧面色微紅,酥酥麻麻的感覺在全身蔓延。
天知道,這是有多麽的絕望。
一行清淚劃過面頰。
“很想跑是吧?”奧瑪爾的眸色有幾分狠歷,手中拿著一瓶紅酒。
咕嚕咕嚕就往徐巧巧的口中灌了去。
因為呼吸不暢,被灌的時候總能聽見一些嗯嗯啊啊的聲音。
嗯……嗯啊……呼……嗯……
隨著紅酒緩緩進到肚子中,一種熾熱的感覺遍布全身。
紅酒的杯口從徐巧巧的嘴邊離開。
漸漸的劃過酥胸。
酥胸上下快速的起伏著,像果凍一樣在視線裡搖晃,讓人忍不住伸手去抓一把。
“你喝完了,輪我了吧!”
看著在徐巧巧雙峰間的紅酒,奧瑪爾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眼睛裡滿滿的欲望說道。
“不要……”
徐巧巧現在整個人都無力反抗,一雙眸子迷離,只能不斷的喊著不要。
天知道這般樣子,只能適得其反。
感覺到自己的兄弟深深的怨念,二話不說奧瑪爾就把自己的睡袍褪下,露出來短短的某處。
“哢嚓。”
門響了。
在這種關鍵時刻門響了。
(作者亂入: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正要到關鍵時刻打斷了啊。)
“嘿嘿嘿, 大老黑,在這裡啊!”一個人緩緩的走進來這個充滿著曖昧的地方,神色裡劃過一絲冷笑說道。
恍恍惚惚間,徐巧巧也知道有人進來了,迷離的眸色中多了一絲希望。
“救我……”
聲音帶著空靈的感覺至極心臟,任斌也是一怔,沒想到飛機上的那個小丫頭居然……
嗨,幸好趕的及時。
任斌歎了一口氣,目光再一次放在奧瑪爾的身上,其中的肅殺之意讓人看的心驚膽顫。
比起剛剛來說,任斌的氣勢已經是勢不可擋了。
若是一個不相乾的女子,綁了就綁了,但是眼前自己認識的女人……
任斌此時此刻就像是地獄中走出的死神,手中提著死神的鐮刀緩步走來。
不遠任斌無情,人性往往就是這樣,不相乾的人能給的只是同情。
相乾的,自然待遇就不同了。
更何況,任斌對於徐巧巧的感官其實也很好,並不希望對方出什麽事情。
“你想死嗎?”任斌有些清冷的話,讓奧瑪爾整個人一怔,隻覺得遍體發寒。
中文他聽得懂,但是……
每一次的已經都不一樣。
這一次,根本就是一個死神在對自己說話。
“救命啊!不要殺我!我要殺我!”奧瑪爾的慘叫聲連綿起伏,最終還是倒在了血泊之中。
第一次殺人,任斌覺得……
他們只是該死而已。
長腿往前行,任斌打算將徐巧巧抱起離開……
但是……如此美人,盡管是任斌丟有些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