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咖啡是大師兄請的,但是所有人都也沒有在咖啡廳待下去的意思。
想人家都請客了,他們總不能就這不放吧?
於是一個接一個的有不少顧客離開。
至於門口的青欣欣則是呆在門口時不時的觀察裡面的情況,甚至看管著一張上面寫著“此處已經被包場”的指示牌。
現在一切工作都準備就緒,只差等顧客們都走光。
不過是些時候總算是有不少人走出了咖啡店,漸漸的咖啡店終於空了。
青欣欣眼疾手快,直接把“此處已被包場”的牌子換成了“此處正在進行精裝修”。
隨後兩個人一前一後也走進來咖啡店。
本來這些任斌都是打算親力親為的,但是系統說了,任斌現在是公眾人物,這種事情他應該躲在幕後。
沒辦法,系統在上,任斌也只能言聽計從了,如今就是進到咖啡店裡都是全副武裝。
一路上都不知道遭了多少白眼,一個黃色的工頭帽子,戴法奇特的要命,半個鼻子以上都被扣的死死地,連路都看不見。
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上面被破了一堆油漆,還弄的髒的要命。
隨著任斌和青欣欣的走進來,只聽家“咣當”一聲。
咖啡店的門直接關上了。
“叫你們老板過來。”任斌摘下了帽子,聲音中的冷意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更是隨著任斌將帽子緩緩的取下來,櫃台前的服務員硬是嚇得夠嗆。
一張英朗帥氣的俊臉,面上的冷意嚇人,一雙殺氣凌人的雙眼中迸發著寒光。
看見這樣的任斌,櫃台的服務員簡直是嚇得面色蒼白。
任斌。
她認識。
這是他們家老板娘做夢都想要殺死的人,就在前幾天隨著一場計劃,老板娘已經確定任斌死了。
甚至還因為高興發了獎金。
這……看著眼前活生生的任斌,櫃台直接嚇傻了。
見到櫃台沒有動靜,任斌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兒,上午就是把包工頭帽子扔在了櫃台道:“現在!立刻!馬上!把你們老板娘叫出來!”
任斌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如今的他早就和以前有了天差地別,脾氣那是火爆的厲害。
“誰在我們店裡鬧事?”一個女人搖曳著腰肢,緩緩的從裡面走了出來,聲音清冷帶著幾分女中豪傑般的英氣。
一雙明媚的眸子風情萬種,一時不慎便仿佛深淵一般讓人不能撇開視線。
前凸後翹曼妙的身材更是讓人垂漣三尺,就是讓在系統提醒下的任斌都是失神了片刻。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面,不過任斌還真的是第一次打量這位老板娘,難免有些荒神。
“才幾天不見,老板娘竟然不認得我?”
回過神來的任斌呵呵一笑,眸子中的寒意片刻未消,任斌雖然面色帶笑,卻實在是笑裡藏刀,讓人毛骨悚然。
“任斌?!”
當看仔細了來人之後老板娘段妙煙一雙美眸中滿滿的都是驚嚇。
那天的事情是她自己親力親為,在那麽大的爆炸之下她根本就不相信任斌死不了。
而且,一定是落下了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所以段妙煙根本就沒有要檢查任斌到底是死是活。
因為,在她看來,任斌是死定了。
今日一見到任斌確實是吧這位久經風霜的老板娘嚇了一大跳。
空氣中瞬間一片寧靜,所有的聲音都是嘎然而止。
不過,這只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平靜罷了。
下一刻,只見段妙煙身形一動,一條長鞭帶著空氣中劈裡啪啦的聲響朝著任斌就是一擊。
這一擊,可謂是快如閃電勢不可擋。
到這時候任斌也是不懼,任斌的速度快的驚人與向著任斌攻擊而來的鞭子死毫不遜色甚至還快了不少。
砰!
隨著一聲巨響,咖啡廳的地面被拍出來一條深坑,而任斌的身影卻是出現在了段妙煙的身後。
“跟老子拚速度,你還差的遠。”
任斌的聲音忽然在段妙煙的耳邊響起,但,隨後段妙煙的粉拳緊握,朝著任斌過來就是一拳。
任斌側身一躲,一拳打在段妙煙的胸口。
只聽見對方一聲嬌呼,後退了幾步這才穩住了身形。
段妙煙面色微紅,口中大喘著粗氣,一雙美眸到這幾分猩紅,冷冷的怒視著任斌。
大有要潑出去的意思。
“啊!我殺了你!”
在北極度過的那些日子,如今的一拳打在胸上的仇……新帳舊帳一起算,老娘和你拚了!
(其實啊,女人都是這麽不講理,反正在我們北方就是這樣,哈哈,千有理萬有理,沒有發潑來的實惠。
所以為女人說一句,女人是用來疼的,嘿嘿嘿。)
看見這女人一副發潑的模樣,任斌也是有一肚子的怒氣沒有消散,特奶奶的都開車撞了過來。
老子憑什麽跟你特麽的講理?
想著,二人又開始一頓拚殺, 只聽見“啪啪啪”“砰砰砰”的聲音,兩個身影來來回回快速的交織。
外人根本就看不見到底哪個是誰。
“宿主啊,加速時間都快要到了,你到底行不行啊,連個妹子都搞不定?”
“況且,你可別把這個妹子現在就給殺了,她道行可厲害了,活捉了這個妹子你能漲500個積分。”
正當任斌和段妙煙兩人爭得你死我活的時候,系統的聲音緩緩的傳來。
說句實話系統倒不是有多嫌棄任斌的速度,完全是怕任斌這玩意一個不小心丟了大積分。
再怎麽說它系統也是為人老師,偶爾為自己學生考慮一二也是必須的。
“你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任斌心裡回復著系統,一心二用仍舊在和段妙煙打的不可開交。
“呵,那你隨便殺吧,我不管了。”
系統冷哼了一聲便就沒有了聲音。
雖然任斌好奇,不過眼下速度藥水的時間已經寥寥無幾,任斌不用迷蹤拳改變攻勢變成了擒拿之術。
男人和女人的體力被來就是差距懸殊,自然,任斌三下五除二便就擒住了段妙煙。
“呵,女人你還有什麽遺言?”
任斌得瑟一笑,本來因為系統的參與任斌沒想殺人,不過還是有些興趣威懾一番眼前的女人。
“大膽狂徒,可敢與我一戰!”
忽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在空中響徹。
任斌抬頭觀望。
“我的媽呀,這可是800的積分啊,想想都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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