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中午了。
鼻子裡到處都是充斥這消毒水的味道,睜開眼的時候也是白茫茫的一片。
“你總算是醒了啊。”
系統的聲音悠悠的在任斌的腦海裡響了起來。
“這就是你說的副作用?”任斌再一次的重新閉上眼睛,心裡暗暗的問系統。
任斌的意思就是指的自己的身體軟軟的體力透支的狀態。
“不止是這樣啊,我都和你說了慎用嗎?副作用是讓你涼涼,只不過還有一線希望。”
系統聲音很平淡,但是誰都不會想到系統這貨的腦子裡正在醞釀各種穿越小說的梗。
甚至要是任斌能看見系統的話,一定能看見系統那差點笑出了豬叫聲,卻硬生生的憋著的嘴臉。
“啊?”任斌聽懂了系統的話,但是不明白其用意。
“就是……誒!算了我給你發過去信息。”系統話罷任斌就覺得自己的大腦接受了一系列奇怪的信息。
這是一個不同的位面。
世界遭外星人入侵?散播了一批毒氣。
抵抗力不強的人都變成了傳說中的喪屍,然後人類開始反抗。
任斌就像看電影一樣看外了這些騷氣的經歷,然後說什麽自己現在穿越到了一個也叫做任斌的人身上。
這人與喪屍王大戰了三百回合,最終戰敗,被送到醫院,沒想到居然還活著,然後醫院正要準備要送到實驗室進行解剖呢。
隨著接受到這樣的信息,任斌隻覺得滿額頭的黑線。
還沒等任斌細想,就聞到門口傳來了一陣陣的香氣。
“臥槽!KFC啊!”
一向嗅覺靈敏的任斌頓時就要拍床坐起,只可惜軟趴趴的身體也只能讓任斌不得不乖乖躺著。
“小斌啊,你總算醒了。”來人是易深沒錯了,那會兒在車上易深是嚇暈了沒錯。
不過當任斌拉著易深逃命的時候,易深就驚醒了。
直到任斌就那樣暈過去,他才踉踉蹌蹌的帶著任斌來到了最近的醫院。
當然,這其中是少不了好心人的幫助。
“你不是說穿越到末世嗎?末世呢?”任斌一邊嘴上應付這易深,一邊心裡暗暗的怒懟系統。
“深哥,我睡了多久?”任斌忽然想起來什麽問道。
“三天吧?”易深想了想隨意的數算了一下說到。
“三天。”任斌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易深的臉,對方的臉上還有幾分蒼白。
看起來那天的事情確實是嚇壞了。
心裡和系統懟完了,也都聊起來正事了,有些東西任斌注意不到但是系統畢竟是個老油條。
“你先探探這個易深的口風,畢竟經歷了這麽危險的事情,任由一個普通人,都不會願意和你再合作了。”
這是系統的提醒。
任斌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然後看著面色有些蒼白的易深說道:“那件事,如果你後悔的話,我可以支付違約金讓你離開的。”
任斌指的那件事,易深也心知肚明是高速公路上的那一遭。
任斌的意思他也明白,這件事情其實他早就想開口了,只不過一直不知道該怎麽說。
既然任斌已經表態了,他自然也不能不回答。
將手中的吃食放在桌子上,易深的眸子死死地看著任斌說道:“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對於易深的回答,一時間任斌有點不知道怎麽回答。
任斌想過對方扭捏的不再合作,想過豪爽的說出“永遠不會離開”。
可就是沒想到易深會問這樣的問題。
“你還是太年輕了,這是一種考驗,如果你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那麽。呵呵,如果是我我也不會和這樣的人打交道的。”
“如果你知道對方是誰,沒有乾掉對方的保證,那麽勉強可以和你做朋友。”
“如果你以上兩點都滿足,那麽第三點就是要有個以後謹慎的保證。”
耳邊有了系統這個盡職的老師講解,任斌也明白了易深的意圖。
不得不說系統不皮的時候還是個很不錯的老師。
“對方我認識,我也知道她們在哪裡聚集,一網打盡確實是沒有什麽問題,如果你能留下來,我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任斌誠懇的眼神打動了易深,還是任斌的回答。
總之易深也是心有余悸的點了點頭,再次問道:“對方是誰?”
“說出來可能匪夷所思,那是江湖上的人,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嘛,無非就是找我要東西被窩擺了一道,看來這會我要趕盡殺絕了。”
雖然沒有聽懂任斌話說的江湖什麽的是什麽。
但是最後一句話易深是聽得真切。
“還是交給警察比較好。”易深說道,車禍這件事,不管是易深還是任斌兩個人簡直是可以說是死裡逃生。
到現在為止懸起來的心都沒有落下。
雖然恨是恨,但是不得不說易深是一個冷靜的人。
“警察?”任斌輕笑一聲, 繼續說道:“不是我不相信警察,但是,他們想要越獄,那是輕而易舉的。”
聽任斌的話,易深有些不解了起來,皺了皺眉,等任斌繼續說下去。
見到易深還是不解,任斌隻好把這個世界潛在的會武功的江湖勢力說了一下。
雖然任斌自己也是不了解,只知道有個武林盟主什麽,但是江湖勢力必然是有的。
大致的把武俠小說裡的東西整理了一下給易深灌輸了起來。
易深雖然半信半疑,但是也沒有否認。
畢竟,在大卡車的碾壓之下。他們還能活著,應該算是任斌的功力不淺。
這件事情之後任斌和易深就開始在這個醫院的附近轉悠了起來,順便問問哪裡有賣車的。
折騰了半天最後任斌和易深還是決定辦了退院手續坐大巴車到魔都。
“哥,深哥。謝謝。”
任斌知道經歷了那種事還願意站在自己身邊,這種事情到底有多麽不容易。
深深的對著易深鞠了一躬。
此時正等著大巴車的大廳裡忽然鬧出這麽點動靜,不少人都把探究的目光看了過來。
“謝什麽啊,尷尬死我了,臭小子趕緊上車,好像車已經到了。”
易深直接慌亂的拉著任斌的衣領往車上走,一下子被那麽多人注視易深是真的覺得騷得慌。
對此任斌呵呵一笑,露出來一排白牙。
要說一開始易深也確實有了退意,不過在任斌暈倒的幾天裡,他想通了,任斌被盯上,自己自然也是,還不如何任斌一起最起碼互相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