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的聊了聊,很快任斌就把易深送走了,順便從莫老和陳大世兩個的口中得知了要作為酒店的大廈也終於要完工了。
至於之前抓過來的那兩個兄弟,都已經去大廈那邊幫忙了,晚上才會回來。
一見家裡就這幾個人了,任斌直接把之前讓給青欣欣他們的房間給佔了。
“咚。”
門一關。
任斌拿出手機看了看QQ,果然之前自稱是小編的人給他發過來了一段信息。
無非就是各種的如果簽約了之後好處,說起來還有各種強大的六比四的分成。
不過以上說的這些,任斌都沒有什麽興趣,畢竟他人吧志不在此。
最重要的是任斌只是對於對方說的大量的推薦感興趣。
其實,就算任斌再怎麽不會談買賣,在系統這些天來的調教之下也明白對方對自己的《心理罪》這篇小說那是非常的迫切。
幾番來回討價還價之後,任斌倒是從夙原哪裡要來了不少好處。
夙原:“合作愉快。”
任斌:“合作愉快。”
小說簽約的事情之後,任斌重重的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這時候耳邊傳來了手機裡傳來的清脆的歌聲。
這是有人打電話過來了。
“喂?”任斌接起了電話。
“任斌?誒!我是馮星。”對面的馮導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來,話裡盡是諂媚。
任斌猛的一精神,看了看來電的陌生號碼,臉上出現了許些奇怪的神色道:“你被綁架了?”
“你說啥?”那邊的馮星有點跟不上任斌的節奏有點納悶的說道。
“嘟……嘟……”
還不等馮星把話說完,那邊的任斌直接壓了電話。
一邊掛了電話任斌一邊開始疑神疑鬼了起來。
剛剛的陌生電話……
看來馮星導演已經淪陷到了敵人的魔掌之中了,一想到自己明明有馮星的電話,卻是陌生來電。
說明對方已經綁架了馮星順便來確定一下他任斌有沒有真的死了。
感受到任斌莫名其妙的腦洞大開,系統簡直是要多無語有多無語。
也不知道是不是青欣欣這家夥把任斌給傳染了。
不過想來任斌經歷了那場車禍,經歷了九死一生,忽然這樣疑神疑鬼也算是正常。
不過系統就是想看著任斌丟人而已,順便讓這貨好好長長記性。
因為這樣一直疑神疑鬼的,到時候如果有機會修真弄個道心不穩,那就是得不償失了。
任斌倒是絲毫不知道自己即將涼涼,還得瑟的翻著手機。
翻手機,倒不是因為任斌有多愛玩兒手機,就是因為今天晚上就是任斌他們同學聚會的日子,任斌就是想看看就一張發生了點什麽。
也算是一種懷念吧。
悠揚的音樂緩緩想起,又是一個陌生號碼。
不過任斌記得這個開頭的三個數,應該是馮星打過來的吧?
本來任斌是不想接的。
最後好奇心驅使下任斌還是接了起來,心裡想著大不了不說話唄。
電話接了起來。
“你掛什麽電話我話還沒說完,掛什麽掛。”本來好脾氣有求於人的馮星這會兒也是暴脾氣上來了。
“我給你講,我是過來求歌兒的,你過來給我好好的寫首適合我們電視劇的歌兒。”
霸道的話簡直是讓一邊的後期哭笑不得,說是求歌,
但是也沒有個求的態度。 雖然比不上薑太公那樣的讓魚兒自己上鉤也得三顧一下茅廬吧?
虧你還是拍過三國的人。
二話不說,後期狗不知道是誰給的勇氣,直接強來了馮星手裡的電話說道。
“喂,你是任斌對吧?看看你給我們馮導氣的,現在還抱著心臟怒目而視,嘖嘖給你講我們馮導可是有心臟病的。”
“你知道如果病發了多可怕嗎?知道要花多少錢嗎?如果把錢都用在看病上的話,馮導還有一個孩子的啊。”
“如果沒有錢的話,孩子就不能上學,不能上學就不能成就一個棟梁之材,不能成就棟梁之材國家就少了一個能再次創造兩彈一星人才。”
“沒有了這樣的人才當外星人攻打地球的時候就只能束手就擒,到時候地球毀滅的罪人就是你了,所以你這個歌兒說必須寫!”
後期狗憋出來的一席話讓本來還有些氣搶走手機的後期的馮導都是目瞪口呆。
特莫的老子什麽時候又心臟病了!
還兩彈一星,還外星人攻打地球呢,我呸!
正心裡暗暗憋了一肚子的氣的馮導正好聽見了後期狗後半段的話。
“誒!馮導你怎麽了?什麽?救護車!救護車!哎呀我的媽呀,馮導不行了……”
聽見電話那邊各種神氣的中二騷操作任斌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嘟……嘟……”
伴隨著那邊的電話唄掛掉,任斌簡直是目瞪口呆。
記仇啊記仇,這是赤裸裸的記仇。
不過任斌還是準備給劇組寫上一首歌。
畢竟,任斌對於這個劇組還是漫遊感情的。
……
青城。
青城大飯店裡的某個包間中。
“薛璟,好久不見啊,當初你可是學霸呢。”
“誒呀呀,大家都來了啊,不過看樣子,其實我還沒有遲到啊!”
“咱們班的睡神可算是來了。”
“……”
高中,曾經十三班的學生都聚集在了一起,頓時就是一頓暢聊。
整潔的包間中,老同學們都一個個的寒暄了起來。
“哎呀,我來晚了。”一個女人緩緩走了進來,扭捏著身子緩緩的走進來。
“呀!邰芙谷啊,大班花你是最晚的啊,罰酒罰酒!”看見來人,鄭浩眼前一亮,他和邰芙谷在一起的事情一直都是邰芙谷不願意高速別人的,不過今天,他打算把事情公布出來的。
算是給邰芙谷一個驚喜。
看著鄭浩舉著酒杯就來的樣子,邰芙谷眼睛裡帶著笑意,心裡卻是嫌棄的要命,要不是鄭浩還算有幾個臭錢,她也不會理這種倒貼的人。
“那我就喝了啊。”剛要拿起受傷的酒杯的時候就見鄭浩被人推了一把直接撞向了邰芙谷。
“嘩!”紅酒傾灑。
身穿這白色禮服的邰芙谷胸上赫然就是一片紅印。
“啊!鄭浩!你知不知道我這件衣服多少錢?!”
本來還是淑女形象的邰芙谷直接就成了一個潑婦樣,其實倒不是錯在鄭浩。
來的時候因為任斌的事,被那個男朋友喜新厭舊了,嫌她矯情,還說了一堆狠話,說什麽不乾淨什麽的。
本來脾氣就不好,一直以來她有事吧鄭浩到這可以使喚的囉囉,自然就是對著正好就是一頓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