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任務已變更
將嚴寬交付的家書送到孟州東城望月樓夥計羅圖的手中;
獎勵:
1,納爾基的力量增幅藥劑*5
2,本世界自由探索模式(玩家)48小時
3,世界人物隨機掉落;
懲罰:
1,衰弱(24~168小時)
2,隨機剝奪一項特殊能力,若玩家暫未獲得特殊能力,則造成永久傷害(不可治愈)
分配模式已確定,玩家將獲得全部收益的10%;
是否確定變更?
驚訝的看著眼前熒幕上最新出現的主線任務,東澤張了張嘴,腦子頓時有些發愣;
隨後仔細想了想,心中暗自猜測著;
也許是由於之前幾人無意之中獲得了武松的好感,同時在涼亭之中王強又在機緣巧合之下救下了嚴寬;
因而現在才出現了眼前這一幕,雖然武松離開了他們前往勞營,但魔盒卻並沒有判定眾人任務失敗,而是發布了新的主線;
想到這裡,眼中不由得一陣若有所思,也就是說自己給玩家挑選的主線任務也並不是一成不變的,也會隨著他們對於這個世界探索的深入,與劇情人物之間產生的千絲萬縷的關系而一點一點發生變化;
確認變更!
東澤腦中一動,就見王強三人眼前的熒幕上原本的主線任務緩緩變淡,取而代之則是由東澤確認發布的全新主線;
看了看任務要求之後,發現獎勵並沒有任何的變化,同時也沒有受到任務失敗的懲罰;
三人對視一眼,暗自松了口氣;
沒想到剛才還在擔心任務無法完成,眨眼之間就有了新的轉機;
“東澤先生,您的任務也變了嗎?”
將自己新的任務發布到了聊天組之中,王強三人轉眼看著他問道;
點了點頭,“我和你們一樣。”
隨口應了一句,又見四人此時站在城門口處,來往進出的百姓皆是一副對著他們指指點點的樣子;
“走吧,先去找個布莊換身衣服,然後去東城尋那羅圖。”
定了定神,隨後吩咐了一聲,便領著三人往城中走去;
腳下是由青石板鋪製的街道,兩旁鱗次櫛比的坐落著各式各樣的酒樓店鋪,街上來往行人川流不息,滿滿的都是一片古色古香的韻味;
“燒餅,剛出鍋的燒餅誒!”
“客官,我們店的酒水在這孟州可是一等一的!”
“來看看,來看看!”
左右兩旁擺攤的小販與店鋪中夥計的吆喝聲不絕於耳;
時不時還能見到腰間挎著長刀的公人在街道上列隊而過;
四人的打扮想必是太過出奇,於這北宋年間顯得格格不入,故而這一路走來,東澤幾人便覺得自己好像是現實世界中動物園裡的稀有動物一般,被路過的百姓們嘖嘖稱奇,評頭論足;
“應該就是這了!”
轉眼來到一家店門口,見門外掛著一副碩大的招牌;
和記布坊
東澤點了點頭,邁開腳步率先走了進去;
“客官,您想買些什麽?”
布莊的老板聽到腳步聲後抬眼一看,頓時愣住;
繞是在這孟州城中開了幾十年的店,南邊北邊,甚至連西域的客商也曾接待過,唯獨還從未見過這種打扮的;
四名身著打扮怪異的漢子魚貫而入,為首一人短衣短褲留著一頭短發,再看看他身後的三人,
身上穿著一件由不知名的獸皮所裁剪的短衣,下身也是一條長褲,與打頭那人一樣,留著短發; 掌櫃一個愣神,隨即趕忙繞過櫃台迎了出來;
“幾位客官想要點什麽?我這店裡有自家裁剪的土布,也有南邊上好綢子,便是說那西邊來的棉麻也有。”
一邊時不時的瞥向四人的穿著打扮,一邊為他們介紹著;
“掌櫃的,您看您這有沒有適合我們幾個穿的成衣,出門在外的也沒地方裁剪。”
掌櫃愣了愣,隨即咧嘴一笑,“有有有,我這正好有些自己裁剪的衣裳,客官若是不介意,還請移駕後院!”
伸手示意了一下,便領著他們進了內間;
不過一柱香的功夫,就見換上了一身長衣的東澤四人從撩開門簾走了出來;
“唔……這衣服穿著悶的很,不透氣啊!”
王強一邊將自己的衣服收拾好,裝進了行李袋中,一邊扯了扯身上的長衣穿滿口抱怨到;
“忍一忍吧,完成了主線之後就能回歸了!”
“掌櫃的,結帳!”
一邊說著,又從脫下來的衣服口袋中掏出了孫二娘交給自己的荷包;
“承惠幾位好漢,一共是五貫!”
“額……”
東澤撓了撓頭,也不知道這一貫是多少,於是隨手從荷包中掏出了一枚碎銀扔給了他;
“不用找了。”
渾不在意的揮了揮手,便打算帶著王強他們離開;
“哎喲,多謝好漢!”
掌櫃的結果碎銀放到嘴裡咬了咬,隨後喜滋滋的收了起來;
正在此時,就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嬉皮笑臉的吆喝聲;
“我說余掌櫃……”
話音剛落,就見他臉上原本喜出望外的神色頓時一僵,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慌;
“哎呀!洪大爺!”
忙不迭是的迎了出來,臉上露出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看著正走進店中的漢子;
東澤微微眯縫著雙眼打量著這人,就見其身高怕是不下一米八,大概與王強幾人相當,興許是夏季太過悶熱的緣故,這人便將穿在身上的長衣胸口處給扯了開,露出了一簇簇黝黑的毛發;
咧開的血盆大口中兩顆金燦燦的門牙在太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臉上的長須想必是許久未曾整理過,顯得雜亂不堪;
滿臉凶相的走進了店中,身後還跟著幾名默不作聲的仆從,大大咧咧的越過余掌櫃走到椅子邊坐下;
一伸手抓過了桌上擺放著的青瓷茶杯,‘咕嘟咕嘟’的牛飲了起來;
“嘭!”
“呼……”
一杯茶下肚,這人隨手擦了擦胡須上的水漬,靠倒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盯著眼前正一副膽顫心驚的店鋪老板;
“余掌櫃,我這都催了四五次了,這個月的例錢怎的還不見送到府上,莫不是要我家老爺親自來取?”
說到這裡,這漢子臉上那原本一絲絲淡淡的笑意突然消失,惡狠狠的等著銅鈴般的雙眼緊緊盯著他,沉聲喝道:
“是也不是?”
“噗通!”
這余掌櫃不過是老實本分的商賈,哪見過這等架勢,見他身後立著的幾人也是滿臉不善的瞪著自己,不由得雙腿一陣發軟,頓時跪倒在了地上;
“洪爺,這幾日店中流水實在是不夠,還請洪爺回府之後再為小人說說情,寬限幾日!”
說完之後,抬起頭來滿臉期盼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