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態度連傻子都看得明白,神特麽的送溫暖!擺明了就是來找茬兒的。
“這廢物東西瘋了嗎?不會想挑戰我們所有人吧。”有人低語,和人小聲議論。
在場之人往少了說起碼一百五十多,一挑一百五?不是瘋了還能是啥。
“你是沒看見,他之前跟張楓對決了足有一炷香功夫,後來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更是一眨眼就砍下了張楓的頭顱!場面不要太血腥。”一人回應,他自問難以做到這種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好像是叫易天來著,聽人說入宗三年了差不多都還在原地踏步,今天竟跨越三個小階段殺敵,最大可能就是,他一直以來都在藏拙。”
很多人議論,認為易天其實天資不凡,隻是不輕易顯山露水,各種猜測都有。
也就是在這時,一個身著紫色長衣的青年從人群裡走出,不少人注意到了之後都是大驚失色,因為那人的背後繡上了一個丹藥模樣的圖案。
“這、這是丹門的顧羽凡,塑體六重境修為。他怎麽會來這種地方?”有人眼尖,立即認出此人身份。
他之所以這麽驚訝是因為一般這種情況下,圍觀的吃瓜群眾基本屬於境界不高的,普遍都在三、四重境左右徘徊。
像修為越往上的弟子就越是不會瞎湊熱鬧,他們都把一分一秒花在修煉上,競爭這麽大誰還有閑心亂逛?
眼下這個名叫顧羽凡的青年站了出來,倒讓不少人感到意外。
“你就是那個隻有二重境的易天?是怎麽擊殺比你高出三重境的張楓的,告訴我。”顧羽凡負手而立,攔在易天身前,話中有些命令的口吻。
“要我溫暖你嗎?兄dei,保證給你暖得不要不要的。”易天很嚴肅,還剩下二十九分鍾,時間充裕的情況之下他也不著急,在征求人家意見。
顧羽凡卻是臉色微變,有些不喜,覺得這人在跟他裝瘋賣傻。
他盡量不表露出不快的神態,故作輕聲詢問:“你是動用了不俗的功法吧,要麽就是這幾年來你一直都在偽裝,其實你的修為早就達到了塑體五重境,甚至更高。”
這些話其實是說給這裡所有人聽的,他在聲東擊西,混淆視聽。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面前這個少年得到了什麽機遇一身修為才會突飛猛進,要是他想方設法設局弄到手,那今後的道路還不平坦?總有一天會爬上自己想要的位置。
故此他才轉移別人注意力,帶偏思路。
“我們找個閑人少的地方切磋切磋,我知道有片曠地,那裡應該會很不錯。”
“別,不需要溫暖的話就別擋路,下一個。”易天根本不給人面子,一口回絕,順便還摳了一下鼻孔。
“你!真不跟我走?現在我可是好言好語在邀你切磋,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顧羽凡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言語中威脅之意絲毫不加掩飾。這裡就他一人修為最高,有資格如此霸道地行事。
易天仍摳著鼻孔,白了對面人一眼,抬手就將食指上粘著的那坨黑色物體給彈到對方臉上。
還別說,那東西就有那麽巧,不偏不倚正好掛在顧羽凡嘴角,幾乎都快貼在唇邊了!
......
沉默,又是一陣熟悉的沉默,無論男女皆是瞠目結舌,眾人完全無法想象。
那人可是顧羽凡啊!丹門的顧羽凡,紫菱掌事罩著的弟子,現在竟然被人用一團鼻屎給彈在臉上,一群人已經石化了。
然而易天隻是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側著身子,視線避開顧羽凡後掃過人群,“那個,從你到你,都出來一下可以嗎?暖你們一下就好,很簡單的。”他點指幾人。
可是,看在所有人眼中這分明就是在抬杠,故意激怒顧羽凡,膽兒比天都還要大!
而事實上顧羽凡也的確被成功惹火了。
“很好,你好得不得了,我今天讓你看看什麽叫,溫暖!”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顧羽凡眼睛都紅了,暴喝一聲,一隻光芒四射的大手就已迎頭劈去,整隻手上順勢燃起熊熊烈火,驟然拍下!
“炎掌,那是殺傷力爆棚的赤紋功法!”有弟子一眼認出,高聲驚呼。這一巴掌下去估計不死也半廢。
“可惜了這匹黑馬,誰不去招惹非要惹毛顧羽凡,擺明了送死。”一臉上長滿絡腮胡的青壯略有惋惜之情。
無一例外,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在心中給易天定上了一個必死的結局,然而,就在下一刻,他們差點兒沒集體暈倒,可以說距離當場去世就差那麽一點兒了......
隻聽顧羽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跟著都在劇烈顫抖,看上去痛苦萬分。
“你這人怎麽給臉不要,還動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暴脾氣得改,否則一輩子找不著媳婦兒!”易天“唰”的一下抽回穿過顧羽凡整個手掌的左手,帶出大片猩紅的血液。
顧羽凡則是被第二次突如其來的劇痛給搞得嘴唇發白,跪倒在地上抱著手痛嚎,那聲音比殺豬都還難聽。
“騙人的吧,他傷了顧羽凡,那可是高出他四重境的顧羽凡啊......”
“鬧哪樣?事情越搞越大了!”
“要不去請執審堂的人來,萬一他殺心再起該如何是好。”
大家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還當真怕易天發起瘋來把顧羽凡都給宰了。
生死擂台上殺人那沒什麽,於生死台之外取人性命的話那性質都完全變了,那樣觸及宗規的底線,將會被嚴懲。
“我說,其實也沒那麽疼,聽我跟你講昂。在我的家鄉有個地方叫飛洲......”易天半蹲下來,居然給人講起了早先他給另一個路人說過的飛洲難民的故事!
他講述地無比細致,再生動形象不過了,還抹了把地上的土敷在臉上裝成飛洲人民的落魄模樣,想要表現得惟妙惟肖。
最後故事講完了他還湊人面前一口一個大兄dei地叫著,問人家暖不暖......
對此吃瓜群眾一致表示,溫不溫暖他們不知道,反正地上跪著的顧羽凡已經涼了他們倒是很清楚的。
“你是不是覺得我的故事不感人、不夠暖,沒戳到你心窩?那我換一個講給你聽。”
於是,易天又在腦子裡換了個稿子,開始對可憐的顧羽凡講述起了“感動華夏十大人物”。
可憐顧羽凡現在痛到連哼唧聲都發不出來了,全身抖個不停,面色慘白得像張紙。
這回絕逼踢到塊鐵板。
哦不對,應該叫踢到鋼釘了,把他扎得哭都哭不出來,隻能像條狗一樣蜷在地上,顏面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