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給點東西吃嗎?好餓。”
曦晨虛弱的聲音響起,嚇了營內三人一跳。
女醫護連忙過去給他做著一些基本檢查。
“你是何人?怎麽會從天上掉下來?關著你和你一起掉下來的是什麽東西?你來長城有什麽目的?”
花木蘭一口氣問了許多問題,這些都是她現在想要迫切了解到的。
見曦晨虛弱,蘇烈知道現在問這些都不會得到答案,於是阻攔道:“花妞,還是等他恢復些體力再問吧。”
女醫護檢查完畢,報告道:“將軍,這人已經沒什麽大礙了,等他休息一下補充點營養就可以了。”
“嗯,你去忙別的吧。”蘇烈應了聲讓其退下。
來到曦晨身旁,蘇烈道:“小子,別打算逃,等你恢復體力了大把事要你做。
說著,從後背拿出一小包肉干遞過去,那是他隨身帶著用來下酒的,平時也舍不得吃。
曦晨接過,狼吞虎咽地將肉干全都送進口,蘇烈想要阻止都沒來得及。
“還有嗎?餓。”
“臭小子,竟然一口氣把我的肉干全吃了。”蘇烈顯得很是生氣,“唯一的肉你的吃光了,以後喝西北風算了!”
曦晨卻是不以為然道:“不就是幾根肉干嘛,木蘭姐身體的毛病我來幫她解決就好,還有那鉤子。”
“鉤子?”花木蘭和蘇烈都不知道他究竟在說什麽。
“就是百裡玄策。”曦晨嚼著帶勁的肉干解釋道。
“你知道我們的問題所在?”花木蘭問道。
嚼了幾片肉干恢復了些許體力,曦晨從床上下來,在營裡到處找著看還有沒有別的吃的,邊找邊說道:“大概知道……”
“慢著,你認識我?”雖然經過電磁風暴後身體有點不適,但花木蘭頭腦還是辭邐槐魂爻康幕案蚵宜悸貳
曦晨愣了一下,然後道:“長城守衛軍統帥花木蘭誰不認識啊,還有蘇烈蘇將軍,同樣響當當的名堂,你們長城守衛軍個個身懷絕技,簡直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面對曦晨油腔滑調的拍馬屁,兩人完全沒放心上,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這是他的搪詞,根本不可信。當然,蘇烈更氣的是他吃光了自己的肉干。
“既然你知道我們長城守衛,想必你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怎樣?”花木蘭毫不客氣,話語中更有警示他的意思。
曦晨當然知道,長城守衛軍的職責就是守衛帝國邊境,防止魔種及外來勢力的入侵,在進入長城的每個人,在不明身份之前都得禁閉,待確認身份後才能獲得自由。
可是曦晨絕不想被關禁閉,於是道:“我知道,隻是如果把我關起來了,恐怕木蘭姐和鉤子就得離開長城好長一段時間了,要知道電磁風暴裡的輻射可不是鬧著玩的。”
“輻射!?”
“是的,我從風暴中來,同樣受到了輻射感染,不及時治療咱們都有生命危險。”說著,曦晨拉高自己的衣袖,露出那一塊塊褐色的皮膚,“我相信你們也都有同樣的征狀,也幸虧咱們的先祖出色的基因技術,讓我們的身體得到強化,所以才能扛一下,不然,直接受到那麽強烈的輻射,普通人傾刻間便沒命。”
花木蘭愣愣地看著曦晨,面前這奇裝異服,不明身份的人說的話雖不能盡信,但自己確實出現如他那般的症狀,而且自己還感到越來越力不從心。魔種近來肆虐張狂,雖然被電磁風暴嚇退,但難保這短期內會卷土重來。
“花妞,玄策身上也出現他的症狀,真要把他關起來嗎?”蘇烈一旁小聲詢問。
花木蘭想了想,道:“你可以不關禁閉,但不能離開我的視線范圍,而且我問你什麽問題都要如實回答,不然下場會比禁閉還要慘,現在跟我走。”
“好吧。”
曦晨裝作很無耐的樣子應了聲,然後一副很相熟的樣子湊到蘇烈身旁問還有沒有肉干,而蘇烈當然又被鬱悶得無話可說。
這是曦晨想要的結果,隻是花木蘭想要知道的,自己得看情況回答,在他還沒知道問題出在哪個人身上之前,有些事還是不能太坦白。
花木蘭帶著兩人來到軍營外,只見狄仁傑和李元芳都在查看著曦晨的時空梭。
見百裡守約不在,料想肯定是在照顧弟弟玄策,於是吩咐蘇烈,讓鎧去找蘭陵王。那天直接暴露在電磁風暴裡的除了她和玄策,還有就是玄策口中所喚的師傅蘭陵王。而鎧,也許是因為當時他有魔鎧附著在身,所以並未出現曦晨所說的受輻射感染的症狀。
曦晨老遠看見狄仁傑,比起自己那個時空一身智能神裝的狄仁傑,更多幾分睿智。
花木蘭與蘇烈來到兩人身前,禮貌地寒暄幾句便進入正題。
“不知狄大人前來有何要事?”花木蘭問道。
這不是她期待到來的人,經過幾場大戰,長城守衛軍的兵力已大大折損,要是魔種再來一次猛烈攻勢,恐怕就要失守。她更希望來的是長安城的大軍,人手足夠才能在下次交戰前提前做好應戰準備。
“聖旨到!”
狄仁傑拿出武則天頒下的聖旨,一眾守衛軍紛紛跪拜,唯獨曦晨不知所以,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大膽!”
李元芳怒斥, 卻是被狄仁傑攔下。
看著李元芳一副狐假虎威的樣子,曦晨就偷笑,想起他那個時空裡的李元芳,身為特種部隊第一探子的那股氣勢不怒自威,哪像現在這樣跟在狄仁傑身後作威作福。
李元芳那不懷好意的樣子,裝得倒還慈險嫻模墒悄侵善牧常趺純炊季醯每砂
待狄仁傑喧讀完聖旨,花木蘭接過聖旨後,問道:“陛下是如何得知長城這裡天降異象的?”
“明世隱。”曦晨道:“他手中的轉星儀可以運算出一某些事情的發生。”
“喔!?”狄仁傑本沒打算告訴花木蘭關於明世隱等人的事,但這個不明身份的人卻是一語道破。
“這位兄台,敢問你是何人?與牡丹方士是何關系?”狄仁傑問道。
“叫我曦晨就可以,在我那裡每個人都這樣叫我。”曦晨道:“我跟明世隱沒什麽關系,而且他隱藏得很深,對於他,我也只知道他手中的那件法器。”
“你說你那裡,請問是什麽地方?”狄仁傑開始對這曦晨有點興趣了,關於明世隱,他只知道一些傳說以及他何時出現在長安城。可是那深邃詭秘的眼神總讓他有種不安的感覺,就算他手段如何通天,頭腦如何精明,始終還不打探不到半點有用的情報。而面前這個同樣不明身份的人,卻是比自己了解得更多,這定要詳加追問。
狄仁傑的問題,也是花木蘭的問題,她得確定這個從風暴中掉下來的人不會危及到長城邊境的安危。
看著每個人渴望的眼神,曦晨道:“我來自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