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長天正端坐在大廳為首的位置上,而在他身邊站著的乃是金中華和金凌,一大早他便是把金中華和金凌叫來。
“金凌,能告訴爺爺,你現在的真實修為是什麽嗎?”
“高階武者中期。”金凌不卑不亢的說道。
聽見這個消息金中華大喜,“真實厚積薄發啊,天佑我金家,居然是出現如此奇才,凌兒,現在的你如果需要任何的資源金家都會全力資助你的。”現在金凌所展現出來的天賦代表著金凌會達到一個自己從來都沒有到達的高度。
“還有中華,我這裡有著一瓶破將丹,你拿去吧!我知道你已經是卡在大武士中期多年,遲遲都是沒有新的突破,也許這一瓶破將丹會讓你找到突破的契機。”
看著金長天拿出了破將丹,金中華吃驚的說道,“爹,這萬萬不可,這破將丹的珍貴你我都是知道的,就算是我們金家也隻有這一瓶破將丹,而且你現在正是出於突破武將的艱難時刻,正是需要破將丹的時候。”
金長天微微歎氣的說道,“雖說我已經是到了這大武士巔峰之境,可是我卻是停泄數十年之久,期間也是耗費了不少的丹藥,現在我的大限也是沒有多久了,突破肯定是沒有希望了,還不如把這破將丹給你,說不定你能突破到武將層次!”
“可是!”金中華也是為難起來。
“沒有什麽可是的,這件事我做主了,不單單是你,等一下你也是帶著金凌去我們家族的藏技閣尋找自己心儀的武技吧,我之前看著凌兒手中所施展的應該不是我們金家的武技吧!”
金凌抱歉的說道,“的確不是,這武技是我機緣巧合的來的,但還請爺爺原諒我暫時還不能告知原委。”
“無妨,每個人都是有著自己的秘密,你不想說我當然也是不會強迫你的。”
“大事不好了,家主大事不好了。”一家仆慌慌張張的衝到了大廳之中,金長天平複著對方說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你慢慢說道。”
家仆喘著大氣,緊張的說道,“今天我們不是去進一批丹藥和礦石,可是卻誰曾想,在我們回來的路上就是遭遇到一群黑衣人攔截,我們所有的貨物都是被搶劫一空,而且押送貨物的人員也是死傷大半。”
“你說什麽?”金長天怒氣衝衝的說道,“在這群柳鎮之中居然有人感動我金家的貨物?難道說是城郊的那些個馬匪不成?”
這一批貨物數量極大,可是金家倆個月的售賣量,這一下子就是損失掉了,那會造成金家的資金鏈短缺,到那個時候,金家就是一落千裡了。
金凌沉思起來,忽然對著金長天說道,“爺爺,不必緊張,我記得我們運輸貨物的路線都是相當保密的,就算是我們金家之中也是隻有少數人才是知道的,如果是馬匪的話,他們是怎麽知道我們的運輸路線的。”
被金凌一提醒,金長天回過神來說道,“難道說你懷疑在我們金家裡面有著內鬼?”
“隻有現在這一種解釋,爺爺,你回憶一下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不超過五個人,這五人除了你爹和我以外那麽就隻有大長老,老三還有運輸隊長。”
“運輸隊長應該不可能,我們每一次的路線都是臨時告知運輸隊長的,他想要在這麽短的時間裡面通知對方錢來截貨是不可能的。”
“難道說是老三不成?”
大長老和金長天是同輩之人,已經是在金家幾十年,
他要出賣金家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說三伯金富貴出賣的金家也有點說不過去。 “爺爺,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追查是誰出賣的消息,是要趕緊想辦法填補現在的這個空缺,我們紡市的存貨還能堅持多久呢?”
“三天吧,三天一到,我們坊市裡面的所有的存貨就是會被售空的,要是被其他倆家知道的話,肯定是會趁機打壓我們的!”
“爺爺,你無需擔心,這件由我來處理吧!”
“你來處理?你要怎麽處理?”
“這個你就是不用管了,您隻管放心的交給我就好了!”
“爹,你就是相信凌兒吧,凌兒現在也長大了,是時候讓他磨練磨練了!”金中華忽然開口說道。
金中華也是神色黯然,“好吧,希望我們金家能夠安全度過這一次的劫難吧!”
金凌出了金府來到了坊市的邊緣, 這裡是金家、藍家以及趙家的交界地,這裡有著大量的商販,出售各種的東西。
“屬性礦石,出售屬性礦石啦,隻要一百銀幣了。”忽然有著人大聲叫賣著。
金凌走上去一看,發現這屬性礦石和自家的屬性礦石相差沒有多少而且一百銀幣對於這屬性礦石來說算得上是高價了;“我說你該不會是缺錢缺瘋了吧,這屬性礦石在金家的坊市買,不過三十四銀幣,你一出手就是一百。”
“呵呵,我才懶得跟你解釋呢,你等著吧,整個群柳鎮的礦石就要有市無價了。”
聽著對方的口氣對方像是知道點什麽,金凌站在暗處,等著對方,就在對方上茅廁之際,金凌一下子出現在對方的面前,此時的金凌蒙住了自己的相貌,長劍架在男子的肩膀上面,“說,你怎麽是會這礦石的,要是你不說實話的話,我馬上就讓你人頭落地。”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男子馬上認慫的說道。
“我原本是趙家送柴火的下人,今天在送柴火的時候偶然看見一大隊的人從後門進入,而且我還悄悄聽到那些個帶頭說這是金家的礦石是被他們劫來的。”
“而我手上的這些個礦石是我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從庫房裡面偷偷摸出來的,我也隻不過是想要賺點小錢,大爺,我知道的都是告訴你了,還請你繞我一命!”
劍身一動拍在了男子的腦袋上,男子瞬間昏迷;金凌呢喃的說道,“這件事難道是那趙家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