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快船隊的常規賽即將結束了,如果球隊不能殺進季後賽,他們整個賽季也就算是結束了。
但是球隊後勤部門卻始終在忙碌著。
特別是投訴科。
為了審理“藍勝利賭球事件”,投訴科人員每天加班加點的工作,就是為了能夠盡快的完成調查,給出最後的處理結果。
“你說那個布魯到底能不能被解雇啊~?!”
這邊卡曼似乎還是不放心,問起莫布裡。
盡管種種跡象表明,藍勝利的處境很危險,但是卡曼似乎也不太自信。
“現在隻有兩種可能,投訴科承認布魯賭球,他必被裁,投訴科如果不承認的話,那布魯的上司,布魯克斯能夠容忍布魯這樣的行為~?!我聽說他現在還在實習期,隻要布魯克斯認為其實習期不合格的話,照樣被裁,所以你就放心好了,無論結果如何,都對我們有利的~!!”
莫布裡很有信心的樣子,解釋起來。
“希望結果能夠快一點出來吧,我真的等不及了,,,”
卡曼雙手握拳,看著天空,祈禱起來。
同樣為藍勝利祈禱的,還有爆炸頭泰勒。
隻不過,泰勒祈禱藍勝利能夠留下來。
特別是在投訴科突然打來的那通電話之後。
藍勝利被告知已經立刻前往投訴科,貌似整個事件終於要有最終的結果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藍勝利從來都不逃避,,,”
藍勝利雖然內心有些忐忑,但還是定了定神,向著投訴科走去。
“果然也通知你們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想必那個知情人士,也就是那個投訴人,就是你們二人中的一位吧~!!”
藍勝利這邊走到了投訴科門口,看到莫布裡和卡曼,立刻說道。
看得出來,藍勝利還是比較輕松的。
“這麽重要的時刻,我必須到場~!!”
莫布裡仰著頭,很高傲的樣子說道。
“那個知情人當然就是我,一切看起來很巧合不是嘛,哈哈~!!”
莫布裡繼續壞笑起來。
“布魯,或許你現在還有機會去挽回這一切,比如你把之前那“最後一題”給改掉,可能我們說不定會撤回訴訟~!!”
一旁的卡曼繼續非常奸詐的神情看著藍勝利說著。
這句話說得有些“殺人誅心”。
很顯然,投訴科應該是隻叫了莫布裡一個人,但是卡曼應該是特意前來“看熱鬧”的吧。
“我可能會離開快船隊,但是那份名單永遠都會在管理層那裡保存,況且,我也沒有必要修改一張答了滿分的卷紙~!!”
藍勝利很是強硬的回應道。
“你~!!可惡~!!!”
卡曼見狀,憤恨的握著雙拳,狠狠地咬著牙根。
“你不用嘴硬,一會兒結果出來了,我看你還有什麽能耐,,,”
莫布裡倒依舊是淡定。
藍勝利露著自信的笑容,率先走進了辦公室內。
莫布裡見狀,也跟了進去。
卡曼也就隻有在外面等候的份了。
“布魯克斯先生,,,”
走進房間內,藍勝利第一眼便看到了和投訴科人員坐在一起的布魯克斯。
畢竟作為藍勝利的直系上司,布魯克斯到場也算正常。
雖然剛走進房間之前,藍勝利比較放松的狀態,但是進到那個房間後,特別是看到了布魯克斯和一眾投訴科人員,藍勝利神情多多少少還是顯得緊繃了一些。
“你們二位請坐,,”
投訴科高級主管站了起來,說道。
“今天叫你們二位呢,就是宣布一下關於維克托利・布魯賭球事件的最終通報結果,,,”
主管說著,拿過來了一張紙。
“咕嚕~~”
藍勝利看著結果即將公布,緊張的咽著口水。
莫布裡也是直磋著手,如果這次“好機會”沒有抓住的話,恐怕以後也不會再有這樣的好機會了。
“根據卡蒂諾・莫布裡先生提供的照片材料及視頻顯示,球隊球員發展部,球探助理維克托利・布魯在實習期任職期間,存在賭球行為,,,根據我們的調查,,,”
主管開始念了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法庭上,最後的宣判一樣。
前期的複述過程似乎並沒有那麽重要,所有人都在等那個最後的結果。
藍勝利聽著,余光看了看布魯克斯。
不過布魯克斯那平靜的神情上,似乎根本透露出任何信息。
畢竟布魯克斯也一直是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
“雖然布魯在賭球期間,有被動因素和非主觀意識,並非其以個人名義購買彩票,但是其購買彩票的過程真實存在,購買彩票的時的狀態正常,且具備行為能力,所以投訴科認為,維克托利・布魯存在賭球行為,其行為也同時違反了洛杉磯快船隊員工管理規定第三條。第五項,,,,”
主管繼續說著,情況已經是越來越不妙了。
駁回投訴的情況已經是不可能了,現在就看到底能“罰”到什麽程度了,,,
“考慮到維克托利・布魯正在實習期, 本科決定,提前終止被投訴人為期三個月的實習期,不予轉正。”
“不,予,轉,正。”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讓藍勝利直接要和快船隊說再見了。
聽到了這樣的最終“宣判”,藍勝利傻了,藍勝利呆住了,藍勝利不知道該有什麽樣的反應。
或許藍勝利之前也有想過“最糟糕的結果”,但是當這樣的結果真的到來的時候,你還是覺得,那真是太不真實了,就像夢境一般,如夢似幻。
“哦,,,”
在愣住了將近五秒鍾之後,藍勝利終於是做出了一個回應,一個下意識的回應。
布魯克斯這邊也傻了眼,或許他也沒想到投訴科這邊會懲罰得如此嚴重。
布魯克斯眼神迷離的看著,也不知道,到底“不予轉正”意味著什麽。
“你是個人才,布魯,但是很抱歉,我們必須要按照規章制度來~!!”
主管算是安慰了一下,說著,站了起來,很快便離開。
“我,就,,這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