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狗打完電話,一臉嫌棄的看著張二鳳,心裡嘀咕:“姐姐就是這麽不爭氣,肚子不爭氣,人也不爭氣。只要她任何一個地方爭點氣,我也不會憑白受李帥的氣。”然後,把手機往張二鳳手裡一塞,朝遠處走去。
“你幹嘛?”
張二鳳壓低聲音,焦急問道。
“我把保安叫過來,可不能讓他們提前跑了!”
張二狗志得意滿的答了一句,便跑進夜色裡。
別墅,李大成房間。
就見李帥來到牆角,找到一個凸起,用力捏著,使勁兒一扭,哢吧一聲響,東面掛著畫像的牆壁忽然轉動,不大一會兒,整棟牆壁便翻了過來。
順子和朱子康目瞪口呆看著這棟牆壁,心裡直罵娘:“我擦,這滿眼都是粉粉嫩嫩,這得有多少錢啊!”順子和朱子康都是見過兩千萬的,可那兩千萬在這鋪滿整個牆壁面前壓根都不夠看。
當牆壁轉過來的一瞬間,李大成便發出了殺豬似的慘叫,慘叫極具穿透裡,不僅回蕩在整個別墅裡,嚇得張二鳳身下滴滴拉拉,更嚇得在此處建巢的鳥兒四處紛飛,周邊的人家紛紛熄滅電燈,摟著孩子蒙著被子,瑟瑟發抖。
“錢,我的錢,你們別動我的錢!”
李大成以及其他三人身體劇烈掙扎,嘴裡淒厲喊叫,特別是李大成掙扎的最不要命。那粗壯的繩子已經勒進他血肉裡,粉嫩的血肉外翻,殷紅鮮血順子繩子絲絲往外滲。
本來很恐怖的畫面,在順子看來卻出奇的解氣,出奇的爽,比胖揍李大成都爽。有那麽一瞬,順子終於想明白:“這些守財奴把這些錢看的比命還重要,拿走他們的錢比從他們身上一片片割肉更令他們痛苦。這是對他們最殘酷的折磨。”
“真是一群寧願抱著錢去死的人!”
順子隨口嘟囔一句,衝朱子康說道:“朱大戶,別楞了,趕緊找個提包,裝一些錢走!”雖然如此折磨李大成,順子心裡很爽,但是他還記得此行的目的。他可不想因為自己一時爽,而害了王勝男的性命。
工地上那群已經20個月沒有拿到錢的人,現在就是一群亡命之徒。你躲著他們可以,但是若你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面挑釁,欺騙他們,只要讓他們逮住,鐵定會毫無理智的將你撕成碎片。
朱子康一陣翻找,找出來一個大提包慌忙跑到李帥面前,跟他一起把錢往提包裡裝。他倆每拿起一遝錢,被五花大綁的幾個人,便發出短而急促的鬼哭狼嚎,努力向錢這邊蠕動,不僅如此還死命睜大雙眼,一臉急切的看著錢,一點點裝進黑皮包裡。
朱子康他倆忙著往黑提包裡裝錢,順子這邊也找到了樂趣。他從牆壁上拿出幾遝錢,大概也就三四萬的樣子,一拎一拎在手裡拍打著,站在李大成他們面前,故意勾引他們玩。
他一手拿著錢,一手伸開手掌,用錢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手掌上摔打著。每一下摔打都能引起地上四人強烈的反抗,他們不僅扭動著身體,而且還瞪大雙眼死死盯著順子手中的那一遝錢,眼神跟著錢一上一下起起伏伏。
此時,他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就像幾條乞尾搖憐的流浪狗,看著順子手裡的幾遝錢,就像看到了熱騰騰的大饅頭似得,期待能夠咬上一口。
順子第一次發現,就這麽站著,心裡便出奇的舒坦,出奇的爽。
房間裡,李大成他們鬼哭狼嚎,房屋外面,一個穿著一身校服的女生正站在張二狗姐弟面前。她用無辜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看著面前二人,說道:“大哥哥,大姐姐,你們讓一讓好不好?”
自從水仙月出現的一瞬,張家兄妹便有些愣神,心說:“這是誰家的小姑娘,大晚上不在家寫作業,瞎出來晃悠啥?再說了,她是怎麽進來的?”想著,想著,張二狗左右看看,發現自己身邊站了好幾個保安,門衛也在裡面,這才意識到自兒個剛才把門衛也喊了過來。
“不行!”
張二狗頭顱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拒絕。
“小姑娘,你趕緊回家啊,裡面可凶險的很!”
張二鳳還是有一些人性,慌忙勸道。
“我是來救他們的。”
聞言,張二狗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水仙月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是來救他們的?真是笑死我了,你要是能救他們,我是不是穿個紅褲衩就能拯救全世界?”
“我說的是真的!”
水仙月無奈的攤攤手,心說:“誰讓我年紀小呢,說真話都沒人信。”她此時正值青蔥年華,皮膚水嫩,聲音清脆,倆眼睛水汪汪,秀發飄飄,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一開始張二狗沒注意,這幾句話的功夫,他漸漸注意到眼前這個小姑娘真的很美,邪念如同煙霧一樣慢慢湧上心頭,心說:“這送上門的鮮花,我不啃,難道還要留給別人?”
想著想著,張二狗便頂著一幅豬頭,朝水仙月湊了過去,伸出他的鹹豬手就朝水仙月摸去。誰料水仙月絲毫不躲閃,好似成了什麽都不懂的鄉下丫頭。
就在他的鹹豬手將要碰觸到水仙月臉頰的一瞬,張二狗猛下身猛的傳來劇烈的疼痛,那疼痛仿佛是一道閃電從下身雙腿間開始蔓延,傳遍全身。
“嗷!”
張二狗發出一聲淒厲慘叫倒飛了出去,身子倒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弓著身子雙手捂著襠部再也發不出第二聲慘叫,因為實在是太痛,所有的神經都麻木了,嘴巴,聲帶都痛的失去了知覺。
水仙月拍拍手,衝其他人甜甜一笑。
其他人紛紛後退,臉上討好的訕訕笑著,生怕給他們來上一下。
“我進去啦!”
水仙月舉舉手,從保安讓出的一條道路上過去。
“你進去,趕緊進去!”
一眾保安紛紛點頭,不僅讓開了道路,而且還滿眼期盼,期盼她趕緊消失。
“踏踏踏!”
等著腳步的噠噠聲逐漸消失不見,他們幾個保安才放下一個吊著的心。
“怎麽有些騷臭?”
一保安抽抽鼻子問道。
聞言,其他保安也抽抽鼻子,附和道:“是啊,真的有一股騷臭,怎麽還夾雜著白帶異常的味兒?”
站在他們身後的張二鳳聞言,臉上火辣辣的紅,不僅如此,她的頭低的更低,雙腿夾的更緊,生怕他們注意到她這邊。
屋內,順子依舊有一搭沒一搭的拍著毛爺爺,心說:“原來錢可以這麽玩,太好玩了!”他這邊玩的起勁兒,李帥和朱子康那邊忙著往提包裡裝錢,絲毫沒注意走進來的水仙月。
“你真低級趣味,戲弄幾隻貪心鬼,真有出息!”
順子身後傳來了水仙月不屑的聲音。
鄉村進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