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知道單單只靠自己的力量,來對付苟家,那真的有些不太現實。
有句俗語說的好:“條條大路通羅馬!”
他順子自然也不能一條道走到黑。
要對付苟家,也不僅僅只有憑借自己實力這條路,此刻他想到了木偶,確切的說是,想到了木偶裡的李太白。
要對付苟家壓根就不用自己親自動手,只要跟李太白做一個交易就可以了。
他相信李太白會為了那些價值不菲的厲鬼值幫他的。
可若按這條路走下去,就遇到了一非常關鍵的難題。
想讓李太白幫忙,前提是必須要在苟家那些人之前,把木偶搞到手,不然這一切都只是一場春秋大夢而已。
這也是順子為啥焦急的原因。
隨後,他急追苟黃一群人而去,這又是為啥呢?
因為順子從苟黃的話裡,品味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甚至他心底隱隱覺的這苟黃很有問題。
他這一路尾隨,就見苟黃帶著苟生他們一路繞來繞去,看似是在無意識的搜索,實際上卻是,有目的的朝著省城東邊郊區而去。
順子站在遠處,看著他們歪歪扭扭的行走路徑,對自己心裡的猜測更加確認了幾分,看來這苟黃真的有貓膩。
只是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
一想到自己的猜想,順子的精神立刻振奮了起來,雙眼中迸射出一道道精光。在這樣的狀態下,順子魂體竟然以一種難以察覺的方式慢慢恢復了起來。
順子只顧著盯住那隊人,卻沒怎麽在意自身的變化。
一個小時後。
苟黃一行人進入了荒野地帶,哦,不,只能勉強算是荒野地帶吧。
為啥這樣說呢?
如今的省城郊區,哪裡還有什麽荒野地帶?
若不是這片郊區地質情況屬於丘陵一類,開發建設起來比較困難,想必這裡也早早的就變成高樓大廈了吧!
盡管這裡的地勢難以開發,順子還是看見一個略微低矮的丘陵,已經被推平了一半,相信過不了多久,這裡就會豎起一片高樓大廈!
苟黃帶隊,順著泥濘小路,鑽進了山林中。
順子見狀,一陣飄搖,就跟了上去。
他終於不再遠遠的吊著了,決定靠近他們,因為根據時間、以及位置,順子知道是該見分曉的時候了。
他一靠近,就聽見了苟生那有些惱怒的質問。
“苟黃,你把我們帶到這裡,有什麽目的?這裡連個人影都沒有,哪裡會有什麽寶貝?”
苟黃依舊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說道:“你傻呀?要是你偷了家主的寶貝,會怎麽做?難道你會留在城裡,讓他們甕中捉鱉麽?”
其他幾人聞言,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苟生一聽之下也是這道理,就想點頭。
可隨後一想,又覺得不該是這樣,便強著頭,說道:“就算我不留在城裡,也不會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啊,難道不該趕緊出城麽?”
苟黃再次笑了笑,甚至還忍不住的拿手指,指了指苟生,用教訓的口吻,說道:“你又錯了!
你還真以為咱們苟家家主是吃乾飯的麽?
家主早就在出省城的各個路口布下了探子。
不僅如此,他還跟官方達成了協議,黑白配合,你以為出去是那麽容易的事兒?
據我所知,這次查的比找陳小順那次更嚴!”
苟生總覺得苟黃的話裡有毛病,可在苟黃洋洋得意的注視下,以及其他隊員不善的目光注視下,一時半會兒,竟然想不明白哪裡不對勁兒。
腦子沒人家反應快,那就只能乖乖的聽命。
這個覺悟,他還是有的。就算心裡再怎麽不樂意,苟生還是硬著頭皮,做出了一副聽命的樣子。
“我之所以把你們帶到這裡,也不是無的放矢。
據我所知,偷走寶貝那夥兒人頭腦精明著呢。他們打算躲在這荒山野嶺裡,過上一兩個月,等熱度過去了,再找機會出城!
你們也別懷疑我所說的真假,這可是我千辛萬苦,花費了一筆大價錢,才從一個可靠線人手裡獲取到的消息!”
聞言,眾人都面露恍然之色。
順子聽了苟黃的話,不但沒信,反而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心說:“這苟黃不去忽悠人,真是屈才啊!”
“隊長,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是不是分頭把他們找出來?”一個隊員目露熱切,看著苟苟黃問道。
苟黃一點都不吝嗇誇讚之詞,衝這位隊員豎起大拇指,誇道:“就是這樣,我們分頭把那夥兒找到,然後奪了他們的寶貝!”
說到這裡,他再不多說一句廢話。
至於奪寶後,該怎麽分配,要不要上繳家族,他都隻字不提。
無形中,他便跟其他幾人達成了共識,那就是誰得了寶貝,寶貝就歸那人所有。
順子看著苟黃一人的精彩表演,心裡不住的好笑:“你們這群傻子,也不好好想想!
他苟黃不僅把千辛萬苦得來的消息告訴你們,讓你們去尋寶,而且還默認不提找到寶物後的事兒。
天底下,哪會有這麽好的事兒?”
順子不信歸不信,苟生等幾人卻只能相信。
幾個人合計之後,便分頭行動了。
苟生一邊在樹林裡四下尋找,心裡一邊琢磨著苟黃的話。
這一琢磨之下,他越來越覺得,苟黃的話很不對勁兒,似乎……苟黃知道的太多了一些!
苟家剛剛讓尋找寶物,苟黃就知道了所有的前因後果,很不正常啊!
他順著這條思路想下去,額頭上漸漸冒出了冷汗,一個在他看來既荒唐,又很值得相信的念頭,從心底冒了出來。
苟黃知道這麽多的內幕,那麽只有兩種解釋。
第一,這些東西都是他胡編亂造的。
第二,他……他就是盜寶團夥中的一員。
第二個念頭剛剛一冒頭,他便再也壓不下去,越是往深處想,越是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如果是這樣,這所有的所有,就能解釋清楚了。
唯獨苟黃讓大家分散找寶貝這件事兒,是他怎麽想也想不明白的!
他的用意是什麽呢?
苟生一邊琢磨,一邊漫無目的的在這樹林裡尋找著。
時間就在他皺眉沉思間,悄無聲息的一點點流淌,最後他在小樹林裡毛線都沒找到,更別說什麽人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收獲的。
就在剛剛,他想通了苟黃的用意。
想通苟黃用意的一瞬間,苟生腦海裡生出的一個念頭,不是去找苟黃理論,而是奪路逃跑。
他這樣想,也這樣做了。
只不過他想明白的太晚了。
當他轉身,想要逃離這個地方的時候,猛然發現,苟黃正帶著一臉玩味的笑意看著他!
“苟生,你慌慌張張的,急著幹啥去啊?”
聞言,苟生一顆心徹底的涼了,怒目瞪著苟黃,喊道:“是你,都是你,是你偷了家主的寶貝,……,他們呢?”
他一邊驚恐的大叫著,一邊左右四顧。
“別找了,待會兒,你就能跟他們見面了!”苟黃說完,隨之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
“為什麽,為什麽?我們不都是苟家人麽?幹嘛要互相殘殺?”苟生身子一邊後退,一邊竭盡全力做著最後的掙扎。
“為什麽?因為你們不配做苟家人!”話音落時,苟生的頭顱就飛了出去。
然後,他的身子隨之轟然倒地,身後露出了一個陌生的面孔。
“廢那麽多話幹什麽?殺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