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元凱眼前一亮,點頭道:“好手段,然後呢?”
他滿臉希冀的看著苟安志。
苟安志自得一笑,說道:“哈哈,只要我們控制住了他,就不信得不到秘密!”
在場所有人皆是沉默,一個個皺眉思索。
讓苟安志這麽做,固然失去了絕大部分控制權,可卻不無不可。
只要這人在這裡,他們就不信,苟安志可以獨吞秘密。
苟元凱和苟明志竟然湊到一起,竊竊私語起來。
“元凱,你覺得怎麽樣?”苟明志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問道。
苟元凱略一沉吟,說道:“我覺得可以,只要人在我們手裡,至於是不是被控制,問題並不大,只是……”
苟明志聚精會神聽著,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接話道:“只是我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中途弄死那小子,對不對?”
苟元凱頗為顧慮的點頭:“是啊,看來我們想到一起去了!”
苟明志皺眉扭頭環視一周,說道:“苟利似乎頗為中意這個辦法,他們三個,我們兩個,有點難辦,若不然……”
說著,他臉上露出了狠厲之色。
苟元凱擺了擺手,製止苟明志再說下去,說道:“能和平解決,盡量和平解決。”
苟家大院,某處院落。
“不好了,不好了!”
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一邊拍打著一處木門,一邊扯著嗓子喊著。
“嘎吱!”
木門打開,苟天陽探頭出來,一臉不悅的看著這個老頭,呵斥道:“苟安,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還這麽毛毛糙糙?”
苟安雙手扶著膝蓋,喘了幾口粗氣,說道:“不……不好了!苟利,苟明志,苟元凱,幾位少爺闖進了密室!”
“什麽?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兒?”苟天陽驚呼出聲。
密室裡關著誰,有多關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根本不容有任何閃失。
同樣,他也早就知道這幾個小子投奔了上面的人,立刻便想到這是上面的指示。
人,他們苟家留不住,早晚都要交給上面處置,但絕對不是現在,因為他們家裡還沒撈到任何實質性好處呢!
“小的剛發現,應……應該進去一陣了!”苟安唯唯諾諾道。
苟天陽重重一跺腳,深深歎了一口氣,罵道:“一群不省心的小子,竟然一點都不為家族考慮!”
說完,他扭頭,匆匆回了房間,一臉焦急道:“大哥,不好了,有人去了密室!”
聞言,苟天宇又驚又怒,喊道:“快快快,叫上三弟,我們趕緊趕過去,不然別人吃肉,我們連湯都喝不上了!”
“好,我這就去叫三弟,咱們密室匯合!”苟天陽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慌忙跑了出去,不大一會兒便消失在了夜色裡。
苟天宇此時成了一隻熱鍋上的螞蟻,雙手搓來搓去,腳下不停在房間裡踱著碎步,隨手扯了一件長袍披在身上,準備出門,臨出門,又折了回來,站到桌子旁邊,盯著桌上的寶貝看了又看,把它們一股腦塞進衣服裡,匆匆出門。
沒用幾分鍾的功夫,苟天宇兄弟三人出現在了一間房間裡。
這房間靠牆擺放著一張陳舊的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個大屁股電腦,電腦旁邊放著一個長方形的鐵盒子,鐵盒子上有一個電源信號燈,電源信號燈一閃一閃。
“情況怎麽樣?”苟天宇盯著電腦屏幕問道。
“他們快動手了!”苟天陽一臉擔憂道。
“這該如何是好?”苟天宇滿臉愁容,方寸大亂。
他本想著在上面知道這件事兒之前,從順子身上挖出一些秘密,沒成想,上面的動作會如此神速,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如今該怎麽辦?
是跟上面撕破臉呢,還是妥協?
妥協忍讓,他實在是不甘心。
撕破臉,他又怕苟家毀於一旦。
一直沒吭聲的老三苟天星,沉聲道:“我們啥也不做,就這麽看著!”
“啥也不做?那不是啥也得不到?”苟天陽急紅了眼,一臉憤憤然的看著苟天星。
苟天星搖搖頭道:“並不是,有時候啥也不做,也能收獲!”
苟天宇知道他三弟向來沉穩,此話絕對不是無的放矢,略一沉吟,問道:“三弟,你的意思?我們撿漏?”
苟天星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是,也不是。若他們問出了一些對我們有用的東西,咱們就算撿漏,若他們啥也不問,把人帶走,咱們就一無所獲!”
說完,他眼神犀利的盯著苟天宇,等待著他做決定。
苟天宇當了這麽多年的家主,自然明白苟天星的意思,內心掙扎幾下,重重一歎氣,說道:“我們苟家今日不同往昔,那就且看他們折騰吧!老二,你把聲音調大一些!聽仔細一些!”
苟天陽按吩咐調大了音量,密室裡的對話,在這裡清晰可聞。
“商量夠了麽?”苟安志衝苟元凱冷冷問道。
苟元凱皺眉看了苟安志一眼,說道:“就按你的辦法來,不過……”
“不過什麽?”苟安志略顯得意的問道。
“不過,你別把人弄死了!”未等苟元凱答話,苟明志惡狠狠的瞪了苟安志一眼,搶先說道。
“哈哈哈,一時半會兒死不了!”苟安志頗有深意的看了苟元凱和苟明志一眼,那意思仿佛是再說:“耽誤不了你們拿去當人質!”
看他們達成一致意見,順子心裡徹底慌了,心裡大罵苟安志無恥,嘴上卻說:“你們別被他騙了,誰知道他給我吃的是什麽?保不準是要命的毒藥!我要是死了,你們的如意算盤都得落空!”
順子話音一落,不僅密室裡的眾人緊張起來,就連正在觀看監控的苟天宇和苟天陽也都面露緊張之色。
“哼哼,事到臨頭,你還想掙扎,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說著,苟安志率先上前捏住了順子的下巴,另一手拿著藥丸就要往他嘴裡塞。
順子反應也極快,緊咬牙關,不讓藥丸順利進到自己嘴裡。
不大一會兒,苟安志掰弄順子的嘴,已經掰了不下幾十下,他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順子嘴角流出了嫣紅的鮮血,卻依舊沒有把藥丸塞進順子嘴裡。
又羞又惱的苟安志扭頭怒道:“你們乾看著幹嘛?還不過來幫忙?”
聞言, 其他幾人對視一眼,便圍了上去,七手八腳的按住了順子的四肢和軀乾。
順子劇烈掙扎著,一心不想吃這惡毒的春藥,心神早就沒工夫去把持下體的小弟弟。
滋滋啦啦,嘩嘩嘩。
憋了不知多長時間的尿,又濃又味兒,噴出去老高,濺射到這群人身上,順著他們的衣服,碰撞著他們的身體,四下噴濺。
順子終究敵不過他們人多勢眾,只能無奈的感受著一個藥丸穿過食道往肚子裡鑽去。
苟安志抹了一把臉,笑道:“終於搞定了!”
“呃?”他用力抽了抽鼻子,嗅了嗅摸臉的手,納悶道:“哪來的尿騷味兒?”鄉村進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