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順子很罕見的矯情了一句。
“你怎麽就跟我在一起了?”
如果是往常,李冬梅肯定罵他神經病,可是今天李冬梅還真認真的沉思起來。
她這麽一沉思,順子反而緊張了起來,說他不在乎李冬梅的想法,那是騙人的。他們倆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就算是養隻小狗也該培養出來感情了。
“活兒好吧!?”
半晌,李冬梅才憋出一句‘活兒好’,這讓順子很是吐血。
“僅僅是活兒好?”
順子不甘心的問完,李冬梅又沉默了半晌。
“嗯,是活兒好!”
順子徹底認命了,‘活兒好’總比一無是處的好,既然媳婦兒說自己活兒好,今天晚上就好好的表現表現。
如此想著,順子臉上的表情變得邪惡和曖昧起來。
一看順子這個樣子,李冬梅就知道他要幹啥,臉上連一點羞赧之色也沒有,反而是一副大大咧咧的表情。
見到李冬梅如此表情,心中征服的欲望更加強烈,一下把李冬梅撲倒在床上,隨即又想到她還懷著孩子,頓時覺得不妥。
“沒事兒吧?不會對孩子有影響吧!”
“要進就進,哪那麽多廢話!”
李冬梅都這麽說了,順子心裡瞬間沒有半點顧及,帶著億萬大軍衝進了城池,在城池裡橫衝直撞,城池裡瞬間變得水生火熱,水不僅滋潤了大地,也滋潤了衝進來的大軍,火不僅燃燒了城池,也讓大軍更加鐵血。
雙方交戰了不知幾許,屋外的天色更加暗淡,家家戶戶都燃起了燈火,戰火四處蔓延,燈火所致,交戰正酣。
戰爭終於停歇,進入城池的億萬大軍留在了這裡,和對抗的百姓,結成連理。
完事兒後,順子軟塌塌的趴在床上,如同一條死狗一般,李冬梅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沉沉的睡去。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的過去,李冬梅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來。
瓜熟總有蒂落的時候,孩子總有脫離娘胎的時候。
李冬梅曾經懷了好幾個男人的孩子,這些孩子都沒有等到瓜熟蒂落的這一天,就早早的墜胎了。
本來這個孩子也不該降世的,她跟著順子來躲到了山村裡,才能安全的產下了這個孩子。
孩子是個男孩兒!
雖然國家天天提倡男女平等,但是在農村還是有人為了生一個男孩兒,到處尋醫問藥,試驗各種偏房,各種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孩子挺討喜的,四四方方的腦袋,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稍微一逗弄,他就會對著你笑。
有了孩子,李冬梅跟村子裡的村婦有了更多的話題,她漸漸的融入了整個村子,也慢慢的喜歡上了這個村子。
她雖然生在城市裡,可是城市人的矜持、矯情、有色眼鏡,她一點都沒有遺傳。反而她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非常適合農村。
農村人與城裡人的區別,我就用類比的方式讓你們認知一下。
比如張三到李四家裡借東西,李四不想借的話,他就會直接說:“我不借!”
城裡人絕對不會這麽說,他們會說:“東西不在,或者壞了拿去修了”。
農村人是沒有那麽多顧忌,沒有那麽多情商,也就是沒有那麽多的花花腸子,對一個人的喜好、情緒都完完全全的寫在臉上,從不隱瞞。
李冬梅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現在的她整天跟著一群老大媽在村口的梧桐樹下,
摳著腳丫子,說東道西。 齊嬸和胖嬸火速成了李冬梅的密友。
齊嬸和胖嬸是懷著目的接近李冬梅的,誰讓人家是坐著車進村的,誰讓人家的家境殷實呢,跟李冬梅做朋友,村裡的三鄰五舍都會高看你一眼。
從此,梧桐樹下擺起了麻將桌,齊嬸、胖嬸以及李冬梅天天就長在麻將桌邊上,李冬梅表現的最為囂張。
吃喝拉撒基本不離這個地兒,每天的飯菜都是順子他娘給端過來的,這個羨慕壞了其他小媳婦兒們。
農村人最看不起這種好吃懶做,玩麻將的人,可是順子一家子不這麽想。順子一家認為是李冬梅給他們帶來了好運。
本來落魄的一家子,在村子裡的簡直是沒有威望可言,那是誰想踩上兩腳就踩上兩腳的主兒, 自從順子帶著李冬梅回來之後,他們家的情況可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十裡八村都知道他兒子有出息了,兒子是個啥樣子,老兩口最清楚,兒子的這‘出息’全是兒媳給的。
現在連村長見到他們老兩口,都主動噓寒問暖了,特別是順子他爹感覺特有面子。這都不是讓老兩口開心的關鍵。
關鍵的是,有人來提親了,是給他們傻女兒提親的!
這件事兒,比小蘭跟張老漢廝混的事兒更加轟動。
順子的傻妹妹小霞一直是一個被大家忽略的存在,在農村像這種傻子、老光棍、懶漢等屢見不鮮,沒有什麽新鮮感。
村民們對待他們的態度也是各異,有心善的,會給他們點東西吃,有心黑的,也隻是那他們尋開心而已,誰會跟一個傻子過不去呢!
小霞的前十幾年就是這樣過的,想找點樂子的村民,會拿點吃的逗弄她,例如會問“你爹有沒有打你呀?你爹有沒有打你娘?”等無聊而又八卦的問題。
小霞都會如實的回答。
家裡有小孩兒的人家,則會驅趕她,怕她鬧出啥事兒來,曾有一個不懂事兒的新媳婦兒,給了小霞兩塊餅乾,讓她幫忙照看小孩兒,誰料想剛開始的時候,小霞還照看的好好的,半道上,她推著嬰兒車就往池塘裡推,若不是孩子媽盯的緊,孩子出了事兒,也沒處說理去。
有這個先例在,小霞在村中的存在感也僅限於供人們取樂。
誰料想,她哥哥順子突然出息了,連帶的她這個傻姑娘也能嘗到為人婦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