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張澈是被手機鈴聲給吵醒的。
還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聽到電話響,張澈眼睛都沒有睜開,探索著摸起床頭櫃上的手機道:“喂。”
電話那邊傳來的是小姨子奚悅的聲音,道:“張澈,你跟我姐怎麽都沒在,這大清早上的跑到哪裡去了?”
“我跟你姐昨晚沒回家,在帕裡斯酒店開了個房。”
張澈這麽一說,電話那邊奚悅無語了好一下,然後才道:“我去,有家不回去開房,你倆倒是有情調啊。等著我,有事跟你說。”
奚悅說完就掛了電話,她這麽一折騰把奚然也給吵醒了,不著片縷的奚然正窩在張澈懷裡,睜開眼睛就問道:“怎麽了?”
張澈揉揉眼睛,大了個哈欠,道:“是小悅,好像說是有事。”
睡眼朦朧的他沒有聽太清,也沒把這給放在心上,盯著自己老婆就再也顧不上其他的了。
女人和女孩還是又區別的,張澈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反正就是覺得被他開了光之後奚然的神態好像有些不一樣了,更顯成熟。
兩人小時候就光著屁股躺在一張床上過,如果十幾年過去了,終於又變回了從前。
感受著老婆的嬌軀,張澈問道:“你感覺怎麽樣?”
第一次難免會受傷,昨晚一開始兩人都可是小心翼翼的,奚然就道:“沒事,很好,其實這也不失為一個減壓的好辦法。”
奚然雖然性格比較冷清,但並不是○冷淡,相反的因為她非常理性,作為一個成年人還把這理解得很透徹,比大部分人都明白應該用什麽態度去對待,也很樂在其中。
這段時間裡她的壓力非常大,而她突然發現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排除壓力的方式,真正的做到了完全放松下來,什麽都不去想。
“那麽,我們繼續。”
“會不會太晚?”
“現在還早呢,不耽擱上班。”
張澈這麽一說,奚然就像他迎了迎。
也不知道具體是過了多長時間,張澈的手機又想了起來,一開始他沒接,可是電話一直響,於是他不得不接起來道:“又怎麽了?”
奚悅就有些焦躁的道:“什麽怎麽了,我在酒店大堂裡,趕緊下來。”
“哦,你等等。”張澈說完掛掉電話。
這一等就是將近一個小時,奚悅的耐心馬上就要消耗殆盡的時候兩人才出來,瞪著眼睛很無語的看著他們兩個。
“早。”張澈假裝若無其事的打了個招呼。
“早你個頭,你們這是玩的哪出?知道我在等你們居然還……”
奚悅也還是朵純潔的小白花,但不代表她就是個無知少女,很清楚剛剛到底是發生了什麽,自家姐姐的變化是個人都能察覺到,看走路的姿勢就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奚悅忍不住發飆,奚然一句話不說的站在一邊,好像這都跟他沒關系似的,張澈乾笑兩聲就道:“這個,情到深處不由自主,理解萬歲理解萬歲。”
“我理解你妹,要不是有事情我才懶得管你們是開房還是怎麽地。”
奚悅咬牙切齒,發飆完之後也就泄了氣,這時候奚然才道:“怎麽了?”
奚悅用一副心累的語氣就道:“姐,是這樣的,昨天我們接洽了個新客戶,對方指明了要張澈來負責,所以我想帶他去公司一趟,電視台那邊今天沒事吧?”
“他還需要錄兩三期節目,不過不是今天,倒是沒有關系。
” 奚然點點頭,接著又道:“那麽就這樣吧,你們過去,我打車去電視台。”
上門女婿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既然廣告公司又需要自己出馬,張澈也就只能跟小姨子一道,給奚然打了車,臨走前他還叮囑了一聲,“今天就別太累了,注意休息。”
先目送老婆離開,然後張澈才上了小姨子的車,奚悅黑著個臉,輕哼一聲道:“現在你可稱心如意了。”
張澈只能傻笑以對,奚悅重重的喘了一口氣,道:“算了,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小姨子說完這句話之後車裡的氣氛就變得有些凝固了起來,明明是跟自己合法老婆做該做的事情,但張澈此時卻是有一種負罪感。
幾次想要開口緩解一下尷尬,可一看奚悅的側臉他就什麽都不敢說了,就這麽來到了春溪廣告小姨子好像才換了一張臉,變回了平時的樣子。
“你,沒事吧?”張澈忍不住弱弱的問了一句。
“我能有什麽事,失去一血的又不是我。”
奚悅把張澈給懟了回去,然後才道:“事情是這樣的,本來對方是直接找到了我,想要你出手幫他們做廣告營銷,只是楚煥北得知後非要按照之前訂下的規矩來,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去見客戶了。”
之前春溪廣告訂下的規矩其實就是內部競爭,每一個案子分別都由楚煥北和奚悅出一個方案,誰勝出這個單子就交給誰來做,輸了的人不得干涉,營收也跟輸家無關。
最開始因為楚煥北佔據了幾乎所有的資源,一直都是壓著奚悅打,可自從杏花村之後局勢就反了過來,張澈還以為他已經死心了,沒想到還在垂死掙扎。
再次來到春溪廣告,員工們看張澈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同,打招呼的時候也都是發自真心的問好,對他的敬重已經不僅僅是因為他是老板。
好好一家公司被畫地而治,奚悅這邊的員工一上班就忙得熱火朝天,而楚煥北那邊則是閑得無所事事,只能看著對面的同事發呆。
忙得人很充實,累是累一點但大家都覺得還是這樣好,沒人去羨慕那些什麽都不用做的同事,倒是那些什麽都不用乾的後悔不迭,暗自責罵自己當初為什麽不跳槽過來奚悅這邊,反而是他們羨慕這些忙前忙後的同事。
同一家公司,兩種完全不同場面。
同樣閑得無所事事的還有總經理王坤,名義上他才是公司的負責人,不管是奚悅還是楚煥北,最終確定的事情都還需要他批準才能執行,然後他現在的意義也就在於簽字。
張澈還是跟他去打了個招呼,客套幾句之後才跟著奚悅進了辦公室,一屁股坐下就就說道:“沒看到楚煥北那貨,他真見客戶去了?那家夥居然能這麽勤奮?”
“他的一切都是他爹楚盛堂給他的,他爹讓他拚命他能不拚命嗎?”
奚悅就說道:“本來楚盛堂以為奪取廣告公司也是輕而易舉,結果現在是楚煥北被我們壓得喘不過氣來,楚盛堂能高興麽?他要是失敗了,以後在楚家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肉就那麽一塊,而楚盛堂有四個兒子,誰也不知道剛剛又結婚了的他還會不會再生出一個半個的來,作為一個不能為家族謀求利益的人,還想跟眾多兄弟爭肉吃那就不太可能了。
張澈悠悠的就道:“可惜,他再怎麽垂死掙扎都沒用,對方既然是衝著我來他還能有什麽機會?”
“所以我也不急,不過現在楚家在想方設法幫他,這兩天陸陸續續有六七個人入職,都是他直接帶來的,我查了一下,那些人都是帝國頗有名氣的廣告人。”
“楚家看來還是不甘心失敗,但也不用擔心,就那些貨色加起來也不夠打的。”
張澈不以為然,自己這邊站著原本世界有廣告以來所有的精英,以這樣的情況面對幾個帝國的廣告精銳根本就不是公平的較量, 還用怕他們?
楚煥北是按照當初的規矩來,奚悅也沒理由阻止,再說本來就是自己穩贏的事情幹嘛還費力去阻止,讓楚煥北去出糗不是更好麽?
奚悅接著就道:“本來客戶那邊都不願意理他,是認定了除了你之外誰也不行,如果不是我把情況給說明了他們都不會跟楚煥北接觸,這就是走走場面,很快他們就會把結果告訴我。當然,你這邊的情況我也得反饋給他們才行,這次還是要靠你。”
“這不就是我存在的意義麽,放心,沒問題。”
張澈拍拍胸脯保證,然後才道:“不過一直說客戶客戶的,這次的客戶到底是做什麽的?”
“你看吧。”奚悅說著從辦工桌底下搬出來一個箱子,裡面零零碎碎的裝了很多東西。
“杜士感?這名字怎麽這麽怪異。”
張澈念叨著拿出裡面的東西,有○○○有○○○,還有○○,這些東西把名字說出來別人都會覺得是在耍流氓。
“沒錯,杜士感是一家製造和銷售成人用品的公司,也是帝國最大的成人用品公司,最主要的產品就是避○套。只是這塊市場一直都被外資把控,杜士感雖然成立了很多年但知名度並不高,市場份額也非常小。”
奚悅跟著介紹道:“對於成年人而言,這些東西並不值得大驚小怪,是很尋常的存在,但是帝國人一向比較含蓄,商品也確實比較敏感一些,他們不知道該怎麽去打廣告才好,做不好廣告就無法取得突破,所以非常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