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現場多的是友世紀的人,不過大部分都隻當做沒看到張澈他們,少數會過來打個招呼但是也沒有多言。
張澈就帶著老婆小姨子找了張桌子坐下,該吃吃該喝喝,如果沒人來打擾的話他們也不介意就這麽吃一頓然後回家,一開始他們確實是抱著惡心楚家的想法來的,可經過門口那一出後,突然覺得互相罵街其實也沒什麽意思。
只不過事情顯然不會這麽簡單,他們才剛剛坐下沒多久,作為婚禮主角的楚盛堂和王敏嬌還沒有登場,友世紀的小股東劉海樂就帶著一個大腹便便的家夥直接走了過來。
劉海樂他們都認識,手裡握著友世紀3%的股份,之所以沒有直接將股份賣給楚家,就是想搭著順風車再多撈一點,也因此是堅定的站在了楚家一邊。
兩人過來,劉海樂首先開口就道:“這位是南陽郡王薑世修,有話要跟你們說。”
“貴族?有何指教啊王爺。”張澈一聽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無所謂的就道。
這個世界皇室得以延續,炎華帝國是君主立憲製,除了皇室之外貴族爵位系統同樣也遺留了下來,這些都是歷史問題,原則上早已經不再冊封爵位了,就等他自然消亡呢。
貴族是貴族沒錯,不過現在也就是一個榮譽稱號而已,畢竟再怎麽樣這都是二十一世紀了,不是封建時代,想用個郡王的頭銜就來壓人那就是扯淡,別說是區區一個郡王,皇帝來了都沒用。
然而顯然並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想,劉海樂看他一副根本不在乎的表情就狐假虎威的怒道:“你什麽態度,怎麽跟王爺說話的?”
張澈看著薑世修就道:“王爺,你想要我用什麽態度跟你說話,要不要我給你跪下來?”
“小兄弟,我是真的有事情想跟你談。”
薑世修無視了張澈的話,沒有做任何回應,而是再次說明來意,因為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真讓張澈給他下跪。
現在講究的是人權是人人平等,這才是政治正確,皇室名義上是國家的象征可也沒有高人一等,要是政治不正確同樣會被抨擊指責。
正因為如此,不管是皇室還是所謂的貴族都格外謹慎,站在放大鏡底下的他們只要有一點不合時宜的就會陷入輿論的汪洋中,身份是榮耀的同時其實也是沉重的包袱。
當然,因為歷史功績以及皇室這些年來確實做得非常好的原因,在民間還是很受愛戴,人民還是很尊敬皇室成員的,也同樣是因為如此,皇室越發不可能讓所謂的貴族欺壓平民。
只要張澈一跪薑世修就得玩完,古代這種大禮現在皇室都承受不了,更何況區區一個有名無實的郡王。當然,張澈也是明白這些才這麽說,薑世修真敢作死他也不可能真的下跪,這就叫有恃無恐。
薑世修沒這個膽子,所以岔開了話題,掏出支票和筆遞過來接著道:“小兄弟,這倒插門女婿不好當吧?只要有點心氣的誰願意做上門女婿,我知道你也是出於無奈,所以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你手裡16%的友世紀股份我花錢買下來了,只要你把支票一填往後你就是億萬富翁,這年頭只要有錢女人算得了什麽,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你說是不是?”
張澈伸出雙手左擁右抱著老婆和小姨子,煞有介事的點點頭道:“好像還真是這麽個理,不過這麽漂亮的老婆,還有這麽可人的小姨子好像並不好找。”
奚然和奚悅同時出手,
狠狠的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薑世修哈哈大笑了幾聲,道:“你都沒有去找怎麽知道不好找?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這個道理你應該清楚,是要做個瀟灑的有錢人呢,還是要寄人籬下一輩子,你這麽聰明想必不需要我多說。”
“不得不說你成功打動我了,好,我填。”
張澈送開摟著老婆和小姨子的手,接過支票和筆,薑世修和劉海樂頓時笑了,露出了很滿意的表情,可馬上又是臉色一變,因為張澈前面劃了1,後面一口氣填了十多二十個0。
他看起來還想多寫幾個,但是在是沒地方可寫了,頗為遺憾的將支票遞過去就道:“王爺,簽名吧,以後我的股份就轉到你名下了。”
“你耍我。”薑世修陰晴不定的看著張澈,咬牙切齒。
“切,不是你讓我隨便填的嗎,沒那個能耐你特麽裝什麽逼?”
張澈不屑的撇撇嘴,薑世修臉都漲紅了,他怎麽不按照套路來,別人用空白支票裝逼遇到的不是這種反應啊。
裝逼失敗,薑世修撕掉支票就道:“張澈,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我以每股30塊的價格收購你手裡的股票,你最好慎重的考慮一下,別到時候一毛錢都得不到。”
友世紀的股票當初上市的發行價就是每股30塊,不過現在已經漲到每股136了,張澈都不知道薑世修是哪來的底氣這麽說,穿越者遇到的都只會是一些腦殘嗎?
“王爺手底下應該有不少產業吧,上市沒有,10塊錢一股我全部都買了。”
張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薑世修終於明白了他壓根就沒有談的意思,站起來就道:“你會後悔的。”
“不識時務。”劉海樂跟著輕哼了一聲也拂袖離開了。
等他們走掉之後,奚悅才拄著桌子道:“剛剛你填支票的時候我還真以為你被他給說動了呢,嚇我一跳。”
“你們就這麽不相信我嗎?這麽漂亮的老婆和小姨子我怎麽舍得,別說那貨還可以壓價了,就算是成百上千倍的來買我也不可能賣啊。”
“德性。”
張澈的腰又被齊齊擰了一把,不過這話還是讓奚悅很是滿意,至於奚然,從她的表情裡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麽情緒。
這時候現場音樂響了起來,某位當紅明星充當主持人宣布婚禮正式開始,新娘王敏嬌挽著楚盛堂的胳膊款款走出,緊跟著現場就傳來了一陣掌聲。
別說,這王敏嬌還真很漂亮,比奚然和奚悅姐妹倆也差不了多少,而且年齡也就跟張澈差不多。再看看楚盛堂,五十多歲的他頭髮已經花白,要是不說的話,別人看了還以為這是新娘的父親要將新娘送到新郎手裡呢。
“哪怕就為了不讓女兒將來找個比自己歲數還大的老公,這輩子都得好好賺錢啊。”
張澈忍不住唏噓了一聲,你要說這老夫少妻是因為愛情結婚,打死他都不相信。
當然,他們是出於什麽目的結婚一點都不重要,反正主持人說的就是祝賀他們的愛情開花結果,所有賓客也都是如此,並沒有人去提年齡差距的問題,婚禮還是那麽的熱鬧。
隆重的儀式之後,舞台上各路明星還是你方唱罷我登場的表演助興,楚盛堂就帶著小嬌妻到處敬酒,最後跟薑世修劉海樂湊在了一起,嘀咕一陣之後又上了台。
接過了主持人的話筒,楚盛堂直接就道:“麻煩大家安靜一下,我這裡有個消息想告訴大家。首先,歡迎各位前來參加我的婚禮,謝謝你們的祝福。”
“然後我要說的是,為了讓公司得到更好的發展,我們友世紀有意再次進行融資,所籌集的資金將用來進一步推動建設互聯網+的戰略,大家有意的話可以來跟我進行交流。”
楚盛堂在台上這麽一說, 奚然也忍不住皺著眉頭道:“他突然搞這麽一出到底是什麽目的?”
雖然楚家幾乎已經掌握了整個友世紀,可這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張澈就道:“管他是什麽目的,現在要做的是懟回去,看我的。”
張澈說完在所有人的矚目中直接躥上台,跟楚盛堂道:“新郎官,能讓我也說幾句嗎?”
“別以為拍了一支廣告就能改變什麽,有人願意給你機會你還不珍惜,那就是你自找的。”
楚盛堂這話沒用對著話筒說,除了台上的張澈之外誰也沒聽到,不過他倒是很大方的將話筒遞裡過來。
張澈聳聳肩,接過話筒就道:“大家好,我是張澈,我想在場的都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那就不用費力的自我介紹了。今天來到這裡,首先我應該跟楚伯伯說一聲恭喜,楚伯伯老當益壯,這正是白發蒼蒼對紅妝,一樹梨花壓海棠。看吧,一個嶄新的寡婦就要誕生了。”
“然後,我還要提醒大家一句,據我所知友世紀並沒有任何融資計劃,如果你看好我們公司的未來請去正規市場購買我們公司的股票,請大家擦亮雙眼不要上當受騙,如果你受騙了,跟我們可沒有任何關系,一切後果自己負責。”
台下的人直接懵逼了,一樹梨花壓海棠這樣的調侃其實背後裡沒人有人說,可誰也不會放在台面上來講,更何況張澈說得還這麽狠。
至於公然反駁楚盛堂融資的論調人們反而不覺得意外,因為誰都知道他們鬥得如火如荼,這不過是再一次赤果果的展現了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