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的凶名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萬器門,但凡是男修士,更是談葉色變。
而那些即將成為葉一對手的人,開始到處尋覓護住下體的寶物。
葉一雙手背負的站在擂台上,擂台下方的男修士一隻手數的過來。
畢竟那種痛苦,光是看著就有點感同身受。
不過擂台下女修士倒是很多,一個個拿著彩旗在那不停的歡呼著,雙眼用著異樣的眼神看著葉一。
葉一苦笑一聲,果然腐女在哪裡都有。
裁判臉上呈現著豬肝色,走到葉一身邊小聲的說道:
“這次超過一個呼吸的隻有不到一成,將近九成的人選擇直接投降!這次我可要賠的血本無歸了……”
葉一白了一眼,這完全無解啊!還沒開始就投降,這讓自己怎麽玩?
要知道,這次如果贏了,自己可以拿到五成,能不能抽獎就全看他了。
此時一道身影緩慢的走上了擂台,雙腿不停顫抖,甚至差點因此摔倒在地。
不過男修眼中卻閃耀著勝利的眼神。
“葉一?就算你實力超絕,而且有著下三濫的招式。但隻要我直接投降,你能耐……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怎麽動不了了?”男修一開始還很囂張,但突然臉色一變雙眼恐懼的看向葉一。
葉一右手作出手槍的姿勢,輕輕吹了一下指尖。
“我能耐你什麽?”葉一得意的笑道。
“裁判,裁判我投降,我要投降!”男修焦急的說道。
“哎呀,今天耳朵怎麽了,竟然完全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台上兩位沒有異議那就開始了,如果想投降,那就右手舉過頭頂!”裁判皎潔一笑,開始裝起了傻。
“我!我要認輸!”男修整個人嘶吼了起來,恐怕自己一輩子第一次吼的這麽大聲。
自己不光光全身家當壓了自己秒敗。
最最關鍵的是,靈石輸了還可以再賺,要是和葉一對上,自己下半輩子的幸福,怕是徹底終結了。
“既然沒有異議,那麽年考開始!”
裁判的話如同死刑宣告一般,狠狠的砸向了男修的心裡。
昨天張傑的慘狀還歷歷在目,作為一名男人,這怕是天底下最為慘絕人寰的刑罰了吧……
“葉一求求你放我一馬吧,葉兄,葉哥,葉爸,葉爺……”
一聲慘叫突破天際,所有在場的男修忍不住用手捂住了下體。
“這麽高興,還跟我耶耶,既然這樣那我滿足你!”
擂台上慘叫聲不停傳了出來,台下的觀眾激動的歡呼了起來。
“哇~葉一帝王攻,實在是太霸道了,不過我喜歡!”
“另外一個也不錯,經歷這樣的攻擊,竟然一步都沒退,果然是天生的抖M嘛。”
“一開始還說不要,結果剛開始就沉浸進去了,有潛質!”
葉一聽著下方的評論,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這腐女實在是太可怕了,自己這可是在年考戰鬥,結果被她們腦補成什麽樣子了?
要不是為了把猴子偷桃練高,再去蟠桃園完成任務,也不會折磨眼前這位男修了。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修仙了……”男修此時眼淚鼻涕已經混為一談,哭喊著說道。
葉一恨鐵不成鋼的搖起了腦袋:“沒想到你心智如此不成熟。我這是在磨練你,現在多流汗,戰時少流血懂嗎?”
“可是……可是你這比死還要難受,還要絕望~”
葉一眉毛一皺,
沒好氣的說道:“看來你還沒悟到,不過也不怕,我也不準備你的回報。畢竟我就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活!再來二十組!” 裁判閉上了眼睛,眼前的一幕讓自己深深的自責了起來。
如果自己不為了靈石,這名男修早就已經投降。如果自己不要靈石,這名男修也不會受此折磨。
一切的萬惡之源就是靈石!
但是想到自己能入手幾千靈石,心裡面一下子暗爽了起來。
終於,葉一活為了加強同門的心性,在原有的二十組上又加上了十組,才停下了雙手。
而那倒霉的男修此時已經徹底的昏死了過去,不過嘴巴上卻還一直喊著“不要”。
“做完好事就是心情舒爽,你要記得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聽到這話,男修突然渾身顫抖了一下醒了過來。
“為了我好?”
男修放聲大笑了起來,可由於剛才叫的叫的太大聲,聲音也嘶啞了。
“你不是喜歡偷桃嗎,如果我沒有那東西,看你還怎麽來!”
話音剛落,一道寒光閃出,男修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作勢就要割下去。
“等等!”
葉一連忙一招定身術,定住了男修。
萬萬沒有想到,經過自己的教育,成功讓男修領悟到萬惡淫為首。但是他想要揮刀自宮,這自己就絕對不能讓他發生。
“你想幹嘛,我不做男人了行不行?”
葉一搖著腦袋奪下了匕首。
“你就這樣切了?你這匕首沒有消毒,你知道上面有多少細菌嗎?萬一這一刀下去,感染了怎麽辦。”
葉一笑眯眯的看著男修,不過在對方眼裡,葉一這笑容比死神還要恐怖。
“你到底想幹嘛?”
“既然你都下定決心了,那麽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吧,我可是專業的!”
“喂!別這樣,有話好說!”
“移花接木!”
一聲慘叫,隨後整個世界安靜了下來。
連擂台下的腐女也停止了尖叫,呆若木雞的看著葉一。
“你看,我的技術又快又好。而且下面沒有了,是不是有一種很清爽的感覺?”
男修已經沒有力氣再說一句話了,但是如果打得過這個葉一,絕對也要讓他感受下如此恥辱的感覺!
不過那東西摘掉以後,那股鑽心的痛逐漸緩和了下來。
葉一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到了裁判身邊說道:“結束了,可以宣布年考結果了。”
裁判渾身一顫,睜眼看見葉一血淋淋的手,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這場比試,葉一獲勝!”
葉一高興的揮舞起雙手,但是台下沒有一人相呼應,全部還陷在那才血腥的一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