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急速在地面上奔跑了起來,或許沒有忍者專用跑姿,完全沒辦法在樹上來回跳動。
“寧次你這跑姿好奇怪,雙手不放在身後,怎麽保持平衡?怎麽及時做出反應?”天天看到葉一雙手來回擺動,疑惑的問道。
葉一愣了一下,原來忍者那奇葩的姿勢,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能夠隨時隨地的使用苦無、結印等等。
“不好!佐助有危險!天天你去救佐助,我去拖住這個怪物!”
“好!”
兩人默契的點了點頭,此時的我愛羅一尾之力已經釋放了不少,整個手臂都變成了一隻巨大如同沙子一般的手臂。
“該死!看我將進酒!”
葉一連著閃爍兩次,一個螺旋丸打在了沙之手臂上。瞬間沙之手臂爆炸開來,再次變回了沙子。
我愛羅痛哭的哀嚎了起來,一雙如同野獸的眼睛,死死都鎖住了葉一。
“死給我去死!”
此時天天突然出現在佐助身邊,一拳下去沙子飛散一片。可是沙子卻沒有因此而掉落下去,而是繼續浮在空中。
“不好,天天快跑!”
一瞬間沙子變成一隻巨大的手掌,朝著兩人抓了過去。
越是危險的時候,越是能夠看出一個人的心裡素質。天天明顯被眼前一幕給嚇到了,竟然愣在了原地。而佐助此時受了傷,根本沒能力閃避。
葉一一咬牙,惡魔之翼從身後展開,輕輕一扇整個人飛了出去。
可葉一到的時候,兩人已經徹底被沙子包裹住,隻留下拳頭大小的一個洞。
葉一眉毛一皺,毫不猶豫的把手伸了進去,一把抓住裡面。
“將進酒!”
第三次將進酒施展,葉一回到了最初的位置。連同著天天和佐助也一起被拉了出來。
葉一此時早已滿頭是汗,如果晚一點自己的手必定報廢在其中。雖然自己只不過是在秘境中,出去一切恢復原樣。但是那種疼痛卻是實實在在的。
“那個……寧次你手能松開了嗎?”天天支支吾吾的說道。
葉一愣了一下,發現自己的手竟然放在天天的山峰上,難怪剛才抓的時候一陣柔軟。
葉一連忙抽回了手,尷尬的笑了起來。
“為什麽,為什麽每次都有人來,你們真的那麽在意別人的生死嘛!死,你們都得死!”我愛羅似乎受到了什麽刺激,雙手結印隨後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起來。
手鞠和勘九郎愣了一下,隨後雙眼泛起了恐懼,飛快的逃離。
“假昧之術,這到底是在幹什麽!”
葉一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天天和佐助不知道我愛羅的用意,自己還不清楚嗎?只要我愛羅徹底的睡著,將會釋放體內的怪物,一尾!
而在沒有鳴人和蛤蟆文太,靠什麽對付一尾?
“準備戰鬥!”
葉一沉聲道,不管怎麽樣自己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當我愛羅徹底睡著後,周圍的沙子開始暴躁起來,不停朝著我愛羅匯聚而去。不一會一隻由沙子堆積而成的巨獸出現在眼前。而我愛羅在一尾頭上只露半個身子出來。
天天和佐助哪看過如此怪物,一下子愣在原地不知道做什麽好。
而葉一雖然有點心理準備,但是萬萬沒想到一尾竟然如此巨大,猶如一棟十層高的樓房,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我們到底在和什麽怪物作戰……”佐助看著高聳的一尾,顫抖的說道。
反而身為女孩子的天天,信任的看了一眼葉一,目光堅定的說道:“寧次,有你在我就什麽都不怕!”
葉一苦笑一聲,自己死了不過是浪費一次秘境的機會罷了。但是對於這些原住民來說,那可是真真正正的死亡。
面對死亡,又有多少人能做到淡然的呢?
“好,不過當你發現情況不對,就立馬逃跑知道嗎?我有我的保命手段!”
說著葉一不等天天的回復,一套火紅色的鎧甲出現在葉一的身上。出現的一瞬間,一道威壓驟然而至,連一尾都忍不住側目看了過來。
只不過如此強大的鎧甲上,在肩膀的位置卻碎裂了一大片,能夠看到裡面雪白的長袍。
葉一翅膀輕輕一扇,飛到了一尾的面前。
巨大的腦袋,一雙眼睛更是如同巨大的探照燈匯聚在葉一身上。
“人類,你和他們不同,應該能讓我好好玩玩!”
葉一得意的笑了一聲道:“當然,我今天就要代替六道仙人教訓教訓你!”
聽到六道仙人幾個字, 一尾渾身顫抖了一下,隨後冷笑著說道:“你竟然知道他,看在這個份上,我今天就留你一命!”
葉一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毫不猶豫的一劍刺出。
破壞之劍與一尾的鼻子碰到了一起,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徹全場。周圍的樹木,更是被這爆炸的衝擊波,壓斷了一大片。
“啊!可惡的人類,我要你死我要你死!”一尾捂著鼻子哀嚎了起來。
看著一尾鼻子上淺淺的傷口,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雖然還沒有施展出全力,但是這一劍卻只有這麽一點點傷口,自己要揮多少劍才能放倒它?
一尾瘋狂的揮舞著雙手,雖然看上去很是笨重,但是身手卻異常的靈敏。要不是自己有著惡魔之翼,怕是早就要被它給拍死了。
功高血厚速度又快,完全就是bug一般的存在。早知道自己去幫三代了,雖然有三個更加恐怖的存在,但是貴在人多自己只需要打醬油就行了。
而不像現在,自己要擔當起核心的位置。
“該死,自己選的路線,哭著也要走完!”
沙之守鶴的防禦根本不是現在的自己能破的,那麽現在只能按照攻略來走,學著鳴人打醒我愛羅。
自己擁有著惡魔之翼和將進酒,想要靠近我愛羅沒有想象中難度那麽大,而且有來有回完全沒有壓力。
頓時葉一臉上揚起一道微笑,可正當葉一準備一擊打醒我愛羅的時候。一尾似乎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不停把沙子堆在我愛羅身上,徹底將其隱藏了起來。
“我去,這讓我怎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