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在回去的路上又碰到史上最難選擇,到底哪條路才是真正回去的路。
在思索了許久之後,葉一放棄了只能選擇最笨的方法,每條路都走一遍。
當葉一走向一條巷子後,一個佝僂老人緩緩的走出來。原本就緊促的眉毛現在皺的更緊了。
“我記得這條路是通往城主府,果然這小子是楚家的人!那個該死的胖子,一開始就說不要碰爭嫡之戰,自己死了不要緊,還害得我死了那麽多好手!”老者冷哼一聲,拄著拐杖一搖一晃的走了回去。
“我去竟然走錯路了!“葉一走著走著,發現道路越來越偏,最後這巷子自己完全不認識。
好在自己亂拐總算拐到了大街上,接下來只需要隨便找個路人問問,應該便能找到住的旅店了。
而就當葉一準備問路的時候,發現路邊的士兵逐漸增多,而且還在不停的驅逐攤販。
葉一心中一凜,沒想到楚哲的速度這麽快,已經開始進行行動。
這時士兵似乎發現了葉一的存在,飛速的圍了上來,一臉肅然的說道:“我現在懷疑你與刺殺城主公子有關,為了證明你的清白,請與我們走一趟!”
葉一掃視眼前幾名士兵,數名士兵都有著煉氣後期的實力,對於路邊的攤販來說確實是強大的存在。但是對於葉一來說,想殺輕輕松松。
不過自己不管是殺了他們還是逃離,恐怕都解釋不清。就算跟著他們走,運氣好點只是軟禁,如果運氣差點被人斬殺都有可能。
“放肆,我可是你們城主千金未來的相公,你們竟然敢如此對我說話?”葉一立馬把楚茜搬了出來,希望能夠嚇退眼前幾人。
幾名士兵相互對視笑了一聲說道:“就你還是楚大小姐的夫君?那我還是元嬰真君呢!快跟我們走,不然後果不用我們多說吧?”
葉一一雙眼睛殺氣瞬間溢出,心中頓時起了殺意。可是想到了楚茜和楚生,自己不得不忍了下來。
“好,我與你們走一趟又如何?”葉一雙手背負,一臉淡然的說道。
如果自己被楚哲給抓住了,想必楚生和楚茜會想方設法來救自己。就算真的救不了,自己的大黑暗天想要逃那還不容易。
士兵冷笑一聲,一隻手攤了出來說道:“那麽請前輩把儲物袋交出來吧!”
葉一的怒火又一次被激了起來,儲物袋乃是一名修士的根本。如果將儲物袋交於他人,便等於把所有秘密都交出來。
但是葉一是個例外!
葉一最重要最寶貴的東西,全部存在了系統背包裡面。儲物袋裡面只是放一些平時用不到,或者雜物的地方。所以交出去也無傷大雅。
葉一冷哼一聲,直接把儲物袋從腰間解了下來,丟向了士兵。
士兵愣了一下,儲物袋如此重要的東西,這個家夥竟然說給就給,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不過能夠完成大公子安排的事情,其它自己可管不到。
“好了,前輩請跟我走~”
葉一雙手背負,一臉淡然的跟在士兵身後。果不其然,自己並沒有進入傳說中的大牢,而是進入一個巨大的庭院。
剛進入庭院,便看到楚哲一臉微笑的站在眼前,似乎相識多年的好友一般,在等待著自己的到來。
“你們幹什麽,葉前輩可是貴客,你們怎麽可以如此對待他?”楚哲狂怒的看了一眼士兵,其咆哮聲震的葉一頭皮都開始發麻。
士兵身體不停哆嗦了起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停的開始磕頭。
“楚少爺,我見此人行跡詭異,以為是那凶手。所以~所以我才~”
楚哲歎了口氣,雙手抱拳向著葉一請罪道:“葉前輩這事也不能怪他們,隻怪我太想把傷我胞弟的凶手找出來。你如果要怪的話,那就怪我吧~”
葉一心中冷笑一聲,論演戲對自己非常的自信,可是當遇到了這個楚哲,葉一心中清楚,遇到對手了。
“我怎麽可能怪楚少爺呢,既然誤會解開了,要不我就先走了。”楚哲這裡自己可是一分都不想待著。和他在一起時刻在演戲,實在是太累了。
可是好不容易把葉一抓了回來,自己怎麽可能放他走呢?
“來都來了,不如進去好好坐坐,我也好熱情款待一下前輩。”
“不了不了,我的奴仆和寵物還在旅館內,如果不馬上回去他們會發瘋的。 ”
“那可巧了,剛才在路邊散步時,正好遇到了他們,現他們正在我府上休息呢。”楚哲笑著說道,但是葉一從其口氣中聽到了一絲威脅的意思。
葉一糾結了許久,最終臉上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聽到葉一的話,楚哲身後兩人一直摸在儲物袋上的手松了下來。
“那可太好了,葉前輩快請~”
跟著楚哲進入大殿,葉一發現趙昊和龜霸天正愜意的享受著。
趙昊身邊有著兩名女修,正不停的給其喂水果倒酒,臉上更是洋溢著莫名的笑容。
而龜霸天竟然上下各一隻烏龜,玩起了疊羅漢。
葉一嘴角一抽,自己在外面擔驚受怕,他們兩倒好在這裡享受了起來。要不是楚哲在這裡,自己早就一腳踹了上去。
這時一名小廝突然跑了過來,在楚哲耳邊小聲的說了起來。楚哲的臉上露出的驚訝的表情,隨後神秘的說道:“各位貴賓吃好玩好,我去接一位大大前輩!”
葉一白了一眼,被楚哲這麽一說,感覺自己就像是來喝喜酒的。
不過看著桌子上面的酒菜,和一邊的侍女,葉一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沒過多久,葉一才剛剛拿起酒杯,便看見和楚哲一起進來的佝僂老者,臉上說不盡的討好。
老者看見一邊的葉一,頓時雙眼犀利了起來,心中忍不住暗道:果然這小子和城主府有關系,還好當時我沒有出手!但是楚哲為什麽要殺自己的人?難道這次宴請我別有用意,甚至說有可能是鴻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