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凌霜聽了這話,雙眼放光地盯著那個鳥籠子,她正在發愁如何處置那隻鸚鵡,這可是人類與靈獸達成停戰協議的關鍵所在,茲事體大,絕容不得半點草率。
可這鸚鵡有如此超凡能力,一個不留神,指不定就著了他的道,被他給溜之大吉,那自己可就成了整個龍城的罪人。
現在這鳥籠子既然能夠完全隔絕了它的精神力波動,那這小小鸚鵡就真成了沒牙的老虎,再掀不起什麽波瀾。
眼瞅著她直勾勾的目光看過來,蔣釗像個吝嗇鬼守財奴一樣抱住鳥籠子,警惕地看著許凌霜:“我告訴你啊,別打這鳥籠的注意,這可是我……租來的東西。”
“租來的?”所有人都疑惑不解地看向蔣釗。
蔣釗認真點了點頭,事實也確實如此,他的確是從系統商店裡發現這專門克制那醃臢鸚鵡的東東的,當時也顧不得心疼錢,就給租了出來。
只不過這些東西,不足為外人道也。
“你蒙誰啊,這世界上有租車租房的,哪有租鳥籠的?”許凌霜顯然不信,撇了撇嘴。
“鳥籠,鳥籠,不就是鳥的房子麽?憑什麽人可以租房子,鳥就不可以?”蔣釗強詞奪理地說,“況且你們應該也看得出來,這鳥籠可是一件法器啊,法器租賃服務,應該我也不是首創嘍。”
“你從哪裡租來的?”
“無可奉告!”
“你……”許凌霜的小暴脾氣發作了,還哪裡忍得住,攥緊拳頭上來就要作勢要打。
蔣釗趕忙向後跳開,指著她高聲說:“督查打人啦!”
許凌霜左看看,又看看,見無數雙眼睛盯著這裡,悻悻地放下手,暗罵道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那好,你把這鳥籠再轉租給我,多少錢?”許凌霜說得咬牙切齒,暗罵自己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這小子竟然如此可惡,簡直是個葛朗台嘛。
那鳥籠系統租金是一天一萬,蔣釗眼珠一轉,說道:“三萬!”
“三萬一個月?你當你租的是邁巴赫啊!”
“喂,許督查,請你把我的話聽完,是一天三萬!”蔣釗老神在在地說。
“神馬?”許凌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天三萬?一個月九十萬?你特麽怎麽不去搶銀行啊!”她身為公職人員大庭廣眾爆粗口,可見已經被蔣釗氣炸了肺。
蔣釗攤了攤手表示無奈:“我也沒辦法啊,人家租賃法器給我的老板,要的就是這個價。”
“你……不可能,我最多出兩萬!”
“好,成交!”蔣釗當即拍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許凌霜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這小子耍了,咬牙切齒,怒目而視,仿佛想生啖其肉。
許輕塵湊後面湊過來,在蔣釗耳邊低聲道:“你很缺錢麽?要不要我……”
“不用!”蔣釗立刻擺手,開什麽玩笑,佔了人家便宜,還拿人家的錢,拿自己不是純粹成了吃軟飯的了麽?
雖說軟飯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吃得,也需要有本錢和本事,可蔣釗卻不認為自己有足夠的豁達,或者說……不要臉。
“哦,有需要的話……”許輕塵終歸沒把話說完,她剛才已經知道,蔣釗的女朋友是鐵雄的孫女,自己又有什麽立場來說這些話呢?
此時許凌霜已經平複下情緒,喘著粗氣瞪著蔣釗:“小子,你認真的?”
“當然!”蔣釗故作姿態地要打開鳥籠,“既然許督查嫌我獅子大開口,
那我隻好……把這個八哥兒給放生了!” “慢著!”許凌霜趕緊揮手阻止,開什麽玩笑,這如果讓這鸚鵡跑了,異常功勞,恐怕就會變成罪過了。
她咬了咬銀牙,說道:“這麽多的經費,我做不了主,需要向上級部門請示。”
蔣釗做了個請的手勢,好整以暇地逗弄著鸚鵡。
鸚鵡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它正尖銳地衝蔣釗喊:“你才是八哥,你全家都是八哥!”
蔣釗笑著回應:“我要是八阿哥,你就是二阿哥,活該被太子壓一輩子的命!”
鸚鵡顯然還無法理解蔣釗的話,萌萌噠地眨了眨眼睛,很是懵懂。
這時許凌霜已經放下手中的電話,瞪著蔣釗說:“你要的數,上級已經批準了,不過我們有個要求。”
“什麽要求?”
“你要負責幫助我們看守,或者說照顧這隻鸚鵡,如果他跑了,或者死了,你就要照價賠償我們支付的費用?”
“神馬玩意,你要老子去看管這隻傻貨?”蔣釗瞪大了眼睛,心裡頭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
許凌霜嚴肅地點了點頭:“否則,免談!”
蔣釗心道,天下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啊,自己想要坑人點錢,緩解一下自己的經濟壓力,還一部分貸款,看來沒那麽容易的事,畢竟誰都不是傻子。
“好,我答應你!”
隨後許凌霜居然正兒八經地打印了一份合同, 一式兩份,與蔣釗簽字按手印,這份被日後媒體人稱為“鳥王協議”的條約正式生效,現在誰也不知道,這份協議在今後將會發揮出怎樣舉足輕重的影響。
蔣釗隨後提著鳥籠子來到尚未散去的靈獸群前,高舉籠子讓那些靈獸看清楚,它們的大王已經在自己手上成了俘虜,如果他們不想讓他們大王從階下囚變成棺材瓤子,就趕緊退回大山裡,繼續修行也好,過自己的小日子也罷,總之不要再興起進犯人類城市的念想。
同時蔣釗也代表人類向他們保證,絕不會有出自官方的針對靈獸的圍剿行動的發生,人類的官方力量與靈獸暫時劃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
當然,一些出自非法分子的偷獵行動,政府不可能面面俱到滴水不漏,再是嚴防死守,也一定會有漏網之魚,政府不會對此負責。
蔣釗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講得口乾舌燥,也不知道那群剛剛有了三四歲小孩智商的家夥是否能夠聽懂。
最後他忽然想起什麽,狠狠一拍鳥籠子:“你丫還看熱鬧,趕緊和你的手下把話講明白!”
“我才不會幫你!”鸚鵡梗著脖子,和蔣釗針鋒相對。
蔣釗惡狠狠點點頭:“你丫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你給老子等著,老子現在就拔光你的毛!”
“哎呦喂,別,別,別拔,我說,我說!”
在鸚鵡嘰嘰喳喳又叫喚了一大通之後,靈獸群終於暫時褪去了,漫山遍野地來,潮水洪流一般褪去,那景象,當真蔚為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