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釗看著邱良,愣了一瞬間,笑道:“感情你還真是來看熱鬧打醬油的啊!”
邱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笑道:“我的法器,可沒你多。我確實打不過你,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蔣釗心頭咯噔一下,這小子到底知道什麽?他是怎麽知道的?
邱良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教訓一下那個法氣球,我也老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接下來先進行的是三四名的爭奪,由邱良對陣彭宇澤,這二人卻開始互相謙讓,弄得鐵老頭臉色很難看,難道他孫女還得求著人家要麽?
他直接咆哮了一句:“如果再不打,都算棄權,後邊的入替。”
這下二人無奈才開打,可還是有所保留,誰都沒下死手。
這場友好的比賽以彭宇澤僥幸半招險勝而告終。
事後彭宇澤卻對邱良讚不絕口,說自己因為疏忽,明明有一個破綻,如果邱良抓住了,自己必然會受重傷。
可是邱良卻放棄了那樣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是不忍下重手毀了自己的道行根基。
而最後自己能夠獲勝,也實屬僥幸,邱良還在落敗之後恭喜自己,這樣有君子之風的人如今真的不多見了。
最後的決賽終於到來,鐵老頭領著蔣釗和仇億萬進到場內,向周圍一抱拳:“各位父老鄉親,各位朋友,感謝各位的捧場。現在決賽的人選終於確定,由蔣釗對陣仇億萬,如果雙方選手都準備好了,我宣布,決賽正式開始!”
蔣釗面對仇億萬站著,看著這個滿身法器,都看不清長相的家夥,蔣釗對他實在是又恨又愛啊。
他恨的當然是因為這家夥覬覦鐵紫瓊,和自己搶女人。
可這愛嘛,就來自對方剛才在法器攤上整整買了自己三件法器,可是自己最大的客戶啊。
看樣子這家夥買法器已經不只是修煉這麽簡單了,而是有收藏癖啊,他恐怕是將法器當做古董書畫之類的藏品進行收藏了啊。
可是這樣做需要非常雄厚的經濟資本作為後盾,看來這暴發戶真挺有錢的。
“不管你是誰,都別想擋住我的家族複興大計!”那家夥聲音低沉地說道。
蔣釗冷笑:“把整個家族複興的寶,壓在一個女人身上,這種家族,永遠也不可能真正登上頂峰。”
“少廢話,看招!”仇億萬體內氣機流轉,全身上下的法器都跟著有炫光綻放。
陡然,他的身體整個化作一道光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蔣釗。
好在蔣釗的注意力比較集中,在他身形甫動的時候就已經閃向一旁,堪堪躲過了他這凌厲一擊。
蔣釗穩住身形,看向仇億萬的目光終於變得凝重起來,緩緩掏出玄階攻擊系法器手套,戴在了手上。
他給這手套取名玄風手套,他曾經試驗過,灌注匠氣一拳而出,能夠擊出玄青色的龍卷旋風。
但這手套極其消耗匠氣,以他現在的功力修為,恐怕擊出兩記旋風拳已經是極限,之後就要脫力了。
所以,他必須抓住機會,一擊建功,完成絕地反殺,不能給對手任何可乘之機。
他催動匠氣,雙手之上立刻迸發出炫目的青色光芒。
仇億萬看見他的玄階法器也是一怔,據他得到的情報,這個蔣釗只是匠修學徒,沒想到居然擁有玄階攻擊系法器。
但他看了看自己滿身琳琅寶物,也不在意,又化作流光向蔣釗發起了攻擊。
這仇億萬最大的特點就是速度快,
行動如風馳電掣,令人防不勝防。看來能闖進決賽的,絕非僥幸。 看樣子,他身上這些零碎,有不少是增加速度敏捷的輔助系法器,這家夥應該是個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句話的信奉者。
於是場上情形變成了一邊倒的局勢,仇億萬以音波一般的速度,和瞻之在前忽焉在後的鬼魅身法,圍著蔣釗轉圈,時而抓住機會就上前偷襲一擊,一擊即走絕不戀戰。
而蔣釗似乎被他的遊擊戰打法和鬼魅速度搞得有些懵,只有被他耍的團團轉的份兒。
他這情形,看得台下幾個關心他的人都捏了一把汗。邱良、彭宇澤、鐵雄俱是緊張不已,反倒是鐵紫瓊,在最初的關切之後卻平靜下來,微笑著注視著決戰的進行。
而那些事不關己的看客們,見到蔣釗被人壓著打,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紛紛喝起倒彩來,尤其是張明一夥人,叫囂得更是厲害。
“你們看,那個叫蔣釗的小子,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是啊,他被人壓著打,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仇億萬加油,我看好你哦,揍死那個窮酸的,叫他和我們富家子弟搶女人,活該!”
這些話傳入蔣釗耳中,他也顧不得憤怒,他把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防禦對方的襲擊之上。
剛開始他確實被這小子流光也似的速度搞得有些蒙圈,可後來經過審慎觀察,他發現這仇億萬其實也不難對付。
對方似乎把所有屬性點都加到了速度之上,自身的力量並不太強,就算偶爾被他打中一下,在防禦法器的保護下也不算太疼,最多咧咧嘴也就過去。
只要守好門戶,不被他擊中要害部位,對方想要慢慢磨死自己,也不太容易。
別看仇億萬一副掌握主動攻勢凌厲的樣子,其實他也不好受,他這種高速奔襲打遊擊戰的打法,看似掌握主動權,其實極其消耗修為,好像程咬金的三板斧,一旦開局拿不下對方,就很容易被對方反客為主,以逸待勞。
而這叫做蔣釗的小子,正好是那種心思細膩做事周詳的人,並不和自己搶攻打對攻戰,擺開防守架勢,將身體所有要害都防守得風雨不透,自己偶爾打他一下,也不痛不癢。
這就好像足球裡的攻勢足球和防守反擊兩種戰術的對決, 攻勢足球往往全場控球率能夠達到百分之六七十之多,射門數也是幾倍於對手,可是對手只要佔據禁區前沿防守的咽喉要道,自己就是疲於奔命,真正有效進攻和有威脅的射門並不多。
反而一旦自己被對方斷球,打出快速防守反擊,由於自己全場壓上進攻,必然導致後防不穩,有空可鑽,對方三傳兩倒可能就將球傳導到候在禁區內的前鋒腳下,這時候高質量強力中鋒把握機會的能力就得以體現,一蹴而就一劍封喉,往往就能決定比賽的勝負走向。
蔣釗就是這樣,想要慢慢消磨對方體力,眼見著對手的速度逐漸緩慢下來,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眼見著對方的攻勢減緩,蔣釗就知道,這個仇億萬也已經沒勁了。
蔣釗心中一動,故意賣了一個破綻給對方,誘敵深入,對方果然上當,眼裡閃爍著興奮和凶光,一腳朝自己的軟肋處踢來,這一腳又快又狠,如果真被打中,蔣釗必然會喪失行動能力。
可是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候,蔣釗原本似乎掌握不好平衡,已經搖搖欲墜的身體,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躲閃開去,讓仇億萬這勢在必得的一腳落空。
“去死吧!”蔣釗怎麽可能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虎吼一聲,一拳掄出,隨著他迅猛的拳勁,玄風手套發出玄青色耀眼光芒,帶起一陣龍卷風,直接將仇億萬甩飛出老遠,重重摔落在地上,眼瞅著掙扎不起來了。
“決賽已見分曉,蔣釗力克仇億萬,獲得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