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蔣釗換回自己的衣服,趕到鐵雄家的鐵匠鋪門口,發現那裡已經人滿為患。
好在這裡是村子最邊緣的地方,旁邊有大片的空地,並沒有擂台之類很招人眼球的東西,人們只是在空地上圍成了一個大圈。
此時鐵拉頭正拉著鐵紫瓊站在圈中心處,老頭見人來的差不多了,有模有樣朝四方一抱拳:“各位公子,少爺,承蒙各位抬愛,一直以來對老朽和孫女紫瓊照拂有加。”
“諸位也都知道,我這孫女自幼身世坎坷,際遇淒涼,年幼痛失父母,與我這糟老頭子相依為命。她的終身大事,一直就是我的一塊心病,我老頭子現在雖然尚算健朗,可我畢竟年事已高,我還能活幾年?想我百年之後,如果看不到我孫女有個好的歸宿,實在是死不瞑目啊!”
“所以,今天效仿古法,來一次比武招親,為我孫女擇婿!不過諸位也知道,現在畢竟時代不同了,現在年輕人講究的是自由戀愛,不再像我們舊社會包辦婚姻,講究什麽狗屁不通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現在是男女平等的新社會,這一點,大家都沒有意見吧!”
眾人紛紛附和,實際上無論他們內心真實想法如何,都不會在這節骨眼說出來,故意與主流價值對著乾。
鐵雄點點頭:“那好,我來說一下這次比賽的規則。首先一點的我要強調,那就是本次比武點到即止,如有傷人性命,致人殘疾者,我會認為這樣的人心性殘忍,脾氣凶戾,絕非良配,致死致殘者,出局!”
“其次,這場比武招親,所面向的是修煉者,對那些並非修煉者的人也許不太公平,畢竟我們不能要求每個人都是修煉者。所以,我們規定,那些非修煉者可以找一人代替出戰,不過這個人的修為必須在大匠以下,否則別人也不用打了,直接棄權豈不更好,何必自討苦吃?”
“再次,既然是男女平等的新社會,我們就要繼承古法,卻不能拘泥於古法。我們須得改改規則,不能說比武第一名是誰的,我就要把孫女嫁給他。我們也得尊重我孫女自己的意見不是?”
“所以,這次比武,我們會選出前三名,然後通過老頭子我的一些考驗,通過者有一個接受我孫女面試的過程,最終由我孫女,在這三人中,擇一人為夫婿!”
他說完那些公子哥就炸開了鍋,大夥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大多數都是吐槽的。
“我說老頭,你這是要搞鄉村愛情加武道大會版本的非誠勿擾啊!”
“而且我們這些公子哥成了候選男嘉賓了,是吧?”
“搞什麽飛機啊,還這麽麻煩,直接誰打第一,就抱得美人歸不就完了,女人本身不就是天生崇拜強者的麽?”
“還有,那些本身不能修煉的弱雞,憑什麽能夠找替代者和我們比?這些懦夫,就應該直接出局!”
“你懂個屁,這叫家族實力!能找到高手代替比試,那也是家族實力的一種體現。”
鐵老頭這時候強硬地說:“好了,我們作為主辦方,不接受對規則的質疑。如果有疑問,你就不要參加了,從哪來回哪去吧!我孫女不會嫁給如此不懂得尊重的人。”
大家來到這裡,雖然有一小部分是來看熱鬧的,可大多數都是抱著抱得美人歸的目的而來。
這時候當然不好得罪目標的爺爺,否則估計待會就算進了前三,姑娘也會對自己有壞印象。
有一個公子哥出來質疑:“如果我們進入前三,
但這前三之人,沒有你孫女中意的,又怎麽說?” 鐵雄道:“這位少爺放心,我老頭子拿這條老命加老臉擔保,我孫女一定會在前三人選中做出選擇。”
“好,我信你一回。”那公子哥也不再說話。
見沒人再站出來,鐵雄說:“那好,比武現在開始。為了公平起見,我們采取小組賽加淘汰賽的方式,現在請報名參加的選手上前,進行分組抽簽。”
分組結果很快出來,來了能有二十幾個公子哥,除去看熱鬧的,以及自覺不敵臨陣退縮的,共有十六人參賽,被分為四組,一組四人。
小組賽采取逐一對戰模式,贏者記三分,平者積一分,輸者沒分,三輪過後,小組積分前兩名出線。
淘汰賽由第一組第一名對戰第二組第二名,第一組第二名,對戰第二組第一名,以此類推。
直到半決賽、決賽,第三名爭奪戰,角逐出冠亞季軍前三名。
聽著這些規則,蔣釗就在心中暗笑,這估計是世界杯和非誠勿擾看多了。
等到抽完了簽,他知道自己被分在了第二組,小組賽第四個出場。
這時他忽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連忙回過頭,看到了邱良微笑的臉。
這一刻,他心裡緊了一下,想起自己剛才裝作老頭模樣時,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
他裝作松了口氣的模樣:“是你小子啊。”
“人生何處不相逢,沒想到在這能碰見你。”邱良笑道,“蔣釗,你可真能給我驚喜呢!從上大學到現在,認識三年了吧?我才知道,原來你是一個修行者啊?”
“彼此彼此。”蔣釗道,“我這個暑假剛剛成為匠修,所以不足為奇。倒是你,你那輛阿斯頓馬丁,價值不菲吧?還在寢室宣傳自己父母都是工薪階層,你藏得夠深的啊!”
“我沒騙你們啊!”邱良聳了聳肩,“我爸爸就是給人打工的啊,賺工資,最多有幾股只能參與分紅,而不能買賣的非原始股。”
“你騙誰啊,打工的你賺這麽多……”蔣釗說著,卻忽然想起一個人,目瞪口呆地看向邱良,“難不成你爸爸是‘打工皇帝’邱駿?”
“你說是就是嘍。”邱良無所謂地說。
“嘶!”蔣釗倒吸一口冷氣,邱駿可是在本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名人,號稱打工皇帝。
據說他從不逐鹿股票市場,從不參與股權紛爭,他只收取高額傭金來出任集團公司CEO,而且在每個集團最長任職期間不超過三年,一到三年就會辭職。
他是一個喜歡全新刺激和挑戰的人,在一個地方時間長了,會讓他感覺失去挑戰性。
他曾經連著幫助三家百億資產的上市集團公司扭虧為盈,走出瀕臨破產的泥潭,每一個操作案例都被人奉為經典,膜拜學習,可以說,他就是商海中一個孤傲不群的神話。
蔣釗吃驚了一陣,卻又對邱良笑道:“邱良啊,你爸爸有你這麽個兒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智商普通,我們學校就一普通二本,你還只能排在中遊,能力普通,連樣貌也普通。我可是看過你爸爸照片的,那叫一個帥!可是你……唉,我真懷疑你是不是你爸親生的。”
“別廢話了!”邱良笑罵著捶了他一下,“你抽簽分到的哪組啊?告訴你,如果待會擂台碰上,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更不會放水。”
“切!誰稀罕啊!我二組三號,第四個出場,你呢?”
“三組一號,你完事了,就輪到我。”
頓了一下,邱良問他:“你也對那個有BUFF的小妞感興趣?”
“有BUFF?”蔣釗楞了一下,隨即狂笑出來,“哈哈哈,邱良,你太有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