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巨響,把兩個人都嚇傻在了原地。
半晌之後,陳三尺反應過來,抹了一把臉,咬住手電撲過去。將置物架上的東西全掃到地上,雙手抓住置物板的橫板拚命向外拉。橫板上沒有卡扣,手掌打滑,非常不好用力。
“吱呀……”
置物架隻往外移了一小點兒距離。
“咣!!!”
又是一聲巨響,陳三尺感覺掌心一陣發麻,措不及防之間瞬間脫手,慣性力沒刹住,踉蹌了幾步差點坐地上。
“三兒,你幹嘛呢?”莫思可幾步跑過來,伸手拉了陳三尺一把。
“幫我把架子移……”
“咣!!!”
話音沒落,又是一聲巨響。莫思可往架子上伸出手的手馬上縮了回來:“這後面有什麽?”
“我猜是門,快幫忙!”
“這麽大聲音,你移開萬一後面什麽東西衝出來怎麽辦?”胖子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這種程度的響聲,有東西在架子後面早就衝過來了,移!”
莫思可看著面前人篤定的神色,想到這一路面前的這個男人還沒有判斷失誤過。他咬了咬牙,伸手拽住置物架的橫板,跟著陳三尺一起用勁兒。
“吱呀……”
沉重木板與地面摩擦的刺耳噪音,立刻充斥滿整個空間。
與此同時,巨大的撞擊聲還在繼續。
胖子的肉也算沒白長,力氣就是大,置物板瞬間離了牆面。
陳三尺松開手,轉到置物板後面去看,喊了一聲:“繼續!”
莫思可完全充當起了苦力的角色,咬著牙仰頭往後拉,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刺耳尖銳的拖長音之後,置物板後面的空間完全裸露出來。
陳三尺的判斷沒有錯,手電光照射下,其後果然是一扇門,雙開門結構,厚鐵皮包裹,正中間一道金屬門閂,鐵製的閂已經彎曲。
“咣!!!”
還來不及反應,巨大的響聲再次傳來。鐵製的門板整個都在震顫,手電光束下,灰塵好似下雨一般往下落。
兩人下意識的後退,退到彈藥箱的邊緣。
“我的天!三兒!真有道門!”胖子驚呼著轉頭看向陳三尺,“現在怎麽辦?你不會是想把門打開吧!”
“門必須要開!”
“你說什麽???”莫思可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這麽大動靜!你開門?門後是你媳婦兒嗎?!”
“……看到門閂了嗎?破門而入是早晚……”
話沒說完,“咣!”的一聲,門板一顫,鐵製的門閂又彎曲了一些,連接處的搭扣已經開始向外突,有釘子露了出來。
陳三尺轉身撐在彈藥箱上面,迅速一個起跳,側身翻了過去。一邊往莫思可剛才翻找東西的位置跑,一邊問:“你找到了什麽好東西?”
胖子被陳三尺突如其來的動作和問題弄的一愣,無奈屁股上有傷做不了大動作,只能繞遠兒一路小跑跑到對方身邊。
撞門的聲音還在繼續,頻率越來越高。
“我……我找到了……手雷!”莫思可跑到陳三尺跟前,伸手掀開了一個彈藥箱的蓋子。
只見箱子裡零零散散放著些手雷,粗略的數了一下,也就五六個。
“還有其他的嗎?”陳三尺拿起一個手雷又問。
“能找到這些已經不錯了!你不知道我翻了多少空箱子!”
陳三尺一轉頭,果然看見一地的空彈藥箱,
心說看來上一波人攜帶空間有限,這是實在塞不下的。這種型號的手雷殺傷半徑只有六米左右,但是管它多少,有總比沒有強。 想到這兒,拿起幾個就遞給了莫思可,邊遞邊對胖子說:“你肯定用過手雷吧!拿好,馬上就要用到了!”
胖子一臉懵逼的接過手雷往懷裡揣,巨大的撞門聲讓他把陳三尺的話聽了個斷斷續續,剛要開口問,陳三尺忽然大喊一聲:“趴下!!!”按住他的腦袋就往要彈藥箱後面躲。
幾乎是同時,“咣!”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嘭!”的一聲,聲音大到用震耳欲聾來形容都毫不誇張。莫思可完全不是被陳三尺按蹲下的,是被聲音嚇出了條件反射,手電一扔,抱著頭就跪了下去。
所有的事情都在電光火石的瞬間發生,躲在彈藥箱後面的兩人明顯感覺面前成排的箱體一震。
莫思可的手電脫手之後壓根來不及去撿,唯一的可控光源在陳三尺手中,但完全來不及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一股濃烈的腐臭味兒瞬間襲來,與此同時,一連串的嘶吼聲爭先恐後撞擊著耳膜。
門被撞開了。
莫思可看向陳三尺的眼神都快哭了。
說時遲, 那時快,陳三尺從莫思可懷裡拽出個手雷,拔出保險銷就朝門的方向就扔了出去。
”轟隆!!!“
瞬間一聲巨響,黑暗中火光一閃,有氣浪襲來。成排的箱體猛的一震,有什麽東西擦著頭頂飛過去。緊接著是各種東西落地的聲音,在殺傷半徑范圍的東西被炸的七零八落。
巨大的煙霧迷眼,空氣中都是火藥味,隱約夾雜著一些血腥味兒,嘶吼聲瞬間減小了一半。
”扔手雷!!!現在!!!“陳三尺在一片嘶吼聲中,連喊帶比劃的衝著莫思可打手勢。
莫思可當機立斷,掏出手雷,一拔保險銷,也朝著門的方向扔過去,一口氣連扔了兩個。
”轟隆!!!“
第二次、第三次爆炸接連著瞬間發生,又是一陣撞擊耳膜的強烈噪音,有什麽東西被炸的到處都是。感官在各種刺激下,神經被崩成一根弦,仿佛隨時會斷。
莫思可伸手想掏第四個,被陳三尺一把按住,是怕他像開槍一樣弄出慣性。後者將頭露出彈藥箱堆成的簡易掩體之外,將手電照了出去。
手雷炸起的煙霧還沒散,嘶吼聲已經變得零零散散。
門口附近,也就是兩顆手雷的爆炸中心處,肉眼可見的一片狼藉。彎曲變形的門板,散成碎片的置物架,那中間有幾具軀乾一樣的東西,已經被炸的模糊一片,大量墨綠色濃稠的液體噴濺在四周,腥臭的氣味愈發濃重。
正在觀察中,手電光圈裡,有什麽東西突然出現。
陳三尺轉頭問莫思可:”你能打過殘疾的比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