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王城終於又有人登山成功了!”
“誰?是誰通過了?”
“整個城內十萬多人,好像登山成功者不足雙手之數。”
“月獸界每座聖碑都有關聯,這下獅王城肯定能吸引到更多人的目光,刀軍賺到了。”
現場的人全都興奮莫名,視線來回在地面上的背影掃射,仿佛提前多看一眼自己就能沾染一絲福氣,下次再進入文聖碑也可以登山成功。
就連盤坐地面的眾人感應到聖碑異常,也有大半從閉目中驚醒,好奇的四下掃射。
皆因登山太過艱難,幾乎九成九的人都會失敗,因此每一名成功者的經驗都有可能給他人帶來靈感,所以這些感到此次依然會失敗的人才會乾脆利落的退出,有時候哪怕成功登山之人的一句話,都比自己盲目摸索強出百倍。
花蝴蝶和唐妖兒等人也在尋找,兩人幾乎下意識的看向齊天背影,等發現對方依舊盤坐於地時,莫名松了一口氣,同時心底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遺憾。
“我就說嘛,齊天就算手段齊出,最多只能維持一個平手。”
“找找是誰,看看能不能拉他進我刀軍,白銀體質直接給個大隊長,黃金體質副團長的待遇也可以聊聊。”
伴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從地面上站起,‘不是我’三個字幾乎成了口頭禪。
聖碑前盤坐的幾百人慢慢減少到幾十個,大大縮小了眾人猜測的范圍。
直到有一個人猛然指著一個盤膝在地的人抖動手指,整片聖碑前忽然產生一種怪異氛圍,所有人都彎腰偏頭看去,嘴巴也在不知不覺中張開,猶如吞了一枚無形的雞蛋。
“他……他……”
越來越多的人臉上露出一股怪異之色。
花蝴蝶和唐妖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詫異之色,以他們的目光當然能看到這些人的目標是齊天。
可是對方現在明明坐在地面上,有什麽值得眾人大驚小怪的?
“他睜著眼睛。”
“估計就是他登山成功了,好像叫齊天。”
“不會吧,剛剛聽刀軍的人議論過,齊天好像才第一次進入聖碑,怎麽可能打敗自己?”
“他可是絕代雙驕啊,是不是我們搞錯了?”
議論入耳,花蝴蝶和唐妖兒同時一顫,兩人顧不得其他,連忙來到齊天身前,果然發現對方正在睜眼思考,嘴裡還在念念有詞。
類似什麽,
“功法武技我還差的遠……”
“這次回去要好好研究基本武技的脈絡……”
“我還是太過依賴異獸卡,必須武技卡片一把抓……”
“身法也存在問題,當雙腳離地又遇大蟒吞噬,根本沒有閃躲余地……”
花蝴蝶聽著齊天的呢喃,瞳孔驟然收縮如針,不敢置信的問道,“你登山成功了?”
齊天眉頭下意識皺起,仿佛思緒被打斷,等看清眼前圍攏的是熟人後,這才後知後覺的應答,“嗯,差一點就敗了。”
語氣依舊平淡,仿佛還沉浸在思考自己的想法。
唐妖兒臉上騰的一下湧起酡紅,這句話另外一層意思明顯就是肯定。
他可是齊天啊!
聯盟絕代雙驕之一。
曾以最小年紀參與超凡之戰獲得前十。
火焰龍門台階時以肉體硬抗到93級,沒有動用一張異獸卡。
軍校大比中更是力壓半步白金的七情族西門悲怒。
無論是心性,意志,精神力,全都力壓當代的妖孽級人物,按照聖碑中的規則,對偽齊天進行一壓一增的限制,那也相當於另外一名絕代雙驕。
沒想到齊天竟然在第一次登山就成功戰勝了自己,這結果簡直是太過令人震驚!
花蝴蝶差點沒踉蹌一下。
什麽叫差點就敗了?
怎麽你還覺得不好意思嗎?
你知道又有多少人在一山對手面前蹉跎一生,永遠都跨不過去那道坎?
花蝴蝶還記得當初自己登山成功,一共歷時一年多,總計耗費五十幾枚白銀獸核,幾乎相當於每個星期就要承受一次失敗的打擊,就這還在花家年輕一代中脫穎而出。
你這家夥語氣竟然好像還對自己不怎麽滿意?
真是……欠揍拉仇恨的體質啊!
齊天的無心之語仿佛點燃了油鍋,圍觀眾人頓時陷入激動和狂熱之中,紛紛靠攏過來想向他請教經驗。
此時其他閉目之人也相繼醒來,又從側面證實的確是齊天登山成功,於是熙熙攘攘幾百人一起將他圍了個水泄不通,大有他不漏點什麽乾貨就哭給他看的架勢。
齊天聽明白後有點哭笑不得。
他自己都差點被秒殺兩次,最後之所以能取勝還是因為亂七八糟的手段太多,總不能讓這些人去學自己吧?
不過看見一個個透出狂熱的目光,齊天想了想還是說出一個理由,不然今天他很可能被口水噴一臉。
“我之所以能取勝,主要原因是我不想失敗,至於最後能夠取勝,也是因為我不想失敗。”
一句似是而非的總結,頓時讓許多人面露思索之色。
有些人聽的雲山霧罩,可是看見其他人面露思索後,也連忙跟著搖頭晃腦起來,總不能顯得自己太過愚笨不是。
齊天也不是蒙人,這個總結合情合理,想要戰勝自己就等於不想失敗,每人只能走出適合自己的道路,至於如何成功那就無法細說了。
“謝謝齊兄弟慷慨贈言。”
“多謝齊天。”
“齊兄大善,此恩不忘。”
“將來若能登山成功,大半歸功齊小哥今日影響。”
齊天頷首還禮,在花蝴蝶和唐妖兒的幫助下艱難擠出人流。
他也顧不上兩人時不時瞟來的異樣目光,匆匆聊了兩句就通過空間裂縫回到聯盟。
這次文聖碑讓他見識到了自己的短板,平時自以為掌握的功法武技竟然修煉的如此淺陋。
他要趁機回軍校好好充電。
“你可終於回來了!”齊天剛到寢室就被陳劍和衛金夾在中間用一種古怪詭異的眼神盯著。
“怎麽了?我臉上有花兒不成?”
兩人目光依舊,甚至隱隱透出一絲狂熱,“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銀甲獅突破白金級體質了。”
“啊?!”齊天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