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原本想隨便派遣兩名有飛行能力的成員過來,不過夏青衣和李阿修想親眼看看齊天這邊的虛實,所以自告奮勇的接了任務。
等他們走走停停,一路飛了六七天后,恰巧在這個時間段趕到這附近,不得不說有些機緣巧合。
而整個巨斧皇城十分廣大,齊天帶著獸群足足圍繞城池跑了一圈,因此導致四面八方都有戰士和異獸在戰鬥,所以兩人只能看到正面廝殺的部分場景,面對幾十上百萬的獸潮數量,他們根本沒有察覺到皇城四周有將近一千名戰士混雜在獸群之中。
“你的想法跟我不謀而合。”夏青衣笑道,“虧他一開始力排眾議,非要將所有人都匯聚在一起攻城,這想法現在看來倒是不錯,可惜拖延下去反而給自己埋了禍根,結果把大好的局面弄成這樣。”
她扭頭看了眼來時的方向,目露期待的道,“想必我們不在的時候,凌風已經等到衛龍和江哲的隊伍,憑借他的領導能力,說不定已經一鼓作氣拿下了蚌皇城。”
李阿修矜持的點點頭,“希望是這樣,凌隊長還是很有能力的。”
對他們這種頂級學校的天才來說,凌風和齊天只是組織這次任務的臨時隊長,並不存在尊重和欽佩一說。
他之所以選擇加入前者的隊伍,也只是凌風的決議比較合他的胃口。
以前大家殺不了白金異獸,是因為每個人最多只能借助功法和武技爆發一次半步白金的攻擊力,乾不過異獸就很可能送命。
現在既然進化過五髒,每人爆發時可以短暫的擁有半步白金的攻擊力,那麽大家匯聚在一起就要對得起這次機會。
各校代表千裡迢迢跨越星球而來所謂何事?
百年下來也才有這一次的百校聯盟狩獵,這麽難得的機會下,他怎麽可能認同齊天這種謹慎到墨跡的行為?
“咦,獸群怎麽忽然退了?”李阿修本打算在暗中多觀察一下,看看齊天一行人的協作能力,結果竟然看見外圍的獸群開始四下逃散,不一會兒就離開了小半。
他不知道的是,沒有齊天和大聖變身白金月獸帶頭,異獸沒有主心骨的情況下,獸潮根本維持不下去。
夏青衣也有些疑惑,仔細一看那些追殺異獸的人,忽然驚呼,“你快看那些人,怎麽沒有一個是你們百校聯盟的同學,反而像是我們軍隊中的精英戰士?”
“啊?!”李阿修大驚,一開始異獸眾多,廝殺的人又分布的零散,他還沒太注意,現在獸潮開始退去,一些人就逐漸集合在了一起,再經夏青衣一提醒,他立刻觀察眾人面貌,果然發現了問題,各軍校代表的確有,不過更多的卻是他沒見過的戰士,且數量早已超過兩百之數。
“他們竟然敢作弊?!”兩人臉色大變,一瞬間從腦子裡跳出這個念頭。
“快看城頭。”夏青衣換了個方向又往前飛了一段距離,已經可以看到城頭的景色,這一下卻是讓她氣的不行,那邊分明匯聚了差不多100個軍校生的身影,正是齊天一夥。
“好哇,我說當時跟齊天賭雙方最終收獲時他怎麽答應的那麽痛快,原來是暗中找軍隊給了支持,早就聽說劉剛大校和他關系要好,這家夥竟然陰我們。”
“走,找他說理去,竟然做這麽卑鄙的事,我們可是第一戰就損失了17名精英同學,他也太無恥了。”李阿修頓時氣的雙眼冒火,率先向城頭飛去,再也顧不得掩藏行跡研究對方戰鬥力。
城頭上。
齊天和幾名骨乾圍坐在地面商討目標,巨斧皇城被巨力人馬統治了很久,
環境還比不上城頭乾淨通透。王師指著手上的資料,快速分析,“拔掉這座城池,我們手上還剩下青葉皇城、岩石皇城、白狐皇城和碧水皇城,根據上頭下發的資料來看,前兩座皇城內的皇獸最有可能是第一代異獸,就算它們沒有往好的地方進化,若是死亡後也必定能凝聚出月獸卡,這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
這兩座城池中前者是一隻樹木類異獸,後者則是一隻長著兩個石頭手臂的石球,論繁衍能力肯定比不上後兩個城池強大。
“選青葉皇城吧,那石球防禦太恐怖了,恐怕就是站在原地讓我們打,沒有十天半個月也難以破開防禦,而且對方也不會傻乎乎的留在原地, 所以先抓相對容易得手的。”齊天淡淡道。
“我們都聽你的。”王師輕松笑道,“這次我們還是一起行動嗎?”
“嗯,我再跟你們磨合一次,若是解決掉青葉皇城,剩下的三座城池我們就分開打,到時候隊伍分成兩半,我單挑一座去試試。”齊天拍板。
他們只有一個月的任務時間,現在已經過去整整十天,所以算下來只有二十天就要結束,剩下四處皇城如果一家一家去打,時間上肯定不夠,這個方法算是比較穩妥的了。
“那就修整一天后出發……”王師剛說到這裡,就看見齊天扭頭看向半空,他當即也順著看過去,正好見到兩個氣衝衝的身影俯衝而來。
“夏青衣、李阿修,你們不在凌風那邊做任務,怎麽有時間跑來這裡?”齊天見到兩人有些意外。
“怎麽,你有膽子作弊,還怕我們發現啊?”夏青衣怒指城外,“你竟然叫來了這麽多駐地的戰士幫忙狩獵,真卑鄙!”
“作弊?!”眾人聽的一頭霧水。
“當然是作弊,肯定是你們見攻打皇城太過艱難,所以請求上面支援了,真卑鄙,我們就算損失慘重也沒像你們這麽無恥。”李阿修也氣憤道。
一聽這話現場氣氛就變的十分怪異,上百人像看猴子一樣打量著兩人,眼底彌漫著一股戲謔,還帶有一絲居高臨下的俯視。
“我們將巨斧皇城打下以後,請軍區調配戰士過來接手也算作弊?你們兩人是不是長途跋涉過來還沒睡醒?”關陰忽然嗤笑一聲,將兩人憤怒的心火一瞬間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