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院子中間,果然看到鱗爪獅正在和一隻雜寵打鬥,對方外貌類似一種狐蝠,翼展伸開足有六米多長,全身血紅,幾乎能夠透過其快要透明的皮膜看到身體裡的骨骼血肉。
尖牙利齒,唇舌外凸,一雙鼓脹的眼珠瞪如銅鈴。
尖尖的耳朵猶如兩柄指天匕首緊貼耳朵。
整個外貌都給人一種看到惡鬼的恐怖感。
“鬼臉血蝠?”齊天一眼就認出這種外形酷似厲鬼的雜交寵物,畢竟無論是異獸還是雜寵之中,比其樣貌還難看的真是少之又少。
它沒有腳爪,但兩對翅膀邊緣,都是尖銳鋒利,堪比鋼刀。
此時其正用一雙寬大的蝠翼將鱗爪獅包裹其中,然後低頭進去撕咬,並且發出一陣吱吱急叫,仿佛想要吸食對方血液。
而鱗爪獅則在其中拳打腳踢拚命掙扎,想要從其中跳脫出來。
不過這血蝠雖然看起來個大,但是好像有傷在身,身上有一些抓傷,連最重要的蝠翼上也被刺穿了數個通透的窟窿。
並且明顯處於狂亂之中,雖然是白銀級巔峰體質,但是根本打不過剛剛突破白銀體質的鱗爪獅。
不到一分鍾的功夫,就被鱗爪獅掙脫出來,順勢一口咬住其半邊蝠翼拚命甩動,看那樣子,竟像是準備將其先斷一翅。
咚咚咚咚!
“有人在家嗎?!!”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隨即一個略帶驚慌的柔美女聲傳來。
齊天過去將門打開,發現來人正是昨天下午才見過一面的清純美女,應該是他鄰居。
“快讓你的雜寵住手,千萬別咬傷我的夥伴!”美女一見到鱗爪獅正撕咬血蝠,立刻向他焦急的說道。
齊天一愣,有些意外這麽清純漂亮的女生,竟然會飼養一隻這麽醜陋的雜寵,不過他也不準備讓兩隻寵物繼續拚殺,因為雙方的獸吼聲,已經吵醒附近好幾家的燈光。
“好!”他一步跨上去,雙手分別掐住兩隻寵物的後脖頸處,再憑借他強大的力氣硬生生將二者分開。
鱗爪獅被他提溜在手裡,頓時老實的耷拉下四肢,眨動雙眼不吭聲,顯示出頗高的智慧,仿佛靈智開竅一般。
至於血蝠則是持續狂躁,猶如被烈火焚身一般拚命彈動,雖然被齊天按住後頸,但是仍然胡亂拍打雙翼,用鋒利的翅邊將地面切割的稀巴爛。
並且還張嘴嘶吼,發出一陣陣擾亂人心的吱吱聲。
“別傷了它!”美女有些焦急。
“你這雜寵是不是瘋了,不想讓我傷它,你就喝止它停下來!”齊天將鱗爪獅丟開,扭頭說了一句。
“我這夥伴上次在星獸界被幾個黑袍人打傷了,回來後不知道怎麽回事,偶爾就會陷入這種癲狂之中,我已經找過好幾個有治療異獸卡的朋友,無論什麽手段都只能讓它老實一段時間,然後複發的次數逐漸頻繁,根本沒有辦法根治,也查不出來原因!”美女快速說道。
“你既然知道它有異常,那就應該看好它,這次辛虧是我,要是它跑出去傷到別人怎麽辦?!”齊天一聽這解釋就來氣,忍不住懟了對方一句。
整個學校50多萬學生,其中只有千分之幾的人能乾過對方,這血蝠真要是跑出去發狂,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美女被數落的一愣,仿佛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一般,臉上瞬間飛起兩朵酡紅,將其映照的更加動人。
“是,你說的很對,我下次一定注意!”她回過神後立刻道歉,態度誠懇,倒是讓齊天神色緩和下去。
至於對方口中的黑袍人,則是讓他心中一跳,直覺是跟閻王殿一方有關。
畢竟他跟對方勢力暗中交手幾次,每次見面都見到對方成員身穿黑袍。
他看了一眼兀自在他手中掙扎的血蝠,想到準備白天去買一隻受傷異獸測試白色枯骨,這難道是天意?
而且看其頭顱扭動的方向,好像是衝著房間內枯骨的位置!
“輪得到你來多嘴嗎小子,你算哪根蔥?”
正當齊天準備跟對方開口說他能嘗試治療之時,一個蠻橫的聲音從院外傳來,齊天皺眉看去,認出對方是昨天下午送花的那個張兆林。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原來是你小子,難怪嘴巴這麽惡毒!”隨即又有一個戲謔的聲音傳來,王北辰也跟了上來,“你先放開趙秋神的血蝠再說!”
“趙秋神?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從衛金口中聽過這名字,說是他心中最美的校花!”齊天訝異的看了一眼身邊女生,昨天掃了一眼就看到對方是美女,不過沒有細看。
這下再仔細打量,對方穿了一身棉質粉紅睡衣,顯得乾淨整潔,再加上她面容有些嬰兒肥,還有瓷娃娃一樣的漂亮臉蛋和大眼睛,以及完美的紅唇和順直的長發,顯得十分的清純靚麗。
難怪連衛金那個橫粗的家夥,都對對方讚不絕口!
趙秋神暗暗皺了下眉頭,對於齊天這種赤果果的打量有些不滿。
“裝什麽裝?難道你想說不認識她嗎?”王北辰兩人譏誚的說道。
整個軍校有人會不認識教授,不記得校長,但是絕對不會不認識龍叮和趙秋神,所以他倆直接將齊天的神情歸納為故意在美女面前賣弄,無非是想以此吸引美女學姐的目光而已。
屬於上不得台面的小動作!
齊天沒有理會兩人的敵意,扭頭衝美女說道,“趙學姐你要是願意,我倒是可以嘗試一下救下你的血蝠!”
他想到小骷髏把枯骨抱在懷中的樣子,心中有七成把握。
“你?”
“你?”
“你?”
三個人不約而同露出不信的神色,明顯不相信齊天說的話。
趙秋神已經將學校內有治療異獸卡的幾人找遍了,沒有一人能察覺病根,更不要說根治。
至於王北辰和張兆林,更是聽說這件事後發動了全部能量,昨天下午進出隔壁的人當中,也有他們請來的朋友,可是所有人對於血蝠的異常同樣素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