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非常不錯!”進入星獸界這麽久,這是齊天覺得最省力的一次出行。
一路上根本不用他操心,鱗爪獅遇強則強,白銀級異獸基本沒有是它對手的。
唯一遺憾的是,進入長風山脈已經五天了,齊天連閻王殿的黑袍影子都沒看到。
“莫非他們去了那個祭壇?”齊天暗暗猜測。
他直接將鱗爪獅抱在懷裡,然後振翅向著那邊飛去,一天之後,遠處滿是石窟的峭壁出現。
齊天提早從空中降落,然後帶著鱗爪獅潛伏過去。
果然。
靠近峭壁之後,他就在那邊空地上看見了許多黑袍的身影,總共有上百人,清一色白銀特使。
每個特使都猶如門神一般,站在一個石窟門口,手上拿著一張連發硬弩,好像在防備什麽東西從裡面出來。
“好大的手筆!”齊天趴在遠處張望。
當初楊使者曾在這裡召集過十幾波土匪聚集,隨後他也曾跟隨眾人進去過一條石窟,知道裡面的環境。
峭壁上的石窟四通八達縱橫交錯,裡面猶如蜂窩,走大概一天的功夫,可以進入一個超大型的溶洞,裡面還有地下暗河,暗河對面的洞窟內就是祭壇的所在地。
初進洞窟的時候,他就察覺楊使者有不軌心思,因為這些洞窟甬道太過悠長,進去後若沒有提前標記,十分容易被困死在裡面。
現在見到上百個黑袍將這個入口堵住,明顯是想甕中捉鱉,抓捕裡面的什麽東西。
“莫非是劉仙五人?”齊天猜測道。
洞窟內部有暗河,河中有鋸齒魚,可以保證幾人不被餓死,龍角毒蜥螈雖然被他當成祭品獻祭,但是因為有三顆蜥螈蛋的存在,明顯河內還有一隻存在。
所以劉仙等人被堵在裡面,進退兩難?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
長風山脈太過廣闊,這裡又隱秘,他第一次來到這裡,還是跟蹤土匪杜老大,對方當時是按照地圖來到這裡,所以劉仙等人才被一困這麽長時間,完全無法逃脫。
“得找機會抓個黑袍拷問一番才能確定!”齊天暗暗等待天黑。
夜幕來臨。
遠處的黑袍依次將火把點上,分成幾班烤肉喝酒,吵吵嚷嚷看起來好不愜意。
“值守人員都給老子看好了,要是放走一個家夥,爺爺扒了你們的皮!”其中一個頭領揚鞭喝罵。
“是!”
齊天聽的精神一振,雙眼猶如鷹隼般眨也不眨。
這句話無疑給他提供了消息,就等他確定裡面人的身份了。
終於,有一個白銀黑袍喝的尿急,站起來罵罵咧咧的跑去小解。
“呃……這該死的幾個家夥,像耗子一般東躲西藏,呃……害的爺爺們在這裡守了一個月!”這人一邊噓噓,一邊打著酒嗝辱罵。
就在他渾身一抖的時候,從地下猛然鑽出一隻紅如瑪瑙般的大蠍子,下一刻齊天收起變身,在對方反應不及時一手抓其頭髮,一手將匕首橫在他的喉嚨間,冷聲說道,“你敢喊,我就送你去見閻王!”
這人被瞬間製住,酒意立刻消散大半,哆嗦的說道,“兄弟別激動,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嘿嘿,上道!”齊天松開其頭髮,一手掐住他後頸,將他帶到更隱蔽的地方問話,免得附近再來人小便,暴露自己。
“說說吧,我觀察你們有段日子了,你們是誰?洞窟裡面有什麽寶貝?”
“我們就是普通人,在這裡是為堵一隻黃金級異獸!”
齊天嘿嘿冷笑一聲,下一刻直接掀開其頭套,露出一張慘白的青年臉龐,然後在其驚恐的目光之中,一匕首直接割掉對方耳朵。
“嗚……”黑袍人疼痛要命,但是被匕首重新抵住咽喉,只能拚命忍住。
不過受此一刀,他看向齊天的目光時,眼底閃過陰狠。
“想耍花樣?要不要我告訴你們,你們一夥人都出自閻王殿啊?”齊天眯起眼睛,說出來的內容直接打破對方心房。
“你你……你怎麽知道?”青年神色大變。
“別廢話,現在是我問你,再敢耍花招,下一刀就是你的兩個眼珠子!”齊天冷酷的說道,“耳朵掉了可以縫合,要是眼珠子受損,你這輩子就只能當個睜眼瞎!”
“我說我說我說……”青年差點沒嚇尿,連聲保證。
“我們確實出自閻王殿,聚在這裡是為了抓捕超凡五強,就是劉仙唐妖兒幾人!”
齊天心中一喜,暗道自己果然猜對了,“就憑你們手上的破弩弓?他們五人身上異獸卡繁多,衝破你們的防禦易如反掌,怎麽可能被你們堵在這裡?”
他作勢欲割,“我看你的眼珠子是不想要了吧?!”
“別別,聽我說完聽我說完!”青年惶急道,“原本我們是拿五人沒辦法,主要是楊使者引誘他們和一隻白骨骷髏異獸打了一場,幾人異獸卡損傷殆盡,負傷後又被楊使者帶人偷襲,這才重傷之下被迫逃進我們的包圍圈中,現在還被楊使者帶人堵在裡面追殺……”
“原來如此!”齊天暗暗點頭,手上用力一捏,直接送其去見閻王。
既然得到有用信息,自然不必再留下首尾。
他站在原地思考,白骨骷髏想必就是那跨界而來的白玉骷髏了。
當初對方受祭祀而來,曾被空間裂縫擠壓,導致渾身骨骼多有損傷,想必實力大損之下,只能發揮半步白金左右。
楊使者最後關頭又以獨角虯變身抽了對方一尾,讓其傷上加傷,最終不得不消耗一朵綠焰重創老楊。
養好傷勢之後,對方不甘心放棄,所以讓下面的勢力散播消息,引誘五強來和白玉骷髏鷸蚌相爭,他好隱藏在暗處漁翁得利。
試問整個星獸界,又有哪個人有能力抗衡白骨骷髏?
除了劉仙洪荒這五個進化最頂尖的人,一般人就算湊上幾百個,對上白玉骷髏也不過是羊入虎口。
要知道超凡之戰一年才一次,而且每年的舉辦場地都有變化,五強人選更加不可能輕易碰頭,楊使者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