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整個教室的同學都受不了了,恨不得擼袖子往上衝。
劉教授此刻的臉色也垮到了地上,頻繁給龍叮和熊羆使眼色,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勝一局才行,哪怕只是逼退對方一次,整個聖鯨或者說所有人類超凡都能保全顏面。
不然要是傳揚出去,絕對是對人族整體氣勢上的一次打壓。
整個聯盟上萬億人中的頂尖超凡,竟然抵不上一個七情族隨意跳出來的南久驚,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怎麽辦啊齊天?這兩個家夥太可惡了,好想踩扁他們的臉啊!”趙秋神氣的小臉鼓起,這動作以她清純的模樣表現出來,簡直可愛極了。
“那就踩啊!”齊天笑道。
“真的?!”趙秋神頓時眼睛都笑彎了。
“當然。”齊天湊向對方耳朵,壞笑著道,“我要是做到,今天你還會不會耍賴?”
“耍什麽賴啊?!”趙秋神眼睛水汪汪的,並且試圖左右躲閃。
“學姐你要是繼續這麽賴皮的話,會影響我的發揮。”齊天板著臉說。
趙秋神看了他一眼,聲音如蚊子般小聲,“你先去踩扁他們啊,晚……晚上回……回家再說!”話沒說完,臉上已經揚起兩朵酡紅,猶如抹了胭脂般誘人。
“回家?!”齊天怪笑一聲,這詞太有歧義,不過聽起來特別溫暖。
那邊熊羆和龍叮被劉教授示意,雖然明知道也擋不住南久的天賦,但是在此時的場景,無論如何都要為人類一方頂上去。
不過熊羆比龍叮率先上去,他可不想當最後一個敗在南久手下的人。
不然以後只要有人提起這一次事件,記得最清楚的肯定是最後一個敗的人,而且說不定還會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他頭上,誣賴他為什麽在最後沒有頂住。
看到熊羆上去,同學們頓時鼓噪起來。
仿佛壓抑到極致之後的施放,各個腦袋充血,激動的加油助威。
“我來跟你搭手!”熊羆眼中閃過異色,他只需要上去拖延一下,保證敗的不太難看就好。
“嘿嘿,上次跟你交手只是玩鬧,這次讓你知道我的真正厲害!”南久睥睨道。
熊羆比預想的結果敗的快,甚至可以說他敗的最慘。
因為他本來就沒抱著勝利的希望,隻想著拖延時間敗的瀟灑一點,所以上場後面對南久驚時,潰敗的越發不可阻擋,被一拳打出鼻血,直接砸進了人群之中。
這一拳仿佛也錘在了所有人的心口,將教室內的歡呼聲直接打散,所有同學都面露淒然,如墜冰窖。
此時龍叮立刻站了起來,無需多說,她是在場最強精神力,說不定就能克制七情族天賦,就算同樣擋不住,哪怕跟對方兩敗俱傷,也能挽回一絲顏面。
“學姐,靠你了!”
“女神加油!”
“你一定行的!”
“讓七情族的人看看人族的骨氣!”
龍叮一向面色冷凝,此時身處現場也忍不住心中火熱,就在她準備上台之時,教室後面忽然傳來一聲驚呼,她扭頭看去,正好見到齊天笑著跟她揮手,“社長,讓我先試試,不行你再上吧。”
“你有把握嗎?”龍叮眼中閃過意外,冷靜問道。
五強都不是南久驚的對手,齊天上去又能如何?
與其如此,還不如保全他的名聲,何必白白上去丟人?
“呵呵,一半一半吧!”齊天快速走過對方身邊,隱蔽拍捏她的肩膀。
龍叮感受到齊天的小動作,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知道齊天是真的有底氣,還是有什麽算計。
“齊天要出手了!”
“偶像,你一定要贏啊!”
“要是你能擋住南久,今後我也是你的鐵粉。”
“不要墮了你和大聖的名聲,加油!”
“給七情族人一點厲害嘗嘗!”
同學們的熱血仿佛又被喚起,看見齊天一步步走到台上,頓時嗷嗷叫喚,仿佛這麽做就能給齊天帶去力量,打倒魔王南久驚。
“嘿嘿,膽小鬼什麽時候也能抖威風了?想給我一點厲害嘗嘗,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南久嘿嘿一笑,奚落道。
若是在之前他還想通過先戰勝絕代雙驕,然後再依次按照名次挑戰超凡十強。
那麽經過剛剛的幾場搭手,他現在已經不將齊天放在眼中了。
連排名在他之上的五人都不是自己的對手,齊天上來照樣是他手下敗將。
“你廢話真多,可以開始了嗎?”齊天站到南久面前,平靜問道。
“可以!”南久話聲落下,就看到齊天一拳照著自己頭上打來,他眼中流露出嘲諷,不退反進,手上同樣一拳打去,並且無聲勾動對方驚慌情緒,信心滿滿的準備看對方心驚肉跳後的慘敗下場。
嘭!
“啊!”南久猛然眼前一黑,他條件反射捂住口鼻,等到疼痛襲來,這才嗷的一聲驚叫出來。
等到他胡亂摸了兩把鼻子,這才發現已經血流滿面,而齊天則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仿佛做了什麽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轟!
整個教室一靜,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和呐喊聲。
齊天兩字被在場所有同學嘶吼而出。
各個都是一副中了五百萬彩票的狂喜神情,互相擁抱拍打著身邊之人,激動的眼眶都紅了。
贏了!
齊天贏了一局!
這樣就好,這樣就足夠!
劉教授狠狠的握拳揮舞一下,仿佛感受到身體被注入了超級能量,滿面紅光的走到講台前,“齊天同學這一拳打的非常簡單,這就是基礎拳腳中的直拳運用,事實證明,即使招式簡潔直白,只要運用得當,一樣能夠取得非常好的效果。”
同學們全都面帶微笑,擺出一副聆聽教誨的模樣,只是那眉角挑動的頻率,明顯意有所指。
趙秋神這會兒也趴在桌面上偷笑,不停衝齊天比劃大拇指。
“怎麽可能?”南久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齊天,他引以為傲的天賦,對方是怎麽挺住的?
“你是不是太累了?!”北衛在他耳邊小聲低語,語氣有些嚴厲。
“或許吧!”南久驚胡亂擦拭了一下鼻子,有些不確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