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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也想試一下刺魔的強弱,看看對方這青色火焰有何不同。
能不能繼續噴火?
會不會遭受血脈反噬?
小骷髏的黑白焰火又是個什麽等級?
當然最重要的是有沒有機會滅掉左護法,將刺魔骷髏收入囊中。
“哼,給臉不要臉!”左護法蹲在刺魔肩頭,看著提刀前行的齊天,眼中閃過一絲濃烈殺機。
“既然不入通靈教,那就借你靈魄助我功法更上一層樓。”他也不再掩飾,殺性畢露的迎了上去。
雙方瞬間戰做一團,附近的骷髏傀儡但凡被余波掃到,全都一觸即死。
“你還有什麽隱藏手段都用出來吧,我可不信你敢追上來只是仗著這些傀儡。”左護法壓著齊天倒退,余光不時四下掃射,明顯懷疑對方還有後手。
此時他的刺魔大發神威,也已經衝進骷髏傀儡之中肆虐,一柄骨槍揮舞的風雨不透,就靠硬掃猛砸已經無人能敵,上千隻傀儡在其面前猶如玩物。
而齊天的雜寵沒有骨龍乘坐,現在正騎在一具渾身布滿裂縫的骷髏身上,手中舉著一柄骨劍,耀武揚威的指揮傀儡上去送死。
“嘿嘿,你這雜寵雖然靈性,就是腦子有些不太好用,像是趕著去送死。”他尤有余力的嘲弄一笑,暗道刺魔屠完傀儡之後,下一個殺的就是它。
“你也隻多了一隻契約骷髏而已,又不是三頭六臂,可以飛天遁地,我就算打不過你,存心想跑你能攔得住我?”齊天哂笑一聲,全神貫注的應付兩柄詭刺,幻影身法只在來不及躲閃時使用,全力摸索左護法的招式套路。
他追來時不僅早將白玉骷髏放了出來,現在地底還有豬將軍傀儡隨時待命。
不過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他很怕提前暴露磁場打草驚蛇。
“哼哼,你就死撐吧,等我擒住你後將你的屍體化作腐屍,到時候看你還能不能嘴硬。”左護法猙獰低吼,兩根詭刺上繚繞的黑霧猛然暴漲一截,突兀席卷向齊天手臂。
齊天自從見到關陰吃虧,一直都在防備對方爆發這招,所以見到黑霧擴散,當機立斷的搖晃肩頭,化作兩個身影一閃即逝。
“嘿嘿,你中計了。”
正當他以為躲過對方這一招時,忽然聽到左護法得意的詭笑,緊跟著腦後生風,卻是對方抖手扔出十幾枚硬幣大小的暗器,每一個都像旋轉的三叉釘,上面黑霧繚繞,同時籠罩兩個身影所有方位。
“不好!”齊天大驚失色,再也顧不上隱藏磁能月獸卡,迅速在身邊布置下一片磁場。
咻咻咻!
幾枚三叉釘直接從幻影身上穿透,一去數百米。
剩下的幾枚暗器則在刺中齊天本體的刹那悠然變向,分別向著不同方向激射飛出。
只聽其錯身而過帶起的利嘯,就知道這暗器激發的技巧,肯定出自一門非常厲害的武技。
“嗯?護體功法?不像。”左護法得意的神情凝固,身形閃爍數次已經再度黏上齊天,不給他振翅起飛的機會。
雖然驚訝對方懷有這個古怪的能力,不過擒拿對方事關教內白金超凡的大計,他可不肯輕易放棄。
反正護體又不是攻擊招數,給他時間摸出破綻,照樣可以一擊必殺。
齊天出了一頭冷汗,剛剛他根本沒有察覺對方投擲暗器,直到三叉釘臨身才有所感應,要不是兩張黃金級月獸卡功能特殊,他當場就要栽個大跟頭,現在看到對方欺近,他不敢大意,連忙收攝心神重新應對。
只不過這時候他也有些後怕,所以磁能月獸卡完全開放,在身體四周製造出一個小型磁場。
小骷髏能擋住那腐屍毒霧,不代表他也可以無視,畢竟兩者種族體質不同,他可不敢拿小命去嘗試。
左護法終於展現出一名老辣刺客的手段,一旦決定刺殺,簡直無所不用其極,重新欺近的第一瞬間,腳下已經戳進泥地挑起一捧泥土,批頭蓋臉的打來。
這種陰險招數,短距離的爆發力,不亞於超凡進化者的重拳。
齊天幾乎是下意識閉眼然後悚然睜開,不過哪怕是幾微秒的疏忽,也被對方把握住機會,再次桀桀一笑,張口噴出一口腐屍黑霧。
“糟糕!!”
齊天視線受阻,雖然及時睜眼閉氣,可是鼻端依然嗅到一股劇烈的腐臭味道,直欲讓他頭暈嘔吐,肚子內也翻江倒海的鬧騰。
他再怎麽小心防范,也料不到對方竟然還隱藏著這種招數,跟當初銀叉箭人魚的天賦一模一樣。
萬萬沒想到今天自己也會挨上同一招。
完了完了!
想到關陰躲避黑霧如遇蛇蠍,他瞬間手腳冰涼,心若死灰。
“哈哈哈,中了我的腐屍毒霧,你的小命就由不得你做主啦!!”左護法興奮若狂,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猖狂大笑。
嘴裡還自信滿滿的念叨,“倒也,倒也!”
他這腐屍毒霧功法來自通靈教高層賞賜,若想練成除了契約骷髏一族以外,必須用到上萬名進化者的屍體才能小成,中者不僅傷身,就連精神力都不能幸免。
除非他本人為其解毒,就算大羅神仙下凡都無可奈何。
至於回聯盟醫治, 別說有沒有可能治好,受傷的人根本撐不過半個小時,身體就會化為一灘腐屍膿水。
左護法志得意滿的站在原地,企圖看到齊天頹敗倒地求饒的模樣,可是看了半天,對方除了起先有些臉色蒼白以外,竟然再也沒有一絲損傷。
別說肉體有恙,看其表情眼神,就連精神力都無一受損。
“怎麽可能?!!”他驚駭的低吼起來。
腐屍毒霧自從他練成,中者根本無救,起先對方的雜寵逃過一劫還可以說是借助冰霧異獸卡的特殊能力,可能意外克制了毒霧的毒性,畢竟在低溫狀態下,毒素無論是活性還是狀態都有可能被抑製。
但是對方明明被他一口黑霧噴在臉上,根本沒有幸免的可能。
“你身上到底有什麽東西?不然根本不可能擋住此霧的腐蝕。”左護法死死盯住齊天,語氣陰寒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