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廢物。”
此時左護法的長槍壓在骷髏骨刀之上,正是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時,齊天這一下算是精準至極。
放在課堂上,就是教授們口中提到的製勝時機。
“哼!”
左護法目中青焰閃爍,忽然扭頭張嘴,一口腐屍毒霧噴湧而出,瞬間彌漫而開將其身形掩映其中,同時濃霧猶如活物散開,翻滾著撲向齊天。
“黔驢技窮了?你跑不掉。”
既然因為小骷髏的緣故不懼怕這毒霧傷害,齊天想都不想的站在原地硬抗,手中戰刀更是紋絲不動。
毒霧擴散極快,正當他感應到戰刀要砍中左護法掩藏在霧中的身軀時,心中忽然泛起一股劇烈驚悸。
這感覺來的十分突兀,以往聯系刺殺之術時,偶然遇上瀕死局面就是這種感覺。
他想也不想的松刀後撤。
正在這時,一抹寒芒從黑霧中刺出,直接戳穿他的右胸口,貫透而過。
要不是他丟刀減去重量,又提前一步警醒,這一下刺中的絕對是心臟。
“哼!”齊天悶哼一聲,急忙後退,究極力量爆發之下,迅速修複胸前傷口。
直到此時,黑霧中才傳出左護法得意的狂笑,“哈哈哈,我千算萬算,總算讓你身受重創。”
毒霧翻滾消散,隨之一個腋下生出雙臂,手持詭刺的怪物露出真容。
“這才是我契約合體後的真實模樣,你還有什麽手段?桀桀!”
左護法一擊得手後不做停留,暢笑中一槍掃退白玉骷髏,然後鬼步爆發下緊追齊天而上。
齊天神情陰沉凝重,踉蹌著快速後退,眼看對方跟上,他想也不想的召喚出黑角獸匕首,身體瞬間拉成弓形。
咻!
無影心弓!
一抹黑芒乍現,衝擊氣勢吹的泥土翻飛,不過眨眼之間立刻遁入空氣消失不見。
“啊……”左護法心頭狂跳,怒吼聲中鬼步連閃,身形化作一串黑乎乎的虛影急速倒退,他仿佛預感到這黑芒的威力不可小覷,因此臉上閃過狠戾神色,一朵青色火焰急速自眼眶內衝出,轟的一聲將自己全身包裹在其中。
唰唰唰唰……
方圓百米內幾乎同時湧現出幾十個繚繞著青焰的怪物身軀,快的讓人目光都難以跟上。
“壓不住了!”齊天嘴角滲血,受傷後已經影響到他以心神禦箭。
咻!
黑角獸匕首一閃而逝,連續穿透十幾個‘青焰刺魔’後消散無蹤,仿佛從來未曾在空氣中鑽進鑽出一般。
“唉!”齊天歎息一聲,因為憑借和兵器的聯系,他並沒有感應到射殺對方,而且主要原因也在於對方應對及時,配合上青焰和鬼步這門爆發性極強的速度武技,硬生生躲過了這一箭之威。
果然。
左護法再次露出身形後,只有左臉頰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並不影響本身實力。
他僅剩的獨眼青焰跳動,目光灼灼的看著齊天,森然低吼,“很好,這應該是你壓箱底的手段了,沒想到威力竟然這麽強大,比起我的追魂釘厲害百倍,少了這朵噬魂青焰,我至少要用一千名進化者的生命才能彌補回來。”
齊天看著對方怨毒的神情,嘴巴苦澀的厲害,此時他手段盡出也不是對方敵手,更不用說胸口受到貫穿傷勢,現在連大口吸氣都痛的厲害。
“難道真的要用最後一招才能保命或者反敗為勝?”他有些猶豫不決。
對方現在無論是體質、速度、還有功法和經驗都比他佔優勢,除非他用紅卡臨時將黃金級金鉤青翅鷹提升到白金等級,這才有抗衡甚至反超的力量。
“手段用盡那就乖乖束手就擒吧。”左護法一步踏出,詭刺和槍尖分別點向齊天手腕腳腕,準備將他手腳大筋全都挑斷。
同時他的心中也湧起一股激動,總算可以將對方生擒回去,想到將來在通靈教一步登天的場景,他就興奮的獨眼狂閃。
“哈哈……什麽護法,什麽殿主,只有護、教、法、王才配得起我的身份!”
“瑪德,拚了,沒有小命什麽都是空談。”齊天咬牙切齒道,紅卡迅速融合進卡片裡。
隨後一隻翼展超過二十米,金鉤金爪的恐怖翼獸衝天而起。
唳!
“不可能!”
感受到齊天變身翼獸散發出來的白金級氣勢,左護法獨眼中的青焰都瞪出眼眶三尺,驚駭的聲音都變了腔調。
白金級金鉤青翅鷹!
而且是融合變身型的白金級月獸卡!
“你怎麽可能有這種東西?!!”左護法瞬間心神失守。
下一刻他猛然扭頭看著人蛛傀儡,腦海中劃過一道閃電,猶如撥雲見霧一般清晰透亮,失聲吼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是大聖,你們都是同一個人!這一切都是你齊天弄出來的障眼法!”
整個聯盟上百年都沒有在異獸界內獵殺到白金級異獸,只有大聖這個絕代雙驕之一開了先河。
雖然所有勢力現在在快速培養白金級超凡,但是想等到他們成長起來,最快也要幾個月時間。
而且到時候誰也不敢保證他們能成長到獵殺白金級月獸的程度。
只有大聖, 只有他走在所有人的前面,也只有他有能力做到前人做不到的事情。
左護法再聯想到閻王殿內收集的關於絕代雙驕的信息。
幾乎相同時間段出現,地點全在藍星京海市,大聖只和齊天親密接觸過,兩人唯一一次同時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就是那次超凡之戰,而當時大聖還是以遮掩面目的狀態現身。
左護法再扭頭看向小紅牛和白玉骷髏,跳動的青焰就顯得越發劇烈,幾近顫抖的說道,“難怪我總覺得它們有些特別,分明是跟你建立契約關系的通靈骷髏!”
呼!
一大片黑暗陰影籠罩,金色鐵爪如撕開雲霧的金色光輝,無懼任何鬼怪邪魅。
哢哢哢!
齊天居高臨下的站立,金色瞳孔中透出一股冷酷和淡然,平靜的收緊鐵爪,任憑左護法渾身骨骼寸寸斷裂,戲謔的說道,“讓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