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面無表情,感覺這俊俏青年公子根本就是一個變態,冷聲道:“哼!這些下屬好歹也是跟著你出生入死,看到這些人身死,竟是如此冷血!”
俊俏青年公子聞言大笑出聲,說道:“哈哈!剛剛是我看走了眼,真沒想到,閣下還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刀術高手。失敬失敬!不過,本人行事向來不願留下任何一絲後患,這些人過後都要被滅口,閣下剛剛倒是助我一臂之力,省得我親自動手屠殺滅口,心生愧疚!”
王凌微微蹙眉,越發覺得這青年公子精神有問題。
俊俏青年公子又笑道:“因此,在這裡,我對閣下表示真誠的感謝。這些廢物,技不如人,自然死有余辜。不過,滅殺這幾個廢物不算什麽,就是不知閣下到底實力如何,是否能夠活著走出這片災厄之地!”
王凌淡淡說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俊俏青年公子顯得翩翩有風度,淡淡笑道:“確實!閣下到底實力如何,一試便知。不過在這之前,容我先解決一個小小麻煩!”
說著,此俊俏青年公子手中一閃,抽出腰間鋒利長劍,轉瞬間劍光閃過。
便只見,那彩衣貌美女子心口和咽喉兩處致命之地顯露出一絲殷紅血跡,隨之這兩處殷紅血跡越來越大,最後這彩衣貌美女子一臉驚愕,想要艱難地抬起手臂,但卻倒地斃命。
王凌瞳孔微微一縮,真正認識到這俊俏青年公子的狠辣凶殘,第一次見到如此冷血無情之人。
俊俏青年公子微微搖搖頭,歎口氣道:“唉…每次都要這樣,每次都要我親自動手,每次都讓我心懷愧疚。可憐的女人,總是喜歡男人的花言巧語,可悲可歎!也曾一起花前月下,也曾一起遊山玩水,畢竟我們曾經擁有過,這是一段永遠也無法忘懷的記憶。”
王凌眉角狠狠抽搐兩下,這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看清這俊俏青年公子的真正狠辣之處。
如此凶殘狠毒到這種難有人能達到的程度,恐怕絕對世所罕見。
這俊俏青年公子和彩衣女子兩人來時可是親密無間,可以看出來至少絕對有過肌膚之親,但最後這彩衣女子卻落個這等慘死下場。
俊俏青年公子悲呼一聲,神情一轉,恢復平常,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淡淡說道:“好了,最後一絲麻煩也處理掉了,唯有這樣才能永絕後患。這個女人跟著我也有一段時間了,享受過了她這輩子也永遠享受不到的生活,應該也算是死而無憾了。現在,該處理我們兩個之間的麻煩了!本人吳天,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王凌淡淡道:“王凌!”
吳天笑道:“好!來吧!讓我看看王兄到底有什麽真正能耐!我這雷光飛羽劍法,以攻擊迅猛凌厲著稱,小心了!””
說話間,吳天身形一晃,體內爆發出一股巨大真元,化作一道雷光,一閃而逝,雷光一劍刺向王凌胸前要害。
這一劍,如雷霆降世,如同雷光閃電,劃破長空,破空而至。
王凌不敢大意,體內黑陰功真元狂湧流轉,大成層次的破風刀法展現出真正威力,一招裂風斬向前一道砍出。
當!
一聲金戈交鳴之音。
刀劍在半空中相互重重撞擊在一起。
兩者瞬間相互分離,到飛出一丈多遠距離。
王凌感到體內有一股酥麻之感,令身體微微有些不適,判斷出這吳天定然修煉了一種雷霆屬性的功法。
與此同時,
吳天感到體內有一股冰寒之感,甚至身體隱隱有一絲絲僵硬之狀,同時也很明白王凌修煉了一種寒冰屬性的功法。 不過,就在這時,忽然一股災厄迷霧的陰寒白色霧氣從黑陰功真元當中脫離而出,瞬間鑽進了吳天體內,寒意刺透骨髓深處。
吳天禁不住打個寒顫,感到寒意刺骨。
這災厄迷霧的陰寒白色霧氣,本身寒意侵襲極為可怕,隻是外面的深寒刺骨便令任何生物都難以承受,更何況這種災厄迷霧進入人身體以後,那種寒意顯得更加可怕。
吳天強行運轉體內真元,雙目爆睜,再次使出雷光飛羽劍法。
雷光閃耀!
吳天手中長劍之上突然閃耀出一團刺眼雷光,令吳天整個人都仿佛形成一團刺目藍色雷光,閃電般激射而出。
王凌神情冰冷,一瞬間手中長刀飛舞,連續不斷使出流風斬和亂風斬兩式破風刀法,兩式刀術武技巧妙結合,形成莫大威力,猶如一團刀光籠罩全身。
當當當……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兩者相互交手十數次,俱都不佔上風。
王凌面露凶相,心念一動,運用出巨象凶獸血脈力量,整個人頓時散發出陣陣凶悍之勢,體內血液汩汩而流,爆發出一股股巨力。
“吃我一刀!”王凌大喊一聲, 雙臂之上青筋暴突,猛然一刀砍出,一式疾風斬使出,配合血脈力量和黑陰功真元,達到凶猛至極的強大威力。
轟!
王凌腳下用力一蹬,整個人猶如一塊兒巨石一般狠狠撲向吳天跟前,以泰山壓頂之勢,又如一道疾風飛逝,一刀狠狠砍出。
吳天神色微微一變,整個人突然爆出一團湛藍色光芒,一閃而逝,飛出兩三丈元距離。
轟!
王凌這無窮威勢一刀斬空,刀勢落下,斬到一株大腿粗細的樹乾上,直接巨力一刀把這棵樹乾一刀斬斷。
順勢之下,王凌重重落在地上,震得大地都是微微有一絲發顫,四周泥土飛揚,碎屑橫飛!
吳天神情一變,面露一絲凝重,沉聲道:“血脈武者?”
王凌咧嘴隨意笑了笑,沒有多說。
吳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問道:“你和何種血脈力量?看你剛剛這種勇猛刀勢,想來應該是一種身體力量特性的血脈力量。”
王凌咧嘴笑道:“你猜?”
吳天淡淡笑道:“這種血脈力量,可並沒什麽好處,或許你現在可以短時間內強大一些,但這種血脈力量同樣會成為你以後的桎梏和窠臼,讓你再永遠也無法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王凌冷笑道:“呵呵!看來你懂得很多嘛,說來聽聽,在我看來,隻要能夠強大,那就是值得擁有的力量。至於以後,那是因為你對自己沒有信心,這才會相信這種狗屁話。你要相信,在這個世界上,一切皆有可能!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