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佩不見蹤影,王凌現在本就心中極為惱火,胸口憋著一股邪火兒,真是看誰都不爽。
而且剛剛這種種情況都表明,這張濤此人最是可疑,這些巡捕衙役來得太過蹊蹺,巡捕衙要真是什麽時候都有這種辦案速度和效率,整個山陽城早就是一片朗朗乾坤太平青天,哪裡還可能會有這種凶殘狠毒的滅門慘案發生。
張濤此時馬上嚇得臉色發白,看到王凌滿臉惡狠狠模樣,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顯得有些驚慌失措。
就在這時。
一個中年黑衣精壯大漢從張濤身後一閃而出,攔在當前,一臉怒色,沉聲喝道:“休得猖狂!你這滅門凶手,竟敢如此猖獗,不但手段狠辣屠滅這滿門數十口老弱無辜性命,而且還敢公然拒捕,出手凶狠無情,打傷數位巡捕衙公差,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王凌停下腳步,一臉不爽,問道:“你這到底又是什麽人?看你這一身錦衣華服,應該並非是我們巡捕衙中人了?”
這中年黑衣大漢神情一怒,大聲說道:“你這凶手!凶殘狠毒,毫無人性!人人得而誅之!”
王凌現在哪裡還不明白,這中年黑衣大漢根本就和張濤是一丘之貉,冷冷說道:“什麽玩意兒!給老子滾!”
中年黑衣大漢雙目怒睜,大聲道:“哼!果真是個十惡不赦的凶殘惡徒!今日我要替天行道,將你這凶殘惡徒緝拿擒獲,送入巡捕衙大牢當中,為這滿院慘死的無辜之人主持公道!”
王凌冷聲笑起來,寒聲道:“呵呵!公然向朝廷官吏行凶!按照朝廷律法,殺無赦!”
說著,王凌猛然一刀揮出!
裂風斬!
王凌出手迅猛凶狠,毫不留情,一刀狠狠砍向這中年黑衣大漢身上,使出一招破風刀法,展現出大成境界的刀術武技,威勢凶猛凌厲無比。
中年黑衣大漢神情微微一變,顯得有些沒想到王凌會搶先動手,但卻也有幾分心裡準備,一把抽出腰間精鋼長劍,手臂輕輕一揮,精鋼長劍進行格擋。
王凌咧嘴冷冷一笑,目露凶光,面露一絲殺意,手中猛然提升一股凶猛巨力。
當!
一聲金戈交鳴之音。
霎時間,中年黑衣大漢手中精鋼長劍受到巨力一擊脫手而飛。
王凌得勢不饒人,一臉猙獰恐怖凶戾神情,又是順勢一刀疾風斬破風刀法使出!
嗤!
眨眼間,王凌這凶猛一刀攜著迅猛凌厲之勢一閃而過,把這中年黑衣大漢一條臂膀生生砍下來!
頓時,這中年黑衣大漢口中發出一聲聲痛苦無比的慘叫之音,滿地翻騰,鮮血噴湧而出,灑滿地面。
王凌面無表情,淡淡說道:“光天化日之下,膽敢公然向朝廷官吏行凶刺殺,斬你一條臂膀,略做小懲,讓你以後長點記性?免得總是狂妄自大,行凶逞強!”
這個時候,周圍巡捕衙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心中駭然,嚇得內心深處有些戚戚然。
張濤身子微微顫抖,顫聲道:“王凌!眾目睽睽之下,你公然行凶傷人!這可是大家眾目所見!”
王凌冷哼一聲,道:“哼!白癡!”
說著,王凌一臉陰沉,幾步走到那中年黑衣大漢跟前,抬腿一腳狠狠又踩斷這中年黑衣大漢一條腿。
眾人一臉懵逼,心中發寒,有些人更是禁不住打個寒顫,內心裡對王凌的凶殘狠辣有了永遠也磨滅不了的凶殘印記。
王凌又大步來到張濤跟前,猛然一腳踢出,狠狠蹬在張濤胸口和腹部之上。
砰!
一聲劇烈悶響。
張濤被這重重一腳蹬得倒飛而出兩三丈遠距離,整個人狠狠摔落在地面上,連翻幾個跟頭,摔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最後,王凌冷冷掃了一眼,徑直向外面走去。
原本有幾個巡捕衙役攔住了小院門口,這時看到王凌走來,最後都乖乖讓開道路,讓王凌一路通暢離去。
弄丟了墨玉佩,這讓王凌心情不爽到了極點,看什麽都有些很不順眼。
這墨玉佩還能夠吸收神秘之力,對王凌來說有很大作用,而且他還準備依靠這墨玉佩尋找一下其他相似之物,看看能否找到另外含有神秘之力的物品,現在這墨玉佩已經沒了蹤影,想要再找到一件含有神秘之力的特殊物品,恐怕根本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解決的事情。
“到底是哪個孫子乾得這件事情?”
王凌暗暗尋思。
這件事情,最大嫌疑還是巡捕衙張濤此人,可這種沒有證據的事情,說什麽都沒用。
他又想到了有關盜墓賊的這個案件。
莫非這次滅門案件也有可能和盜墓賊這個案件有關。
古董行掌櫃金有財死得非常淒慘,臨死之前受到極端酷刑,看起來又很像是仇殺,一般而言,唯有極端仇恨之人才可能做出如此凶殘狠毒的滅門凶案。
“不管你們到底是誰幹了這件事情,要是最後墨玉佩被遺失無法找到!哼哼...”
王凌臉色陰沉,目中閃過一道凶戾寒光。
這個時候,王凌想到一個關鍵之處,好像這兩件事情都和巡捕衙張濤有關系。
“或許從這小子身上下手調查一下,可能會有一些收獲。”
王凌暗暗尋思,感覺這張濤身上隱隱有一絲古怪之處,甚至還有一些可疑之處。
據說,而且巡捕衙裡的人都很清楚,這張濤平日裡無所事事,每日就是吃喝玩樂,和一幫狐朋狗友混跡在煙花賭場之地,有時還偶爾做些欺男霸女之事,逍遙自在無比,還真別說,日子過得不要太逍遙。
但是,從這其中,王凌卻是隱隱發現一絲端倪異常之處。
張濤看似每天都是四處混跡,可其實幾個混跡場所都是有跡可循,銀寶賭館,酒樓,還有就是城外極為享有盛譽的一處煙花柳月之地紅竹大觀園,有好幾處地方幾乎是必去之地,而其他一些地方則是可去可不去。
此紅竹大觀園,俗名又叫紅竹園,在山陽城,那是大名鼎鼎的一個風花酒月之處,到了這紅竹園,那真是花錢如流水,真正名副其實的銷金窟。
“這張濤盡都是去一些花費重金之地,就算這張濤家裡富庶是個大戶人家,但這幾處地方哪個不是揮金如土之地,恐怕也不可能讓張濤此人肆意揮霍,就是有座金山銀山,也不可能經得住如此折騰和揮霍。”
王凌暗暗尋思,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又想到:“這張濤今日受辱,必然不會善罷甘休,或許這是一個機會,看看此人到底是不是和這金有財滅門凶案有關。如果能夠順藤摸瓜,找回墨玉佩就是最好了。”
當即,王凌打定主意,馬上開始行動。
想要知道這張濤的蹤跡還是比較簡單,這家夥惡名不小,一張惡人臉恨不得所有人都認得。
最後,王凌發現,事發過後,這張濤竟然第一個先去了銀寶賭館,顯得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