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從賭館後面走進來一個人,身穿一身錦衣,身形高大,看起來有三四十歲的模樣,面色不悅,沉聲說道:“這位公差大人,我就是這賭館大檔頭周雲航,不知大人為何來我們賭館如此行事?”
王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一眼發現這周雲航絕不是尋常普通人,這周雲航必然修煉武技,於是說道:“原來是周大檔頭!你們賭館有凶犯藏匿,我來賭館緝拿凶犯!還請周大檔頭能夠配合,要不然阻礙巡捕衙追捕凶犯,這可是下牢獄的大罪!”
周雲航神色不變,有些疑惑道:“大人,我們賭館可是安安分分做生意,絕不會藏匿凶犯,也更不可能藏匿凶犯!如若有凶犯在我們賭館裡面,我周雲航第一個把這些凶犯抓捕起來,把這些凶犯親自送到巡捕衙大牢裡面!大人,你看這中間是不是有些誤會?”
“誤會?”王凌冷笑道:“這可絕不可能是誤會!前兩天夜裡,有一夥六七個精壯惡漢在黑巷裡對我下手行凶,讓我差點兒沒了性命。你覺得這可能是誤會嗎?”
周雲航驚訝道:“什麽人竟然如此大膽?竟然敢向巡捕衙大人您惡意行凶?”
王凌目光陰沉,說道:“這幾個人,我可都是一個個認得。他們這六七個壯漢,平日裡在你們賭館裡面見過。周大檔頭,你最好還是把他們都交出來。向巡捕衙差役惡意行凶,這可是刺殺朝廷官吏,乃是滔天大罪!”
周雲航嘴角忍不住抽搐幾下,這種大帽子扣下來誰都扛不住,說道:“這位大人,你說的這個事情,我想起來了!不過,這個事情真的隻是個誤會。大人,你也知道,我們開賭館這一行的,總有那些賭錢輸了,欠錢不給的。所以,我們隻能想點辦法把錢要回來。要不然,人人都欠錢不還我們賭館,那我們賭館就是有座金山,也照樣幾天就得關門。當時,他們都是準備找一個欠錢賭鬼的麻煩,準備和那賭鬼要錢,這可能正好當時大人你路過那裡,所以認錯人了,這才造成這種誤會!你想想,我們哪裡敢向巡捕衙的人惡意行凶?你看,大人你現在也無甚大礙,我們願意向你進行賠償!讓大人你消消心裡這口惡氣!”
輕描淡寫,周雲航用認錯人這麽一個簡單借口,就把襲擊王凌之事推脫乾淨,而且態度誠懇而又真誠。
王凌心想,先拿上這幫惡徒一筆錢財正好,後面再和這幫惡徒好好算帳,於是獅子大開口,說道:“你們是認錯人了?那好,既然是你們認錯了人,那我也不是那蠻不講理之人!隻要賠償合理,我也同意放過這件事情。咱們好話好說,一萬金圓!讓我壓壓驚,喝喝茶就行了!”
周雲航眉角狠狠一跳,面露笑意,說道:“應該的!這是應該的!三萬金圓!我們願意賠償大人三萬金圓,給大人壓壓驚,喝喝茶!咱們就當交給朋友,不打不相識嘛!”
王凌原本看這周雲航答應太快,感覺有些虧,應該獅子更大的開口,卻沒想這周雲航轉口就是把賠償金翻了三倍提高達到三萬金圓,暗暗心生警惕。
這周雲航絕不是平白無故如此做法,三萬金圓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王凌心中一動,很配合,顯得財迷心竅,滿眼金光,說道:“三萬金圓?嗯,很好很好!不過……就是再多一點兒行不行?多一點兒就好!不用太多!”
周雲航欣喜之余,又有一種想要吐血的感覺,面露難色,說道:“這個…賭館就隻能湊出這麽些錢財了,
再多就沒有了!” 王凌一副貪婪模樣,說道:“那好!三萬就三萬!你們趕緊去那吧,我這著急等著呢!”
周雲航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笑道:“大人,還請稍等片刻,我這就讓手下把金票送過來!”
王凌好似樂得不行,笑道:“好說好說!讓他們快點兒過來就好!”
周雲航這時馬上輕輕一揮手,把一個黑臉壯漢叫道跟前,低聲吩咐幾句。
這黑臉壯漢連連點頭,很快便轉身離去。
王凌這時突然笑道:“周大檔頭,咱們這可以算是朋友了吧?不打不相識嘛!這說明咱們緣分不淺哪!我在這巡捕衙當差有幾年了,今兒才是第一次見到你周大檔頭的真容。你這可是真人不露相呀!佩服佩服!”
周雲航不知所以,一臉懵逼,習慣性說道:“哪裡哪裡!也就是混口飯吃!大人才是威風八面,巡捕衙在咱們這山陽城裡那才是威名鼎鼎!”
王凌像嘮嗑一樣說道:“嗨!那是大捕頭熊大人在咱們山陽城裡威名鼎鼎!我們這些巡捕衙裡面的小嘍悴壞檬裁矗 人家給個面子,叫一聲大人,那是抬舉抬舉。不給面子,我們也就是區區一個巡捕衙役,在巡捕衙裡面當差而已!”
此時此刻,王凌越發感覺到這銀寶賭館有一絲異常。
自從這周雲航出現以後,整個賭館內鴉雀無聲,再沒有人發出任何一絲動靜,每個人好似對這周雲航畏懼無比,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和害怕。
很快,那黑臉壯漢再次返回賭館裡面,手裡拿著一個木盤,上面放著一疊金票。
周雲航微微使個顏色,命令黑臉壯漢把三萬金圓的等值金票送到王凌面前,笑道:“大人,這裡是三萬金票,還請大人笑納,網開一面,大家相互交個朋友!”
王凌也毫不客氣,拿起金票揣進懷裡,大大咧咧說道:“這還用說,咱們已經是朋友了!”
最後,王凌拿了金票,心裡美滋滋出了賭館離開,不管這周雲航到底有什麽鬼心思,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對於王凌來說,正解了自己手頭的燃眉之急,這筆金票,他準備直接全都消耗掉,一是從那金有財手上買下墨玉佩,二是準備去藥堂花費乾淨,全部都買上那些補充身體氣血的藥物,開始準備煉體,強化自身體魄。
雖然,現在他修煉了黑陰功,擁有真元之氣,但他仍舊不準備放棄強化自身體魄。
體魄是根本。
根本自然是重中之重!
剛剛出了賭館走出沒多遠,王凌在街道上忽然看見一個熟悉人影,正是武館大師姐韓美鳳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