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感到有些好笑,有些難以理解大師姐韓美鳳這個女人到底腦子裡是怎麽想的。
韓美鳳明明對那劉振飛沒有任何男女之情,現在卻要代替劉振飛出戰,此舉讓人費解。
王凌心中不爽,他本身來到這金龍武館這段時間,就感到自己因為初來乍到,和這整個武館有些格格不入。
但現在看來,就連這館主韓金龍和大師姐韓美鳳兩人都一直無法把王凌當做真正武館弟子,相互之間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隱形隔閡。
王凌倒也渾不在意,自己加入武館本就是了為了學習修煉武技而已,目的已經達到,現在對這武館更是沒太放在心上,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於是,王凌微微皺眉,問道:“大師姐,你確定要和我相互爭鬥搏殺一場?”
韓美鳳面無表情,冷冷說道:“小師弟,就像你剛剛所說一般,一戰泯恩仇。如果你勝了,那就一切都算揭過去了,此事到此為止。如果你敗了,那就一切休提,遵照館主吩咐,親自去和劉振飛賠禮道歉,化解這一場誤會!”
“一場誤會?”王凌淡淡一笑,說道:“真是可笑!也罷,既然如此,那就其他一切都不用多說了,這件事情就以勝負定真章。”
韓美鳳點點頭道:“那好,我們今日就在此地比試一場。小師弟,你全力出手吧!讓你三招,要不然,你沒有絲毫勝算。”
王凌微微一愣,有些遲疑道:“師姐,這…有些不好吧,這讓我三招,豈不是對師姐你太不公平了?而且…我這一個大男人……”
韓美鳳冷哼一聲道:“哼!大男人?自大自狂!等你有真正實力以後,再稱自己是大男人也不遲!要是沒有實力,你們這些所謂的大男人,也一個個都怕是連個女人都不如!讓你三招,是給你一個機會,給你留幾分顏面。”
王凌面露一絲古怪神色,又再次提醒道:“大師姐,那我可真的全力出手了?不過,我想最後在確定一下,當真讓我全力出手?”
韓金龍不耐煩道:“少廢話!趕緊動手!讓你全力出手,你就全力出手就是!”
王凌點點頭,又道:“那好,我準備出手了!不過,我們比什麽?”
韓美鳳冷聲問道:“你最擅長什麽?”
王凌回道:“我現在最擅長破風刀法!”
韓美鳳點頭道:“那好,那你就使用破風刀法!用你最擅長的進攻方式!”
王凌微微點頭,看到旁邊兵器架上面有幾把未開刃的練習刀具模型,走上前去,隨意拎起來一把仿刀的刀具模型,輕輕顛了顛分量,感覺這種仿刀的刀具模型重量有些輕,但也將就拿著使用了,於是來到庭院中央。
韓美鳳看起來隨意站在庭院中間,渾然沒把王凌真正放在眼裡。
王凌咧嘴一笑,體內凶獸血脈力量瞬間覺醒爆發出千斤巨力,腳下猛然用力一蹬,整個人猶如一頭人形巨象凶獸一般頓時騰空而起,向前飛躍出一兩丈遠距離,凌空一招裂風斬破風刀法,攜著凌厲無匹的強大威勢自上而下,狠狠砍向韓美鳳身上。
韓美鳳面露一絲不屑神色,身形一晃,向旁邊滑開一小段距離,輕松避開王凌這凶猛一刀。
此時,王凌得勢不饒人,順勢一刀橫斬。
韓美鳳神情冰冷,不閃不避,抬手豎刀於身前進行格擋。
轟!
只聽一聲巨響!
韓美鳳瞬間連刀帶人被這千斤巨力一刀橫掃重重砸到身上,整個人頓時被一刀砍得倒飛而出,整個身子狠狠砸到院內一間堂屋大門之上,像一個人形重物砸進了堂屋裡面。
王凌神情一滯,這千斤巨力方才是自己三成力道,臉上顯得有些尷尬,說道:“這…力道有些沒掌握好,好像用大了!大師姐她應該沒事吧?”
韓金龍看到眼前這種場景,一臉驚駭失神,雙目呆滯,半晌回不過神來。
王凌有些不好意思問道:“館主,大師姐她應該不會有事吧?我這力道沒掌握好,沒想到剛剛用了八成力道,就把這大師姐給打傷了!這實在太不應該了!我剛剛應該用五成力道來著,可我現在對身體這種蠻力掌握不是非常嫻熟流暢。這一失手就情不自禁用上了八成力道,真是罪過!罪過!”
這個時候,只聽那堂屋裡面響起一陣叮了哐啷的動靜,接著韓美鳳一臉陰沉走出來,此女口鼻之中滲出鮮血,身上衣服也被不知什麽東西撕扯開來,顯得衣不遮體,身子也微微搖晃,好像有些難以站穩,但整個人看起來雖然受傷,好像卻還有一些再戰之力。
王凌神色微微一凝,高聲道:“大師姐果然實力高強!佩服!佩服!受我如此千斤巨力一刀,竟然都毫無大礙。 那好!再戰!”
韓金龍一聽這話,哪裡還敢讓王凌再次出手,看到女兒韓美鳳明顯受傷不輕,急忙大聲道:“住手!”
王凌面露不解道:“館主!大師姐實力高強,雖然看起來受傷,但完全還有一戰之力,我們雙方這一戰到現在這可並未分出勝負!”
韓金龍臉色一黑,解釋道:“行了,這一戰到此為止。你們雙方不分勝負,所有事情都就此揭過去。”
王凌收起手中未開刃練刀所用的長刀模具,點頭道:“那好吧。”
這時,王凌走到大師姐韓美鳳跟前,顯得關心問道:“大師姐,你沒事吧?剛剛小師弟一時失手,原本隻想用五成力道,但我對這身體蠻力還不能嫻熟掌握,一失手用上了八成力道,實在太不應該。還請大師姐原諒小師弟這魯莽之舉,不要見怪,小師弟在這裡給大師姐您賠不是了,還請大師姐不要記在心上,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計較!”
韓美鳳微微張口欲言,卻不想一張口反而哇的一聲吐出一口猩紅鮮血,這才輕輕搖頭道:“無妨,是我自身太過輕敵大意,要不然也不會如此輕易受傷。”
王凌略顯自責說道:“大師姐,是小師弟我太過大意失手,一場比試而已,實在不該如此傷到大師姐。”
韓美鳳強行撐著走到一張靠背椅上坐下來,緩歇休息,感到全身筋骨都有些酥軟麻木,剛剛那巨力一刀襲來之時,要不是此女臨危生變,運用出一種極為巧妙的卸力之法,外加身上還有一件保命之物,怕是很可能會身受致命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