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托尼·斯塔克為了躲避自己的言語攻勢,直接醉倒過去,安德烈的來說農行露出了大仇得報的微笑。
安德烈搖了搖托尼·斯塔克見他確實睡著了,安德烈也只能搖了搖頭,這一上午他就算白來了,就當閉關過後出來散心吧,心裡這樣想著,安德烈隻得出了別墅大門,打了出租有回到了自己家。
安德烈沒注意到的是在他出門的那一刻,一直深醉不醒的托尼悄咪咪的睜開了眼睛。
回到店鋪的安德烈安逸一下,搬出搖椅躺在了門口,就準備拿起茶看看報紙,想了想,安德烈有吧報紙放下了,反而拿出了多日都未曾拿出來的小塔。
安德烈躺在安椅子上搖來搖去,手中把玩這小塔,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一會安德烈終於鑒定下來,咬了咬牙還是進了他已經擱置很長很長時間的武煉空間。
至於為什麽明明知道武煉空間能提升戰鬥力,安德烈還是把它擱置了那麽長時間,就是因為安德烈怕痛。
雖然只是魂體進入空間,但是痛覺和別的感覺跟在外面一般無二,安德烈就是害怕被虐的死去活來的疼痛有了陰影,才始終沒有進入。
這世界上總是有人會輕視疼痛對人帶來的恐懼感,安德烈曾經也是其中之一,當初年少輕狂的他,覺得身為修仙者的一員,別的人連什麽自斷一臂,分裂元神之類的疼痛都能忍受,他覺得挨頓揍好像沒什麽大不了。
可是真當他進入其中的時候,才覺得自己才是真的天真。
開始的時候,武煉空間內的對手並不是那麽絕,最多只是揍一頓,頂多有點皮外傷,安德烈還是能夠忍受的。
甚至安德烈還有些竊喜,逼近自己實力找事提高了不少,不在是那個連架都不會打的少年了,於是安德烈進入其中的頻率越來越頻繁了,可是隨之他進入的次數越來越多,情況也慢慢發生了變化。
武煉空間內的魂體,開始對他不留手起來,原本只是切磋是的戰鬥,慢慢的變了模樣,直接變成了生死搏殺。
斷手斷腳對安德烈來說都已經變成了家常便飯,還有一次在戰鬥中直接被打斷了好幾根肋骨,安德烈直接疼暈了過去,醒來已是都回歸身體了,那次讓安德烈足足猶豫了三天才,有進入了空間。
而正是這一次的經歷,讓安德烈放棄了往後幾年進入空間。
往常暗雷進入空間和魂體對打的時候,即便是魂體有和他一抹一樣的技能,但是從來只是用肉體和幾個輔助性法術,就把安德烈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而那天,魂體卻使出了火球術,成了安德烈未來一年的陰影。
只是一擊,安德烈費盡心思給自己加上的護盾就全部碎裂開來,同樣的法術在空間魂體的手中用出來是那麽勢不可擋。
安德烈直接的眼前一陣紅光,整個人就被熾熱的火焰包裹起來,一開始安德烈還沒覺得有多痛,可是等火焰熄滅之後,積蓄已久的痛感就一口氣襲來。
強烈的疼痛感,直接讓安德烈無法思考,像是整個人都要被撕裂了一樣。
安德烈急忙就想要脫離空間,但他的神魂卻一直無法聯系上小塔,於是只能蜷縮在地上,忍受著劇痛。
終於,劇痛到了極限,安德烈再也無法忍受,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安德烈就直接失去了知覺,再醒來的時候安德烈就已經出現在了外面,身上完好如初。
但是安德烈卻仍然忘不了那個場景,閉上眼睛,他仍然好像能感覺到到自己的身上好像有火焰在燃燒,
甚至還傳來刺痛感。 自此,安德烈就對武煉空間有了深刻的陰影,在也沒有進去過,知道今日,安德烈終於在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再次進入了空間。
由於安德烈自打金丹之後,再也沒有進入過武煉空間,所以他對空間的變化並不清楚等他他再次進去的時候,確實被空間內的變化下了一跳。
現在的空間與一開始的區別就像是故宮和安德烈小店鋪的區別一樣,一個是皇宮,而另一個只是一棟普通的二層小樓。
更引人注意的就是空間正中央那一盞巨大的青銅古燈,安德烈在就知道著盞燈了,可是還是被它所震驚,因為他直接變大了幾千倍,原本一隻手就能握起來的古燈,變得足有幾層樓大小, 矗立在安德烈的面前。
燈座之上出現了數不清的神秘符文,可是每當安德烈想要看清是什麽樣子的時候,符文就會變成一陣迷霧,組織安德烈的窺視。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看那變大了那麽多的古燈,安德烈覺得這種變化應該不是什麽壞事,畢竟他沒見過有什麽法器會在即將損毀的時候把自己變得那麽大。
即使一萬個不情願,安德烈還是召喚出了能與他對戰的魂體。
那道人影剛一出來,安德烈就察覺出不對勁了,這道魂體銘心與他以前見到的所有魂體都有所不同,以前見到的身影無論怎麽樣都讓讓人感覺死氣沉沉的,眼睛也是呆滯無比,雖說招式精妙,但完全是靠小塔驅動。
而眼前這個身影確是不一樣,渾身都散發這一種朝氣蓬勃的氣息,眼內也充滿靈光,像是馬上就要活過來一樣。
安德烈見如此狀況,就上去試探了一番,可是那道身影,雖說是靈光滿溢,但好似沒有神志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等待著安德烈的命令。
安德烈研究了一番,見著到人影確實不像是有神志的樣子,輕松了一口氣。
可是剛松了口氣,安德烈的心又提了起來,心裡嘀咕不已,“這個明顯比以前遇到的都高級啊,不會更厲害吧?”想到這裡安德烈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不會的不會的,我都金丹了,一定沒有問題。”
所說嘴上這麽說,但是安德烈那視死如歸的還是出賣了他。
這個白天注定不是那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