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村,嚴明掏出那塊刻有“黎”字的木牌,他決定再試一次。
這次當摩挲木牌上的“黎”字,竟然亮起了七彩之光,不過隻是亮起了溫和的光芒,還沒達到刺眼的程度,顯然並不能穿越,但這無疑是個好的預兆,證明他的推測是正確的,木牌的CD時間在縮短。
他估算了下穿越到這個神秘之地的時間,可能也就兩個多小時,木牌就已經亮起了溫和的光芒,要達到刺眼的程度,也許還需要幾個小時,但最多應該不超過四個小時。
如此一來,他原先的擔憂一掃而空,能回到原來的世界,這讓他徹底地輕松了下來。
牽著馬車回到之前追上馬隊的地方,嚴明卻沒有見到那位傾城傾國的女城主水姬,隻有她的兩個屬下在。
“尊客,城主已經先行回城了,請跟我們來。”兩位皮甲騎士在馬上恭敬地行了一禮,其中一位騎士從馬上下來,邀請他上去。
“不用了,我步行就可以。”嚴明不會騎馬,一上馬就露餡了,知道對方這是為了以示對他的尊重,特意把馬讓出來給他騎。
那位讓馬的騎士猶豫了一下,不過最終還是沒有違背他的意思,上馬去之後,兩人控制著速度,在前面領路。
嚴明牽著馬車,一點也不介意當馬夫,跟在兩人身後,可以欣賞沿途兩旁的風光,成片成片的青草地,不知道是人栽種的還是自行生長的野草,宛如來到了風光無限的大草原。
走了沒多久,前面遇上了一條大河,河水清澈,但水流湍急,寬有七八米,深淺也就一米左右。
嚴明記得薑大石說過,去有熊城會遇到一條渭水,估計這就是了,然後往西走十裡,就是有熊城。
似乎為了印證他的猜測,兩個騎士果然西向而行。
十裡的路程不長不短,加上三人的速度都不算太慢,二十多分鍾後,終於遠遠地見到了一座城池。
城牆高在二十米以上,以巨大的青磚砌成,四四方方,中間巨大的城門上,用紅色的顏料寫有“有熊城”三個大字,雖然是篆書,但嚴明連蒙帶估,認出來並不困難。
城外環繞著一條護城河,走近之後,嚴明才發現,護城河的寬度竟然不下路上遇到的那條渭水,但深度卻猶有過之,深不見底。
城門前是一條寬在十米左右的橋梁,進出城門有森嚴的規矩,左半邊進城,右半邊出城。
大多數人都穿著灰色的粗布衣服,和薑氏族村的人差不多,隻是身上沒有明顯下地種田的泥垢。身上或挑著貨物,或手中提著東西,就像趕集似的,非常熱鬧。
其中也有一些穿著黑白兩色衣服的人,他們大多都有隨從,而且本人皮膚白皙,不像那些常年勞作的人那樣粗糙,這些人,應該就是所謂的“貴人”了。
嚴明注意到了一點,所有的“貴人”都是穿著黑白兩色的衣服,就連之前見過的那位女城主水姬,同樣是黑白兩色的衣服。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黑色西褲,加白色襯衫,腳上是一雙黑色皮鞋,雖然因為磕磕碰碰有些髒了,但卻很符合黑白兩色的“貴人”著裝,加之他本人唇紅齒白,有別於那些生活在底層之人,難怪會被認成是貴人。
看來這個世界,黑白兩色是尊貴的顏色,普通人是不能亂用的。
“尊客,有熊城到了。”兩位引路的騎士騎馬走近城門之後,就從馬上下來了,似乎在城內不能縱馬橫行。
“請。
”兩位騎士其中一個接過他的韁繩,代替了馬夫的工作,另一位則恭敬地引他進城。 城門的守衛身著棕色的皮甲,不知道是什麽動物的皮製成,見有貴人進城,根本不敢檢查,恭恭敬敬地直接放行。
嚴明走進有熊城裡,前方是一望無際的平坦大道,兩邊是各種土木結構的房子,路上行人紛紛,吆喝聲、叫賣聲,響成一片。
比起隻有十幾戶人家的薑氏族村,有熊城確實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大城,要不是人和物不同,儼然就像回到了現實世界。
“尊客,有熊城如何?”帶路的騎士語氣裡透露著驕傲,為有這麽一座大城而驕傲。
“的確壯觀。”嚴明點點頭,當然心中是不屑的,也就這些“土著”沒見過市面,要是去了現代大都市,有熊城也不過是一座小土村。
後面那位“馬夫”騎士不知道把馬車交給了誰,很快追了上來。
兩人一左一右,護在他身側。
不過沒走多遠,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大隊人馬,迎面而來,路兩邊的人頓時紛紛避開。
嚴明眼尖,一眼就見到了之前那位女城主水姬,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原先的寬松長袍換成了黑白兩色的緊身皮甲,將姣好曼妙的身姿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身後一左一右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都是二十多歲,男的身穿黑色皮甲,女的則是白色皮甲,看上去像黑白無常一樣分明。
再之後則是一群身穿棕色皮甲的騎士,大約有二十多個,人人佩刀帶槍,森然有序。
“馭――”騎在純色白馬上的水姬一抬手,身後的一群人頓時停了下來,動作整齊劃一。
嚴明剛想上前去,身邊兩個騎士早已經搶先一步,恭恭敬敬地半跪在地上:“大人!”
大人?嚴明覺得有些古怪,這個稱呼,難道是叫城主大人?不過他總覺得哪裡有什麽不對勁的,水姬的氣質似乎不一樣了,也許是因為換了衣服的關系?
水姬面無表情地看了看跪下的兩人,又皺眉看了一眼旁邊的嚴明,淡淡地問道:“此是何人?”
嚴明聽得一怔,不是剛見過面嗎?兩個騎士其中之一已經回答道:“啟稟黑音大人,這位是城主邀請來的尊客。”
“哦?姐姐邀請的?”“水姬”上上下下打量著一旁已經明白過來鬧了烏龍的嚴明,眼裡帶著一絲玩味和冷然,“我知道了,既然是姐姐的客人,你們要好好招待。”
“是!”兩個騎士連忙應道。
“水姬”一揮手,帶著一群人離開。
等她們出了城門,嚴明感到身邊兩個騎士重重松了一口氣的心態,是那種能活下來真是運氣的慶幸。
“原來城主還有一個妹妹嗎?”他問道,不止是妹妹,還是雙胞胎妹妹,同樣是傾城傾國的絕色大美女。
“是的,黑音大人隻比城主晚出生了一息,如果早一點,她就是……”騎士甲剛要說下去,騎士乙連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低聲說道,“你想死嗎?”
騎士甲面色不由一變,意識到說了不該說的,臉上都慘白了起來,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城門方向,這才慶幸地拍了拍胸口。
嚴明卻從兩人簡短的話語中聽出來,那位城主的雙胞胎妹妹,似乎比城主更具威嚴,哪怕之前在城主水姬身邊,兩個騎士也從沒有這麽戰戰兢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