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寒準備挑釁那個人的時候他就將盾牌收了起來,其實他有些沒太明白既然對方是想要自己的盾牌而自己已經陷入到了對方的陷阱裡,那為什麽對方不直接動手將盾牌搶走。
“小子你最好現在就將盾牌的契約解除掉,然後把盾牌交出來,我還會考慮考慮饒你一命,不然的話,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契約?’聽到對方的話月寒眉頭微皺,他忽然有些明白了對方為什麽不直接搶奪自己的盾牌了,對方似乎認為自己的盾牌和自己有著什麽契約,可是契約又是什麽,難道武器也可以向墨白和自己那樣簽訂契約麽?緊接著月寒忽然想到了自己開啟盾牌的時候是用自己的玄器開啟的,而沒有自己的玄器恐怕盾牌也不會被開啟,難道自己的玄器就是和盾牌之間的媒介。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月寒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既然對方不能強行奪取,那自己就還有與之周旋的機會。
月寒知道憑借自己的力量必定無法逃脫這個空間陷阱,但他卻有著一個一般夢修者都不具備的優勢,那就是日炎的存在,他相信只要日炎縮短和自己之間的距離那他就一定能夠靠兩個夢魂體之間互相吸引的力量擺脫這個空間陷阱。
而就在月寒和對方周旋的同時,星輝也是結束了在夢魂堂的修煉,出了城的星輝迅速的和日炎向對方靠近,而隨著他們的靠近他們之間的吸力也是越來越強,通過這吸力的作用日炎迅速的向夢幻城疾馳而來,此刻日炎的速度已經超越了他本身所能夠發揮出的最快速度,若是有人看到必定會發現天空中一道驚人的殘影一閃而過,因為有著星輝的吸引日炎不過隻用了不到一分鍾就縮短了一半的距離,也就在星輝和日炎將要碰撞上的一刻星輝直接發動了墜夢。現在還在夢宇中的就只剩下日炎和月寒兩人了。
現在日炎和月寒之間的吸力已經很強大了,但是他們卻在努力的克制著這股吸力,因為月寒還不知道對方是否還有著什麽其他手段以及目的。
“前輩,我不太明白你所說的契約是什麽意思。”
“哼~~!”對方冷哼了一聲“小子,看你一頭霧水的樣子老夫就給你普及一下,你這面盾牌是件神器,而任何一件神器想要使用都必須要簽訂契約才能夠使用,真不知道你小子究竟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能夠和如此一件強大的神器簽訂契約。恐怕你和盾牌簽訂契約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吧。真是蠢貨,以你這樣的蠢貨根本就不配擁有這件神器,這件神器在你的手上根本就是侮辱了它,你還是乖乖交出來吧,也好不讓這件神器就此蒙塵。”
“的確這面盾牌在晚輩的手中確實發揮不出它最大的作用,但既然前輩想要怎麽也該現身一見吧,不然就這樣交給前輩怕是也對不起這面盾牌呀。”
“小子,見過我又能如何,更何況你還不配讓老夫現身來像你討要。”
“前輩這可就是您的不對了,既然您這麽想要這面盾牌怎麽也要拿出些誠意來,若是您當真不肯現身一見那至少也要告知晚輩您的名諱吧,這樣以後晚輩也好仰仗前輩的照拂呀。”
“哼~~!小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算盤麽,想要知道我是誰之後以後再來找我報仇?老夫可沒那麽容易上當,再說了你拖延時間也是沒用的,老夫設下的這個空間陷阱隔絕了一切訊號的傳遞,而且就算是你想墜夢都做不到。你放心好了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就算有人來找你也不會找到你的,因為這裡是老夫單獨開辟出的空間,是完全獨立於夢宇之外的。老夫可以將你困在這裡一輩子,讓你永遠都出不去,當然了恐怕困你幾天就足夠了,你外界的肉身沒了意識的控制相信很快就會衰弱,當你肉身都要死亡的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向現在這樣嘴硬。”
雖然對方不知道蘇醒醒夢者是連肉身都能夠醒著的,但既然對方如此做到了如此決絕的地步蘇醒相信自己任何的試探都是毫無作用的。
“好!”月寒怒極反笑,他的臉上露出了狠厲的神色“老不死的,既然你要把事情做絕就別怪小爺以後找你尋仇了。”說完月寒就不在壓製和日炎之間的吸力,頓時強大的吸力同時在月寒和日炎的身上爆發,日炎的身體再次以極其變態的速度向夢幻城飛去。
而這邊月寒身上的吸力雖然也在爆發但不知為何他卻依舊站在原地,他只能感受到吸力的作用卻無法被吸走,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將他固定在了原地一樣。
而月寒身上突然爆發出的吸力也令那人一驚,但很快他就嘲諷的說道:“小子,我不知道你這力道是那裡來的,但既然老夫的空間陷阱能夠讓你連墜夢都做不到就跟不要說其他脫離的方式了。 ”
聞言月寒的眉頭頓時緊緊的皺起,也就在說話的這會功夫,日炎的身體已經被吸到了夢幻城外,眼看日炎就要撞到夢幻城的城牆上了,而此時日炎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減弱速度,很快他的身體就觸碰到了城牆,好在日炎減了速並沒有發生劇烈的碰撞。
日炎的身體被巨大的吸力作用著死死的貼在了城牆上,但此時深陷空間陷阱中的月寒卻依舊沒有動彈絲毫。
但是這時的空間陷阱卻不是沒有絲毫的影響。在日炎的身體貼在城牆上的時候他們身上的吸力也到達了一個頂峰,而這股力量當然也就作用在了這個空間陷阱上,此刻月寒四周的空間在劇烈的顫動著,不時有一條條空間縫隙出現在四周,但是很快就被抹平了。
如此強大的力道也令設下陷阱的人大為震驚,他極力的穩定著這片空間,而有了人為的主動穩定這片空間陷阱也是逐漸的穩定,雖然這片空間還在不停顫動著但空間縫隙卻沒有再出現。
“臭小子,老夫倒是小看你了,但我看你這力道也到了最大了吧,怎麽樣老夫建立的空間穩定的是不是超乎你的想象了。”
此刻月寒再次感受到了當初面對闖入高玥家中的男人時的絕望。現在的蘇醒在夢宇中已經不算是弱者了,但面對這樣強大的對手他卻只能感受到深深的無力。面對這樣的絕境月寒甚至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做了,因為能動用的手段他都用了,現在的月寒真的是黔驢技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