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和亞克再次開戰,亞克手握斧頭的方法就是他針對月寒貼身近戰的方法,但月寒現在卻並非是赤手空拳,然而亞克因為無法攻破月寒的盾牌所以他們一直都堅持不下,但亞克畢竟是老牌的夢修者了,即便是被月寒克制了卻依舊打的月寒只能被動防守,而每次月寒想要舍棄盾牌貼身反攻的時候亞克都能夠立刻切換握斧的方式,如此一來月寒就會反被亞克克制。
月寒也知道自己這是沒有豐富的技巧經驗,而且這面盾牌他也使用的並不靈活。此刻不單是亞克不想繼續僵持下去,就連月寒也是不想再如此了,因為他們都知道再這樣下去誰也攻不下誰。而這次月寒再次攻向亞克的時候他卻將盾牌倒過來拿了。
月寒大開大合的揮動著盾牌砸向亞克,每一招一式都攜帶著巨大的力道。
月寒突然改變了自己的攻擊模式令亞克有些不太適應,不過月寒這樣的做法也令亞克找到了他的破綻,亞克也是在不斷的進行著反攻。
只是月寒就真的好像是一隻成精的烏龜,這面盾牌的把手處是可以轉動的,月寒能夠隨意的切換正反手,每當亞克找到空擋想要攻擊月寒的時候他都會將盾牌轉回反手轉攻為守,進而再尋找空擋轉回正手反守為攻。
再次對拚了一陣後亞克一個抽身離開了戰圈,“我靠,哪有你這麽用盾牌的,你這哪裡是盾牌,分明就是重劍麽。”
月寒將手中的盾牌放下向亞克一拱手說道:“多謝前輩賜教。”
亞克擺了擺手“賜教還是不要了,我也沒時間和你耗,不如這樣我們算平吧。”
月寒微微點頭,他也知道繼續打下去他也從亞克那裡學不到什麽技巧了,還不如回去將這一戰消化一下。
“好的,我同意。”
得到月寒的回答亞克也是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擔心月寒會對他死纏爛打,那樣他這一夜就不用乾別的了。
月寒和亞克同時點開了自己的屏幕點擊了打平,這個選項是戰武台後來才加入的,就是因為有些邀戰選手他們誰也解決不了誰但是他們又都不甘心認輸,所以戰武台才添加了這個選項,只是如果雙方都選擇了打平那麽戰武台就會在雙方的賞金裡都抽取費用,而且要比正常抽取的高出一倍。
而且這一輪雙方都不算到戰績裡,所以在戰武台的戰績裡就只有勝負場而沒有平場。
月寒退回了自己的休息室,他沒有立刻開始進行下一場邀戰,月寒回看了自己這一場的戰鬥,他看著和亞克對戰的每一個細節,不論是亞克的還是他自己的,他在分析亞克的技巧,也在分析自己每次站位的地點是否精準,他在想如果下次還會面對這樣的情況他是否有更好的應對措施,而這一切都將化作他的戰鬥經驗。
月寒看完錄像後冥思了一陣將所有的東西都消化掉成為自身的東西,他這才開始了新的邀戰。而從這之後月寒邀戰的都是二重境界的夢修者。
接下來的日子月寒在戰武台瘋狂的邀戰,而也是從這時開始戰武台也開始了瘋傳,一個一重巔峰的夢修者拿著一面神級盾牌不停的瘋狂挑戰二重夢修者,所有人都說那是一個瘋子,沒能進入二重卻挑遍了急速所有二重初級的夢修者。而且現在所有的二重初級夢修者對月寒都是避之不及,因為他太難纏了,拿著盾牌不但抗揍,就連攻擊也極其犀利。能夠戰勝他的夢修者不多,大多數都是以平手結束,只是即便這樣這些二重境界的夢修者也不想和月寒對戰,因為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一個疏忽在陰溝裡翻了船,要真是讓一個一重夢修者勝了那可真是丟人丟大發了,所以到了後來幾乎沒有一個二重夢修者會接受月寒的邀戰了。
而就在月寒在戰武台打的風生水起的時候一個披散著頭髮的老者拄著拐杖來到了戰武台的外面,他眯著眼看著大屏幕上的一個小分屏,那個分屏上正是月寒的對戰情況,現在的月寒也算是小有名氣,當然了也不是什麽好名,但也足夠登上戰武台的推送了。
老者實際上並沒有看月寒,他的目光實際上一直都凝聚在月寒手中的那面盾牌上面,看著月寒用盾牌砸人老者歎息了一聲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失望的神色。
就在老者失望的搖著頭的時候一個眉眼清秀的女孩走了過來,她站在老人的身邊俏生生的說道:“我回來了。”
“怎麽樣,確認了麽?”老者向女孩問道。
“確認了,是爸爸的作品, 只是我怎麽不知道爸爸什麽時候造了這麽一個東西出來呀。”
“你爸爸造的東西多了,你怎麽可能都隻帶,好了既然確定了那就安排下去準備動手吧。”
“好嘞,您就瞧好吧。”
月寒在戰武台內繼續邀戰,他卻不知道在外面正有一場在謀劃著針對他的行動。而在戰武台邀戰的月寒已經等了好半天都沒有人同意了,他也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在戰武台的名聲不怎麽樣,不過這段時間他的收獲也不小,打遍了所有的二重初級夢修者月寒也算是見識過了各種夢修者的手段,其中最難應對的就是奧義流夢修者,如果說月寒是烏龜讓人無從下手,那麽奧義流的夢修者就是老鼠到處亂竄讓人難以捕捉。
不過月寒的意識也著實強大,一般空間上一些細微的波動他都能夠捕捉到,所以月寒還是能夠憑借著盾牌與之周旋的,只是最終還是免不了落敗。
至於說屬性流夢修者月寒碰到的還真不多,任何一個能夠修行屬性流的夢修者那都是本身就和某些元素極其親和的,不然很難去進行修煉,所以修行屬性流的夢修者也是很稀少的。
而月寒碰到的幾個屬性流的夢修者在對戰之時所使用的招數無一不是擁有著大威能的力量,面對這樣的夢修者月寒依舊是靠盾牌的抵擋才周旋下來的。也正是因為這樣月寒才發現他手中的盾牌似乎對每種屬性的能量都有著強大的抗性,這些屬性流的二重境界夢修者竟然一個能在盾牌上留下丁點痕跡的都沒有,現在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他手中的這面盾牌的極限究竟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