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揚除開裝備外也一直想要等到一張魔紋圖紙現世,但是終究沒有如願。
不過好在一件紫裝上裝經過一番爭搶最後還是落在了他的手中。
這樣一來這一場拍賣會秦風揚一共買下來了帽子、褲子、戒指、鞋子、上裝、手套,六件裝備。其中帽子手套和鞋子都是過渡用的品質藍裝,而褲子和上裝是實打實的紫裝。
特別是上裝LV8的高品質三星紫裝皮甲,53個金幣不是白花的。
遺憾的是這一次的拍賣會還是沒有解決腰部和副武器的空檔,腰部沒那麽急切,但是換一件副武器真的是迫在眉睫,製式白裝雙刀砍在怪物身上完全就是撓癢癢,遇見皮厚的還會彈刀。
拍賣會結束後,秦風揚選擇了混在人流中和所有玩家一同離開拍賣場。
“你說那個神豪是誰?”
“不知道啊,我原來以為伊斯坦布爾數得上號的神豪已經就那麽幾個了,沒想到還有這種低調的人。”
“不可能的,神豪怎麽甘心低調。現在的低調都是將來要裝的B。”
“咳咳。”走過這群討論的玩家身邊非常心滿意足的聽著這些不知情的人們推測讓秦風揚有種別樣的快感,不過這句將來要裝的B還是驚豔到他了。
這聲輕咳顯然也吸引了正在討論的玩家的注意力,他們先從頭到腳瞄了一眼清風笑的裝備,確認了不是神豪本人後就也沒怎麽在意。
直到清風笑匆匆向前沒入人群中後兩人中左側的一人才反應過來說:“那不是清風笑嗎?”
另一人一聽也反應過來了:“我靠,真的啊?大佬是不是看上了你的美色?還專門吸引你注意力。”
“滾!”
秦風揚這次沒能聽見兩人的說的話,他已經快步走出了拍賣行。其實就算是他現在聽見了也不會感到暗爽,他現在根本無心管這些事情。
的確,只要有人注意到他的話,就會發現清風笑臉上並沒有剛剛收獲了各種裝備後應有的興奮,連一絲絲的高興都看不出來,他現在面容出奇嚴肅,甚至隱約間能看見跳動的青筋。
他接通了一個電話,來自金秋之刃的,電話內容可以簡略的表述為兩件:不要出城門!他們完了!
他再一看未曉天發來的信息,事情的全貌直接擺在了他的面前。
是那幫狗*日的雜禾中。
秦風揚原以為那群上帝之手的人看見網友的評論後會有自知之明的收手,沒想到這群不知道義務教育上完沒有的人竟然還一直惦記著他們。
物以類聚,臭水以溝集。
這些醃臢貨組成的公會還真的就在眾目睽睽下動手了,他們經過幾個小時的籌備組織後露出了嗜血的猙獰爪牙。
陳鑫園是理性的讓秦風揚不要去,但秦風揚雖然是一個理性的人但感性狂暴也是自帶天賦。
他不蠢,家底豐厚的他現在自己有放任自己膨脹的資本。
降臨之境又開始迎來了一日的落幕,遠方夕陽如火、如血。
清風笑微微壓下自己剛裝備上的羽毛帽的帽簷,陰影掩住了他的半張臉,但露出的眸子中目光如炬。他身後是伊斯坦布爾面朝大海而逐漸沉降下去的城市,紅白主色調的城鎮樓房在夕陽下唯美如童話,耳畔有著遠遠傳來的海邊鷗鳴。
風起了,海風掀起了清風笑上裝自帶的披風,他的發絲同風輕揚。
站在岔路口,偏頭尋找城門方向的清風笑絲毫不知道他的身影落入到了一個休閑玩家的鏡頭中,
而這張清晰記錄下清風笑鋒棱側臉的照片與伊斯坦布爾城景的照片,多年後成為了他生涯中最廣為人知的鏡頭之一。 這張照片的名字同樣為人們所津津樂道——風起了。
......
秦風揚不知道的是,現實中的網上上帝之手已經發出了一個名叫償命榜的帖子,未曉天、曉空、清風笑、金秋之刃、夏音五人赫然在列。
他們五人都是被偷拍出的半身像,全部都被做成了海報一樣,還被圈上了血紅的大圈。
而現在,未曉天與曉空的半身報已然被粗重的紅色一筆劃掉!只剩下旁邊三幅清風笑等人的半身報,而清風笑本人在一切發生前就與這張圖上的自己一模一樣沒心沒肺快樂的笑著。
這張帖子很快在有心人的刻意推動下在網上掀起來驚濤巨浪,這不是英靈之名上第一次追殺,但卻是第一次有組織的追殺兩位被時空之鍾記錄下兩次首殺的玩家!
英靈之名中首殺的種類繁多,現在玩家們最認可的還是時空之中的首殺者,這是世界首殺!
而從上帝之手發布來的前線報道看來,夏音和金秋之刃已然是羊入虎口,而清風笑尚不知所蹤!
......
風波比所有人預想中發展的都更快,別說是伊斯坦布爾了,三區,不!整個國服的玩家都被這件事吸引了注意,網上接替了現在的主戰場。
鬥蘿:壞人!你們為什麽要傷害夏音!
龍之對:伊斯坦布爾的兄弟們發戰報啊!清風笑在哪兒?
妄想偏執狂:無聊
不惜重金發世界頻道的玩家一個接一個,而清風笑已經屏蔽了這些閑的蛋疼的聊天。
而劉疏狂難得一見也發來信息詢問,秦風揚隨手給他回了一個:少年等著看戲吧。
被追的金秋之刃和夏音還在逃跑,但是他們能夠跑的地方越來越狹窄,再過一會兒他們只能被迫朝著更深的野地跑了。
城門口有著上帝之手留下的成員,還不斷有著新的成員趕來。網上已經有無聊的人爆出了之前在城內看見清風笑的消息。
然而裝束已經煥然一新的清風笑成功藏身於不斷湧出城門的玩家的洪流中離開了城門,徑直朝向金秋之刃與夏音的位置跑去。
秦風揚並不擔心陳鑫園,他也認同巴巴園說的,大不了就是掉經驗。
金秋之刃死了就死了。反正遲早有第一次的,也不差這一次。
問題出在夏音。他前往森之都的時間應該還沒有冷卻好!
如果夏音進入森之都的冷卻是好的的話,他大可躲進森之都,把注定在劫難逃的金秋之刃血祭掉。
秦風揚記得夏音他今天中午進遊戲時便就在森之都,現在肯定還沒有冷卻好。
對於秦風揚和夏音來講,每一次死亡運氣不好都意味著嶄新的開始。 這裡的嶄新可絕非是什麽褒義詞。
清風笑的速度很快,這得益於他新裝備提供的高額敏捷。他並不知道敵人的位置,現在完全就是生死極速。
......
密林的邊緣,一行人逐漸走了出來,他們前方是一小塊草地。這草地後應該是一塊坡地。
“這下你們怎麽跑?跑啊,我給你們機會你們再跑15秒,十五秒鍾後我們再追。去,跑,跑啊,你們兩不是挺能跑的嗎?”
草地上金秋之刃和夏音前還有兩個身影。
金秋之刃將夏音護在身後。他的身前是兩個忍者,就是這兩人纏住他們讓後面上帝之手的大部隊能夠追上二人。
金秋之刃的目光穿過這兩人,那邊一隻手插進褲兜一隻手那這法杖,駝著背聳著肩正大搖大擺朝這邊走的綠毛叫喊著。金秋之刃看向他的眼神裡滿是無趣,不明顯的打了個哈切。他看向綠毛就像是看秋後的蚱蜢一樣,雖說現在他們是大劣勢。
“喲喂,不跑了啊!怎麽?見著我走不動路了?”綠毛回身對著自己身後的兄弟們提高聲音嚷嚷,上帝之手這群玩家發出一陣哄笑。
綠毛現在很興奮也很焦躁,他就喜歡看被追逐的玩家絕望的掙扎嘶吼和無謂的撂狠話。他討厭金秋之刃這幅模樣,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家夥,真他娘的沒勁兒。
他想讓金秋之刃和夏音繼續跑,嘴上說給他們十五秒,只要他們一邁步那自己的兄弟就會立馬追上去阻止,等到自己慢悠悠踱步過去告訴他們:“想跑?你們丫的做白日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