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揚成功的將孤零零的領主大獵犬的存檔調了出來。
但是很遺憾,他發現這個存檔居然在冷卻中,而且冷卻時間長達30降臨日,也就是整整10天的現實時間。
秦風揚並沒有沮喪,別看他一副錯億的悲痛小樣,其實內心已經知足了。
畢竟相比於其他魔紋師使用一次後就沒有辦法使用第二次的源圖紙和設計圖紙,自己只需要將圖紙存了檔後就可以多次使用,10天用一次怎麽了,以後等魔紋多了還可以出去收費繪製魔紋。
秦風揚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個行走的金礦,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
下次去擺“黑攤”的時候,就連魔紋與附魔一起賣!
終於將頭頂的餡餅吃到了肚子裡,清風笑伸了一個懶腰滿意的準備下線了。
退出遊戲,取下頭盔。
房間裡一片漆黑。
秦風揚已經無法再容忍腹腔內那一陣陣無與倫比的饑餓感,饑餓的胃就像要開始吞噬起他體內周圍其他的組織一樣了。
秦風揚將身上的薄被子掀開,找到了自己的拖鞋,走到門口一開門,然後愣在了原地。
同樣愣在原地的還有一門相隔的林疏影。她是來叫秦風揚起床晨練的。
她眼前的秦風揚除開頭髮一團亂外,精神倒是非常的好。
看來昨天晚上他睡的挺香。林疏影想到。
而秦風揚則是被這從門縫中洶湧進來的陽光給弄懵逼了。
怎...怎麽就天亮了?!
“早。起來了就來晨練吧。”林疏影說完轉身走了,留下一陣香風縈繞著秦風揚的鼻尖。
秦風揚衝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已解鎖。
7:30。星期二。
怎麽可能!星期二不是遊戲維護嗎?怎麽可能我還在裡面通宵了?秦風揚腦子裡飛快轉動,尋找理由。
但是多想無益,他連拖鞋都沒脫直接又躺在了床上,戴上頭盔,英靈之名啟動!
這是...工作室?!
清風笑一臉活見鬼。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出去,降臨之境的確又已經進入了夜晚。
退出!
重入!
退出!
秦風揚躺在床上,望著被門縫湧入的光柱切割成三部分的天花板整個人陷入了混沌。
“為什麽...”秦風揚喃喃道。
是什麽意思?難道我已經有了這兩個世界的雙向進入權?成功進入異世界?我現實中的能力會得到提高嗎?東西能帶出來麽......
此時,天花板上的光柱卻進一步的擴張起它的領域起來,門也傳來一聲嘎吱的聲響。
這是拿破侖擠了進來。它直接跳上了秦風揚的床,然後踩著秦風揚的肚子把臉湊了過來。鼻子在秦風揚下巴的位置嗅了嗅後把頭進一步伸過來用溫熱的舌頭舔著秦風揚的臉頰。
秦風揚右手直接一扒拉,把肆意妄為的拿破侖夾緊在臂彎裡,左手也去按住它那還蠢蠢欲動想要繼續湊近的頭。
就在他繼續望向天花板的時候,門被徹底推開。
“晨練!”
林疏影清澈的聲音傳了進來。
“得~~令!”秦風揚將得字拖得長長的,然後憋著一口氣起身把拿破侖放在了地上,跟著去洗漱了。
他還在沒弄明白為什麽。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秦風揚洗過頭洗過臉後,刷著牙蹲坐在馬桶上。
究竟是什麽什麽原因。
他不知道自己是遇上了BUG亦或是有什麽連他自己都忘記了的奇遇,莫非又是那件國王披風的搭扣的原因。 “你......”
就在秦風揚低著頭刷牙沉思的時候,他前方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他抬頭,發現師姐愣在了門口。
兩人維持了詭異的蜜汁尷尬。稍微冷靜了下的林疏影確定了秦風揚只是無比單純的蹲坐在馬桶上後,強裝淡定道:“快點!”
然後她沒有再看秦風揚而是僵硬的轉身,把門重重一帶後腳步聲迅速走遠。
被衝入的林疏影強勢打斷思路的秦風揚舉起放在旁邊洗漱台上的漱口杯,快速的把嘴漱了,用水抹掉嘴角殘存的泡沫出去晨練了。
這樣被一打斷,他也沒有了之前一個人臆想的焦慮和擔憂。特別是想到林疏影那小表情的變化,明明震驚尷尬害羞卻沒直接跑掉,反而確認自己穿好了褲子。
這是什麽心態?嘖嘖嘖。秦風揚美好的一天又從早上的神清氣爽開始了。
晨練完的他去睡了一個小覺,被中午的鬧鍾叫醒後,在午後陽光照耀的空調房客廳中伸了一個懶腰。
劉疏狂還沒有起來誒,秦風揚發現這點後臉上閃過捉狹的笑容。
劉疏狂不知道為什麽有些總是喜歡皮,從一大清早就開始皮。當他被人捏著鼻子捂住嘴巴硬生生折騰醒後,他就對床邊那個還想偷偷溜走的人施以了極刑。
“大哥!大哥!哈哈哈,大哥!我錯了大哥!我是來叫你吃午飯的,大哥!”
劉疏狂完全沒有理秦風揚這個宵小之輩的討饒, 直到他確認秦風揚再繼續笑下去後可能有生命危險了才松手。這可是真的有這種死法的,他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在某一篇散文上看見的。
歐洲一個石匠胳肢死了他的前後七個妻子。
所以,胳肢這種事情一定需要把握好度。
三人今天中午沒有點外賣,在秦風揚的強力要求下,三人走了一段路到了市中心的商業區吃了一頓意大利餐。其實意大利菜聽起來高端,但吃的不過也是為人民群眾喜食樂見的面條和不包餡的餡餅罷了。
吃過飯後,三人難得在商場逛了逛,采購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大包小包提回家。
夏日的陽光毒辣辣的灑落,連樹蔭也無法平靜下前來尋求蔭蔽的人焦躁的內心。而此刻,在秦風揚三人家門前的小巷,空氣卻以一種令人感到窒息的稠度向四周蔓延著。
烈日下,卻是所有略微會察言觀色的人都能夠感受到的凍骨冰意!
“你來幹什麽?”
冰冷到近乎於分辨不出來這是秦風揚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林疏影從沒有見過這樣表情的秦風揚。哪怕自己剛看見他時,他的臉就整天都是一幅哭相,但那種表情更多的是傷心與痛苦。而現在秦風揚平靜的臉下卻有著有如罡風肆虐的凜冽。
“進去坐坐吧。”
秦風揚正對面,就在走進家的那根小道的門口。樹下的男人看向秦風揚,無笑無怒,連正常跟陌生人說話時理應有的柔和也沒有。
只是用完全的,聽不出來一絲一毫額外感情的聲音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