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隊離開時空之門,此時的降臨之境已然入夜,天空中再一次被璀璨的星海與皓月相擁。
清風笑一個人走在伊斯坦布爾的大街上,夜晚的大街已經少了許多非功能性NPC,這時候在大街上來來往往的多是還沒有下線休息的玩家。
不陷馬奇諾四人和夏音都下線了。不陷馬奇諾他們是主動下線的,而夏音就不知道是不是被某個多管閑事的八婆勸退了,不過,這也是為了他好,小年輕怎麽能一天都在虛擬世界裡和一群老大叔晃蕩呢。
清風笑和金秋之刃在伊斯坦布爾海邊的小酒館見了面,他是來找接了副線任務的金秋之刃的。
望著夜幕下的海岸,隔著海不遠便是伊斯坦布爾周邊另一座繁華的大島。那邊的燈火依舊通明。
吹著海風的清風笑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對從下方爬樓梯上來的金秋之刃道:“你這找到了個好地方啊。”
“哈哈,還行吧。順便接了一個收集食材的任務,來這裡交掙到了一些恢復生命值的食物道具。”金秋之刃笑著回答。
兩人沿著海岸線的街道開始向著城外走去。伊斯坦布爾城鎮就像是梯田一般,從高處到海岸一層層鱗次櫛比。
“這遊戲太真實了。”眼看著旁邊一戶人家裡NPC將屋內的燈熄滅,秦風揚還是忍不住感歎道。
“嗯。”
“可是,還是感覺少了什麽。”
“少了什麽?”
“不知道。就感覺少了一種玩遊戲應該有的感覺。”
“什麽意思?”
“emmm,怎麽說呢。感覺沒有我們原來打遊戲的那種感覺。”
秦風揚想起了高中時候跟著一些兄弟朋友無論是打屁股也好,聯盟也罷,都有一種激情。
“人不夠吧。大家都有事情,時間很難像原來那樣湊在一起了。”金秋之刃想了想回答道。
“是啊。大家都好忙。”
說完,清風笑自嘲的笑了笑,抬頭看向星空。
“嗯。”
陳鑫園並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秦風揚,可能不安慰才是最好的安慰吧。一邊走他嘴裡開始哼起跑調的小曲兒。
兩人走出了城門,城門口正在值夜的士兵向他們這些過往的英靈不斷的敬禮。清風笑非常標準的回敬了一個撫胸禮。
走出城門,朝著野區深入時,金秋之刃開口打破了兩人哼曲卻無言的氛圍:“所以說你還不快帶我練級,要不然真的以後就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你在副本裡邊兒,我在外邊兒。”
清風笑身子一愣,非常浮誇的轉過身來,很鄭重的對著金秋之刃點頭道:“嗯!說的在理兒。”
清風笑提氣把手一震,轉過身子走在金秋之刃前面。“走!爸爸帶你刷怪升級。”
“呵呵!”金秋之刃完全不理某人嘴上佔佔便宜。
“我說,咱們建立個公會怎麽樣?到時候把兄弟們全都叫上。”清風笑突然轉過來,神神秘秘搭著金秋之刃的肩膀說道。
“公會?好啊。可是現在怎麽建?”金秋之刃欣然答應。
“那就速度一轉,我去搞一手行會令。倒時候你就是會長,我來當一號打手,不,二號。一號我另有人選。”清風笑說道,心情愉悅。
“呵呵。別,會長你請。打手我來。”金秋之刃不吃這套。
“也行,我當個甩手掌櫃也好,有牌面。”清風笑說。
“噗噗噗噗。”金秋之刃吹氣彈著嘴唇嘲諷清風笑。
兩人說著說著就深入到了魔物頻出的地方,金秋之刃邊聽著清風笑不斷暢想著未來說著他的美好規劃另一邊施法清怪。
兩人又刷了接近兩個小時的怪物,沒開始多久便幸運的遇上了一隻戰將級獵犬,讓秦風揚愉快的有了第三張戰將獵犬的魔紋源圖紙。
之後兩人就一直混跡在以四五級怪為主的區域。下線的時候金秋之刃順利的邁入了四級大關,清風笑也距離五級不遠了。五級裝備上紫弓後他的實力會迎來一個蛻變。
下了線,拉伸著筋骨走進了院子中。他已經委托劉疏狂將主子們放過了,所以他今天晚上不需要再出去先遛狗。他現在只是習慣性的走到院子裡去檢查一下門窗。
嗯?旁邊的燈還是亮著的。飯廳裡剩下了一盞小的照明燈,應該是師姐和劉疏狂兩個人沒注意留下的吧。
秦風揚走過去準備關燈。
但當他走進了飯廳,他就發現了飯桌上用保鮮膜包好的飯菜。這絕對不會是劉疏狂的做的事情,他只會倒掉或者單純的留在那裡第二天再倒掉,這麽說應該是師姐特意留下的了。
對了!師姐發過信息的。
晚飯啊!
秦風揚這才想起這是師姐發來過信息, 說他的晚飯留在桌子上。
咕~~
秦風揚的肚子恰巧發出一陣饑鳴,他把燈打開,將保鮮膜拆開,端進微波爐加熱後從冰箱裡取出一瓶冰牛奶後坐在餐桌上大快朵頤起來。
......
這是一個小的庭院,中式風格,假山水池,竹林松柏。耳畔不時傳來杜鵑鳥的啼聲。
一旁玻璃幕牆的茶室裡,老人正對著一局殘棋正在靜靜思索,思索時順手端起了一旁的蓋碗茶呷了一口。隨著一口甘香的茶水吞下,老人滿足的呼出一口氣。
他身後的隔間門傳來了三聲輕響,老人沒回頭道了一聲請進。
隔間的推拉門被拉開,是一名青春靚麗的女孩,他對著老人說道:“爺爺,秦叔叔來了。”
老人聞聲,轉過身子時瞥見了女孩兒身後中年男人的身影后笑著說道:“秦風,進來吧。我就不起身了啊。”
“韓伯,哪裡話。小穎謝謝。”他穿著鞋套踏入了老人在的茶室後,對引路的女孩道了聲謝。
女孩等秦風坐到了韓老棋盤對面後,將隔間門掩了掩,不一會兒端進來一杯茶後給老人的茶杯和這杯新茶都沏上水。老人笑眯眯的看著孫女沏茶,等她加完水後,又端起了茶杯吹了吹氣小抿了一口。
女孩做完事兒,出門時將門帶上了。房間內只剩下了老人與秦風。
如果秦風揚在的話,當然能認出這兩年未見的男人。這就是他的父親,秦風。
而秦風正對的老人,他也很熟,不正是將他帶到林老那裡去學武的韓爺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