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姑娘,您這麽晚不睡,對皮膚可不太好。”
清風笑身邊的終幕薔薇背著手,轉過頭看著僵著臉的清風笑調笑道:“你倒是挺了解啊!”
“必須的。”秦風揚心裡暗苦,這姑奶奶這麽晚上線不是特地來折騰他的吧。
清晨的伊斯坦布爾街道上,清風笑和終幕薔薇穿梭在人流中。由於現在已經是現實世界新一天的凌晨,所以玩家已經少了很多很多,起床活動的原住民穿著降臨之境的衣裳讓行走在街道上的玩家們總有一種來到異國他鄉的時空錯亂感。
清風笑與終幕薔薇同樣是這樣,雖然已經進遊戲一周多了,但是秦風揚還沒有像今天晚上一樣這麽晚還奮戰在降臨之境的一線,他看了一眼好友欄,林疏影果然已經下線了而劉疏狂還沒。
至於不陷馬奇諾一行人,秦風揚倒是也沒有看見他們上線,終幕薔薇是一個人上的線。
“女孩子家家這麽晚上遊戲,也是沒誰了。”清風笑剛和一個端著木盆才走出家門的大嬸相視一笑微微點頭。
這一幕落在了終幕薔薇眼中,她眨巴眨巴眼剛好和這大嬸對上了眼神,有樣學樣的打了個招呼。
寧琳很享受這種互動,雖然對方只是NPC,但能夠做到這一點的NPC和路上萍水相逢的路人並沒有兩樣,你們之間的接觸也就僅限於此了。
寧琳加快步伐跟上大步前行的清風笑,“你語氣怎麽跟我老爹一樣。您這是未老先衰?還有,你帶一個兜帽做什麽,鬼鬼祟祟的,又招惹什麽人了?”
“我這是低調,咱現在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了,你就無法體會這種在陽光下被人民群眾灼灼的目光憧憬的盯著的感受。”
“哈哈。”
寧琳見清風笑這樣笑的格外開心,銀鈴般的笑聲拐著彎兒鑽進秦風揚耳朵裡。她怎麽可能無法體會這種感覺,這簡直是吃到想吐的家常便飯了!
兩人邊走邊說,寧琳也總算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現在就是去月亮山上接夏音和快樂疾風。
秦風揚跟大債主一起聊天,他是非常緊張的,當初沒管住嘴巴直接把自己出賣成陪升級、陪下本、陪刷素材等多陪人員。不過,之前是因為人都不在伊斯坦布爾,也沒有辦法履行“義務”。
這之前三天,秦風揚最多就是一個陪聊了。他都懷疑這姑娘把這款遊戲當成了聊天遊戲,她上線的時間不多,還經常是上了線就跑來跟清風笑聊聊天,聊天聊地細數債務後就直接下線。
今天見著了面反而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進入細數債務階段,秦風揚懸著的心都還沒有放下。
“月亮山上出BOSS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沒其他想說的了,終幕薔薇總算是回到了一個相對正常的話題上。
清風笑和終幕薔薇已經到了月亮山下海灣的崖壁底,清風笑抬頭向上望的同時回答了一聲,“嗯。”
終幕薔薇也抬頭向上看去,這個崖壁還是有些高。“有BOSS為什麽要告訴其他人,給我們說改天就一起去拿下了啊!”終幕薔薇沒好氣的說,肥水不流外人田這種簡單道理這個直男都不明白。她完全忽略了自己也沒有比外人先認識多久關系好上多少。
清風笑聞言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小同志啊,你社會經驗還是太少!等見著了BOSS,看看你就知道了。先爬吧!”說完,清風笑率先在岩石上開始攀爬了起來,終幕薔薇也猶豫,擼起袖子就跟在了清風笑後面。
降臨之境現在是白天,他們也並沒有多引人注意,因為現在從這裡向月亮山上進發的玩家還不在少數,秦風揚粗略掃了一眼估計能有接近十個左右。估計都是看見了他發的世界信息。
這是一個好現象,只要有人真的去看見那月亮山上的BOSS,這件事的影響力就只會越來越大,會有更多的玩家和公會坐不住。這是一個滾雪球的過程。
秦風揚完全沒有指望過現階段憑借他們,這個他們還也是包括了終幕薔薇和不陷馬奇諾、空戰不列顛等等等等一系列人的,就能拿下這個扎克。老實說,發這條信息的初衷不過是讓扎克滾向方向正在野外刷怪的玩家去湊熱鬧的時候幫忙用生命換一點時間。
至於玩家能不能蟻多咬死象,那就另當別論了。如果憑借著玩家們自己能夠解決這個BOSS的話,搶BOSS這種事情秦風揚可是期待了好久。
這個攀援並不順利,原因在於終幕薔薇的等級還是偏低,她現在還只有八級!雖然聽她講只差一絲絲經驗就可以到九級了,但這個等級對曾經一度走在玩家最高等級前列的她來說還是令她難以忍受。
等級和耐力掛鉤,這一點在前期凸顯尤為明顯,等玩家一轉後耐力的增長與職業有關,但這個一轉前的階段毋庸置疑是耐力隨等級增幅最明顯的階段。
“來吧,坐上來。”
“啊?”
“愛坐不坐啊,不是我逼的啊,別那麽勉強的樣子!我也很無奈的好不好。”蹲著的清風笑說話的時候沒有看著終幕薔薇,他故作嚴肅的臉上難掩泛起的微紅。
秦風揚現在心裡狀態非常微妙,故作鎮定下的他心中其實已經羞恥的沒有邊際了。呵,虛偽的男人。秦風揚另一人格在幽暗的精神世界的角落不客氣的嘲諷著矯揉造作雀躍含羞的主人格。
終幕薔薇搖擺不定後,經過一番心理鬥爭扭捏的走到了清風笑的身後,長腿一邁跨過清風笑的身側大腿內側輕貼在了清風笑的脖子左側。
隨著脖子突然傳來的冰涼,秦風揚心旌一蕩,而後感受到自己右側脖子也傳來了同樣令人感到妙不可言的柔軟涼意。
一轉眼,終幕薔薇就已經坐在了清風笑的肩上,就像是小女孩兒坐在父親的馬馬肩上。
夭壽啊~~這哪裡是秦風揚這種血氣方剛的男兒能夠經受住的。
場面似乎凝固了,過了好一會兒,清風笑就聽到從頭頂傳來的微微羞怒的腔調:“喂!你是不是該站起來了。”
“咳咳。我站不起來啊,你...應該還沒有開保真吧?”
終幕薔薇一愣,兩隻手撐在清風笑的頭上呆呆問:“保真?”
秦風揚一陣解釋後,總算讓終幕薔薇打開了保真,秦風揚見自己順利的站了起來後總算松了一口氣。
他下意識將手搭在了終幕薔薇敏感的小腿上。
“啊!”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