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音聽到清風笑關於他法杖升級的推測後點頭說道:“可以升級。但需要其他法杖作為消耗素材。所有的法杖會根據品質給大祭司的法杖升級提供升級進度。”
“升級進度?”清風笑問。
“嗯。系統只是很簡單的提了一些,我現在從0級升到5級需要20點進度。我把上次副本爆出來的法杖作為素材融了隻獲得了5點進度,另外我們殺魔物爆出來的三個白裝也全部融合了,這些白裝除了一個三星的是兩點進度,剩下兩個都是1點。武器鋪沒有有星級的裝備賣,現在我還差11點進度,就想來看一看這裡能不能買夠。”
夏音回答說。
“這樣啊!”清風笑應聲,然後略微仰頭一副深思的樣子。
在夏音希冀的目光中,他將右手握成拳,在左手掌心一拍繼續道:“我們先看看價格吧!”
兩人隨後便重新匯入到了人海中,現在像他們這種普通玩家的消費力並不強,現在自由市場上出現的高品質綠裝甚至是藍裝都是公會玩家集資購買的。
現在的公會玩家並沒有真正的公會作為載體,他們一般都是線下約定甚至是締結了條約在一起形成以後公會的核心班子。
由於目前英靈之名還沒有充值系統,所以土豪玩家與公會玩家都是線下通過現金交易,線上交易只花系統給的最低交易價值需要的遊戲幣走個形式。
理論上一個一星的白裝只需要7-10銀幣,但是轉了整整一圈一星法杖也才8個。清風笑和夏音只能散盡家財才湊得夠一個金幣。
至於還差的銀幣,秦風揚也已經找到了解決方法。
“巴哥,你說為什麽這些白裝法杖這麽貴呢?”清風笑一邊看見一個三星白裝能夠標出50銀幣的天價,一邊向身旁的金秋之刃討教到。
“貴?呵呵,誰跟你一樣拿著個紫裝?我現在也是二星白裝好不好!”金秋之刃對這種無限類似於何不食肉糜的問題非常鄙視。
三人將自由市場從頭草草走到尾研究了一下價格後,秦風揚道:“走吧,看來市場價格的確是這樣了,我們開始掃蕩吧。”
雖然想一想這是這些天全部的積蓄的時候難免還是一陣肉疼,但是在這種該花的錢上秦風揚一向是斬釘截鐵毫不含糊。
“啊?要不我花了我的錢後,你能陪我殺魔物爆就殺魔物爆,不能的話我自己去想辦法吧。”
夏音原本是在金秋之刃和清風笑的中間,向後面跟著兩個家長一樣。他聽到清風笑話後,原本想直接偏頭看著清風笑說但是無奈清風笑正在給金秋之刃說話。他隻好快步上前走兩步,然後轉過身看著兩人說道。
他不想清風笑花他自己甚至是金秋之刃的錢。
清風笑樂了,他心底早就沒把夏音和自己分的這麽清楚。聽夏音這麽說後才驚覺。
他大步流星走到夏音面前,將手掌壓在夏音的白毛上後把夏音的身子扒拉正,轉而將手搭在他的肩上邊走邊說:“怎麽?不準備把我當自己人?我這都自封為哥哥了,給弟弟花花錢怎麽?至於巴巴犬的錢,那也是我還。”
他邊說邊擠眉弄眼,示意夏音先答應著。
“不。我這次就算借力,以後每過五級都會需要新的素材,我不可能每次都借你們的錢。”夏音有些急切所以快言道。
這樣一想確實夏音也是有著自己的顧慮。
畢竟如果每過五級都需要新的材料的話,那真的會是眾人非常大的壓力。
但這樣一想,秦風揚哪裡會讓夏音一個人來承擔這種壓力。當哥哥的庇護著弟弟是責任。
“好吧,那就不借你我們的錢了。”清風笑道。
“嗯。”夏音答應道,態度堅決但是不為人察覺的有些黯然。
“不借你了,走吧買法杖去。用我們的錢。用!我們!的錢。”清風笑一字一頓說,確保夏音能夠聽懂話裡的深意。
他之前已經通過眼神跟金秋之刃確認過了,金秋之刃的意見就是完全聽他的。清風笑拋過去一個“愛你”的媚眼貼到白眼冷屁股後就放心大膽的給夏音做保證了。
“啊?”夏音再一次急眼了。
走在攤位間不斷反彈夏音拒絕的秦風揚突然靈光一閃!
就感覺是被雷劈了一樣,一股冷顫從腳底竄到頭頂。
“有了!”清風笑忽然說道。
“啥?”金秋之刃好奇問。
“跟我來嘛!。走走走,這筆生意做好了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說完,清風笑在前面帶路,三人在擠在人流中小跑著。
在清風笑的帶領下,三個人來到了這個自由市場門面最大裝潢也是最華貴正式的一幢樓前。這幢樓門庭若市,顯然人氣極旺。
“來這兒?你要擺攤?”金秋之刃見此問道。
“嗯!”清風笑說完也懶得多說,直接走了進去。
他走到一列櫃台前後轉身對金秋之刃和夏音說道:“你們不用,等會兒我給你們發位置。夏音躲遠一些,你存在感太高了。巴巴園你來幫我個忙。”說完就走,空留下金秋之刃和夏音成對懵逼。
這個櫃台是申請擺攤的,但並非是一般的攤位。
一般的櫃台,申請後只需要付出交易金額的千分之一作為服務費,這個費用是積累到夠以銅幣為單位後系統會從玩家帳面上直接扣除的。玩家們只需要申請後,走到系統引導的攤位就可以擺攤。
扣的不多,交易又是在系統大神的監督下一手價錢一手交貨,甚至還具有法律效益以免扯皮。哪怕是現實世界已經達成協議的玩家也會到這裡來支付那個協定金額。
清風笑現在面前的這個櫃台除開一樣的交易服務費,還需要額外的3銀幣手續費。
這個手續費有什麽用呢?
這個櫃台就像是地鐵安檢一樣,只不過X光機那裡變成了櫃台,玩家們交過費後都會從櫃台旁的光門傳過去。
清風笑迅速的交了費,然後穿過光門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