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個令人難以拒絕的邀請,林潤開始還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可馬上就有人再次重複了一遍。
“打野戰,也算上我一個。”本該被排除在邀請之列的莎琳也踴躍地報了名。
希芙和林潤登時一起胯下了臉。
希芙:這死丫頭,看不出我的用意嗎?
林潤:我的老天,怎麽連基本還沒發育的精靈小丫頭都這麽奔放。
“你才多大,這種事就別摻和了。”林潤自忖乾不出殘害精靈幼苗的事情,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的“好意”。
豈料莎琳根本就不領情。
她像高傲的小公雞一樣,挺著扁平的小胸脯,氣咻咻地逼近林潤,“這種事我又不是沒經驗,為什麽不能參加,還有,麻煩你這個剛入隊的新人,不要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
“這種事我又不是沒經驗~!”一句話頓時把林潤雷到外焦裡嫩,這麽羞恥的事當眾說出來,這死丫頭知不知道什麽叫害臊啊。
“好好,當我沒說,反正等下我是不會搭理你的。”
“誰要你搭理啊。”小丫頭看向正在收拾衣物的希芙,一臉自豪,“我跟希芙配合得不要太好,等等,你什麽意思……”
說罷,她兩隻小手一撫自己的尖耳,按在了太陽穴上,睜大雙眼瞪視林潤,林潤隻覺渾身打了一個激靈,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出了竅……
“咯咯,咯咯咯~!”
森林裡很快就響起了小丫頭開心的笑聲。
……
因為莎琳打的小報告,希芙沒再理會林潤,羞紅著臉自己打野去了,隻余下莎琳跟林潤二人守著篝火。
莎琳開心地撥弄著篝火,嘴裡還哼唱著歡快的精靈歌謠,林潤那裡則完全是另一個極端,因為剛才那個“美麗的大烏龍”,他已經騷得完全抬不起頭了。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他,誰讓兩個精靈妹子把打獵比賽說得這麽“惹人遐想”呢~!
滿腦子裡正在想著以後該如何與她們相處,就聽莎琳突然發問:“那個叫林潤的人類,你是在打希芙的主意,對嗎?”
“沒,沒有。”林潤忙矢口否認。
“少在這裡抵賴了。”莎琳鬼鬼的一笑,“你知道,我能侵入你的思維,沒什麽可以瞞過我。”
林潤:“……”
這小丫頭簡直是妖孽一般的存在,自己的大腦幾乎成了她家的後院,完全沒有秘密可言。
“但是我可以幫你。”
“幫我?”這丫頭的異常表現,由不得林潤不產生警覺,“為什麽?”
“因為我也不是純種的木精靈,而且有一半的人類血統,”
“你是半精靈?”
“可以這麽說,所以我也很願意看到人類和精靈在一起。”
“可是,我覺得這個理由很牽強,並不值得信服。”
“你會覺得牽強,因為你來自域外,不了解半精靈作為大陸上的亞種,生存有多少艱難。亞種族人數稀少,沒有資格擁有自己的主神,隻能依托於其他種族,遊離於權利外圍,被孤立開來。”
“種族之間壁壘會有這麽森嚴嗎?”
“主神隻鍾愛血統純正的信眾。”說到這裡,莎琳有些黯然,“比如我,無論多麽努力,都無法得到自然之靈的認可,成為芙蕾神殿的女祭司。”
“咻~!”,林潤吸了一口鼻涕,忍不住打斷她問:“既然你都不行,那軟泥怪怎麽又會纏上我這個人類?
“這個我也很想搞清楚。
”莎琳漂亮的大眼睛裡蘊滿水汽,眼神中更是寫滿了真誠,“我沒有惡意,你願意相信我嗎?” “好吧,小妹妹,好意心領了。天道酬勤,我相信你的努力終歸不會白費,但有些東西不是可以隨便拿來做籌碼的,要好自為之。”
“你……,誰稀罕聽你這個精英初級的人類說教啊~!”見林潤並不上套,莎琳故態複萌,又變成了那個小辣椒的模樣,“姐姐我已經五十多歲了,不要一口一個妹妹的亂叫~!”
林潤:“五十多歲.……?!!”
淨瞎吹,你丫的當自己是天山童姥嗎?
誰知畫風一轉,莎琳又換上一個“殘忍”的笑容,“咯咯,沒有騙你喲,精靈壽命和生長周期都要比人類長得多,你喜歡的希芙,年紀還要比我大二三十歲呢~!”
“咳咳~!”
林潤被嚇出的口水嗆到了。
“咯咯,咯咯咯~!”
他的這副樣子,又換回了莎琳的一陣歡笑。
……
他們似乎相處的還不錯。
大老遠聽到了莎琳的笑聲,打獵歸來的希芙覺得很欣慰。
擁有夜視能力的希芙,在夜晚是個絕佳的獵手,她沒有動用一弓一箭,就從樹上捕到了幾隻棲息的鳥雀。
返回臨時營地後,兩個精靈“老女孩”輕聲吟唱起木精靈獨有的“生命頌歌”,開始溫柔地處理那幾隻即將成為“食物”的鳥雀。
起先,林潤還對此有些不理解,認為這有“貓哭耗子假慈悲”的嫌疑。可根據希芙後來的解釋,這又看起來十分合理。
木精靈信奉的是自然和生命女神芙蕾,正是因為她們熱愛自然,尊重生命,才會把自己作為森林生態中的一環,一直扮演著均衡者的角色。她們可以在某種動物泛濫時,化作它們的天敵進行捕獵,也會在某種動物瀕危前,充當它們的守護者。
這種自然平衡的觀念並不狹隘,甚至還有些超越時代。所以等食物烤熟後,三人持著“我為生態平衡添磚瓦”的態度,吃得很香。
飯後大家準備休息。
木精靈的夜晚入眠,其實更像是一種與自然女神芙蕾天人合一的入夢修行,由於這多數要求采用裸姿,所以有精神層面“作案前科”的林潤,很自然的被兩個“女孩”請出了老遠。
幸運的是,這一次林潤終於有了一頂像樣的帳篷。希芙不但為他找來了帳篷,還貼心地替他在帳篷周圍布滿了各種預警的陷阱,一覺醒來腦袋搬家的慘事再也不虞發生了。
就這樣,有了“組織關懷”的林潤打著微鼾,吹著鼻泡,再次安安穩穩地度過了一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