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哲和美女的目光在瞬間交織在一起,他們兩人同時愣住了。
不過他們兩人很快就回過神,蕭哲有些尷尬地轉過頭,美女則驚恐地提起褲子,並且大聲尖叫起來。
她的聲音穿過牆壁,傳到了公共衛生間外面。
不對呀!她可是要暗算我的人,我為什麽要避嫌,我沒有對她先煎後殺就不錯了。
想到這裡,蕭哲心中的怒火“嗖”的一下就竄到了頭頂上。
他轉過頭,一把抓住美女的頭髮,將她拉到自己的面前:“想利用隱魂術騙我,你以為我是傻瓜嗎?”
蕭哲伸出左手,揪住美女的臉皮,同時念動咒語,想將她臉上的符籙扯下來。
但是蕭哲快把美女的臉皮扯破了,他也沒有將蓋在她臉上的符籙扯下來。
奇怪!我的道術怎麽不管用了!
蕭哲再次念動咒語,第二次從美女的臉上扯符。
這一次他依舊沒有成功。
美女卻被他扯得疼痛難忍大聲叫起來。
“你幹什麽?”美女滿眼驚恐地看著蕭哲,臉上一片煞白,她覺得蕭哲肯定是一個神經病加變態。
她現在害怕到了極點,全身上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幹什麽?你說我幹什麽?說,你為什麽要燒死我?”
扯不下對方臉上的符籙,蕭哲覺得她在車上肯定用了隱魂術,現在的她應該是她的本來面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美女嚇得搖頭,就像小貓一樣蜷縮成一團。
“你勸你老實一點,否則的話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蕭哲挑起眉毛冷笑起來,伸出左手在半空中一揮,他的掌心上立即燃起了一團猶如蓮花一樣的火焰。
火焰的底座是白色的,上面分裂出七朵火焰,分別是紅橙黃綠藍靛紫。
“你應該知道這是無極靈焰七魄術,可以鑽進你的體內,不停地灼燒你的三魂七魄,讓你生不如死。”
停頓了一下,蕭哲繼續說:“如果你乖乖地告訴我為什麽要殺我,以及你的背後主謀是誰,我就給你來個痛快。”
看到蕭哲手掌中的火焰,美女又驚又怕。
驚訝的是蕭哲居然可以在手掌上點火,而且他的手還沒有被燒傷。
害怕的是蕭哲要對她不利。
與此同時,衛生間外面的人聽到了裡面的尖叫聲,再加上他們也好奇蕭哲為什麽跑進了衛生間,於是大家都走進來了。
不過男的都站在衛生間的公共大廳中,只有幾個女人進了女衛生間。
在她們快要走進衛生間的時候,蕭哲怕驚世駭俗,趕快熄滅了左手上的七色火焰。
美女看到有人進來,立即大聲尖叫起來:“大姐,救我!阿姨,救我!”
“小夥子,你在幹什麽?”其中一個大媽疑惑不解地問,搞不明白蕭哲為什麽要揪住美女的衣領。
“她就是剛才那個用火燒我的……”
蕭哲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看到美女的左腿上沾著一張符籙。
咦?這是……
蕭哲松開美女的衣領,彎下腰將符籙扯下。
他從符籙上面感覺到熟悉的戾氣撲面而來。
刹那間,蕭哲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他被女司機使用偷梁換柱的方法算計了。
美女趁機跑進大媽的懷裡面,“嗚嗚嗚”地哭起來。
蕭哲知道自己誤會了美女,覺得特別不好意思,他趕快向美女道歉:“不好意思!剛才我把你當成別人了!”
但是美女根本不相信蕭哲的話。
“你說誤會就誤會嗎?誰能知道你衝進來想幹什麽!”美女一邊哭一邊說,依舊沒有從剛才的驚恐中緩過勁。
“是這樣的!剛才有人陷害我,想把我燒死在車裡面,那個女司機和你長得一模一樣,所以我就把她當成你了!”
其實剛才的女司機和眼前的美女長得並不一樣。
女司機雖然漂亮,但是遠遠沒有達到極品的地步。
可是眼前的美女就不一樣了,她現在雖然哭的梨花帶雨,但是依舊美豔動人。
蕭哲這樣說,只是不想被當成色狼。
看到美女依舊不相信,蕭哲再次解釋起來:
“我說的是真的,你如果不相信問她們!否則我怎麽可能無緣無故地衝進女衛生間裡面!”
美女轉過頭向身邊的大媽和大姐看去。
大媽和大姐紛紛點頭,她們現在也終於明白蕭哲剛才為什麽往女衛生間裡面衝了。
“咱們能不能出去說話?我站在這裡面總覺得怪怪的!”
蕭哲尷尬地笑了笑,隨後從大媽大姐們身邊穿過,來到了衛生間的公共大廳中。
就在這時,相關部門的人來了。
兩名警員走進了衛生間,他們是一男一女。
男警員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用頗具威嚴的聲音問:“誰報的警?發生什麽事了?外面的車為什麽著火了?”
“是我報的警!剛才我們在路邊看到這個小夥子的車自燃了。”
其中一位好心的中年大叔趕快走上前,同時指了指衣衫襤褸的蕭哲。
當男警員和女警員向蕭哲看去後,不由睜大了眼睛。
他們兩人不約而同地自言自語起來:“怎麽又是你!”
蕭哲發現這一男一女兩名警員,居然是上次在齊樂軍家想抓他的那兩位。
他無語地苦笑起來。
“大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男警員無語地問。
聽到男警員稱呼蕭哲為大師,四周的人都十分好奇,不明白男警員為什麽要稱呼蕭哲為大師。
蕭哲看起來只是一個學生,根本配不上這種稱呼。
不過他們並沒有問具體原因,他們現在隻想知道蕭哲剛才經歷了什麽,為什麽可以安然無恙的從滿是大火的轎車中逃出來。
要知道,一般人早就被燒成焦炭了。
被蕭哲誤會的美女眼中閃過若有所思的神色,她想到了蕭哲高高舉起的左手,以及左手上那多就像蓮花的七色火焰。
她覺得蕭哲絕對不一般。
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可以弄出七色火焰,而且還能讓火焰一直在掌心中燃燒。
最重要的是,在那麽長的時間裡,蕭哲的手居然安然無恙。
這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