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留情。”
還杖下留人呢?
霍爾心想自己又不是要對這倆個人乾些什麽,只是製止這兩個人繼續打架而已。
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簡樸,臉上有著一些像是被野獸利爪抓撓過的傷痕的男子。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霍爾簡單思索了一下,猜測說道:“萊姆斯·盧平?”
盧平走近了,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的霍爾,滿含歉意地說道:“抱歉,小天狼星不是故意在這裡動手的。”
霍爾咳了咳,撤銷掉魔力,石手頓時崩毀。
“我只是阻止他們繼續打架,沒什麽惡意。”
言畢,霍爾直接走開了,畢竟他現在不算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所以不方便管霍格沃茨的事情。
就在霍爾走開之後,鄧布利多“恰巧”從城堡裡面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剛才石手出現的地方,然後笑著看著盧平、斯內普和小天狼星。
“西弗勒斯、萊姆斯、小天狼星,你們三個人也算是老同學了,要吃一點檸檬雪寶嗎?”
斯內普和小天狼星互相厭惡地看了一眼對方之後,各自冷哼了一聲,然後盡量與對方保持著距離。
盧平則是充當中間人,站在兩個人的中間,維持著自己的微笑,跟鄧布利多回話。
“鄧布利多教授,您沒必要這樣。”盧平說,然後走近了一點,壓低聲音,“之前您讓鳳凰社仔細檢測了一下火焰杯,現在有些線索了。”
鄧布利多一挑眉,說道:“等會兒再說,先去見見克勞奇先生吧,你們還有比賽的事情要跟他聊聊過程。”
一說完,鄧布利多就直接走了,不做半點停留。
畢竟鄧布利多現在屬於參賽人員,不適合知道太多接下來比賽項目的事情,以及不應該和與其比賽相關人員接觸,需要避嫌,所以不便停留太久。
看待走了的鄧布利多,斯內普和小天狼星各自都是一言不發,一個朝左,一個朝右。
盧平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朝小天狼星的方向跟著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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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走開後,他想了想,想著自己調查格林德沃沒有什麽進展,調查那個詭異的眼睛也沒有什麽線索。
走到了德姆斯特朗的大船下面,他等了一會兒,只見卡卡洛夫正好從船上下來。
看見了下面的霍爾,卡卡洛夫不定聲色地朝打人柳的方向走去,十幾分鍾後,霍爾也朝那邊走去了。
在打人柳那邊,卡卡洛夫已經微笑著等著霍爾了,一看到霍爾走了上來,他立刻迎了上來。
“霍爾,今天的解除該開始了,我覺得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消除黑魔印記了。”
霍爾攤開手,說道:“格林德沃的資料呢?”
卡卡洛夫淺笑了一下,然後拿出了一個破舊的日記本,封皮磨損得很厲害,上面似乎還有些汙垢。
霍爾皺了皺眉,說道:“這怎麽這麽破舊啊?”
卡卡洛夫說:“這是我們德姆斯特朗的一個已故的英國老職工的日記本,他曾和格林德沃關系緊密,甚至格林德沃一直把他當做是老師,所以這上面有很多格林德沃的事情。”
格林德沃的老師?
難道是一個很牛掰的巫師嗎?
霍爾接過了那個日記本,打開粗粗看了看,只見第一頁上面寫著一句話。
“我討厭特裡克斯這個老東西。”
又隨意翻了幾頁,看到其中有一頁上也是只寫著一句話,
仔細一看,只見上面是: “我討厭那個可惡的臭小子蓋勒特,這他娘的就是個混蛋,老子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信了這個小混蛋的鬼話!”
或許……
這真的是一位高人……
霍爾又看了最後一頁,只見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但是依稀可以看清楚寫著。
“為什麽我的學生變成了一個??,上學的時候不談戀愛,沒想到??,有機會我一定要去戈德裡克山谷看看。”
雖然字跡模糊不清,但是霍爾憑借自己對格林德沃的認知,不難猜到那缺失的地方寫著的東西。
看來這個人確實知道格林德沃不少東西,連這等機密之事都知道。
“謝謝啦,我看這個東西挺有用的。”霍爾道謝一聲。
卡卡洛夫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道:“不客氣,不用客氣。你還要什麽其他格林德沃的東西嗎?我這裡還有很多,你盡管要。”
霍爾沒注意到卡卡洛夫語言中的深意,不在意地說了一句,道:“有能耐,你倒是把格林德沃請到我面前啊,我還想請教他怎麽變得那麽強大有很深的興趣呢。”
“是嗎?你還想格林德沃出現在你面前?”卡卡洛夫這時已經掀開了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的黑魔印記,拿魔杖指著印記。
合上了這個日記本,霍爾將其收入自己的小包裡面。
“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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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格沃茨的校長辦公室裡面,鄧布利多的辦公桌上放著火焰杯, 而他本人則坐在辦公桌後面,仔細看著一張舊明信片。
上面是一彎月牙形狀的湖,以及一行帶著一些傲氣的字。
“我到了這裡,我很喜歡這裡的美景,祝你快樂,蓋勒特。”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鄧布利多放下了這張舊明信片,說了一聲“請進”。
盧平從辦公室門外走了進來,鄧布利多微笑著說:“萊姆斯,要一點吃的嗎?滋滋蜜蜂糖不錯。”
“謝謝了,鄧布利多,我現在不餓。”盧平婉拒,“鄧布利多,我們現在該說正題。”
“好吧。”鄧布利多癟了癟嘴,像是很不高興的樣子。
盧平走到了辦公桌前面指著現在已經沒有燃燒著火焰的火焰杯,說道:“根據檢測,我們發現這上面有著混淆咒的痕跡,而且不止一道混淆咒,明顯是被人下了兩次混淆咒。”
“所以就出現了我和隆巴頓先生的這個錯誤。”鄧布利多接話,盧平同意得點了點頭。
“那麽我覺得,應該是有人將納威這個孩子的名字弄成一所學校唯一的報名者,而我——抱歉,原諒我的自負——我覺得另外有人將我的名字弄成霍格沃茨的報名者,這就足夠讓火焰杯將我選出來了。”鄧布利多說。
“是的,鄧布利多教授,亞瑟和我都是這麽認為的。”盧平讚同,他的手放到下巴上,做出思考的樣子,“可是到底是誰乾的呢?”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能夠確定是誰乾的,不過可惜我不能確定他們將自己隱藏成了什麽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