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午飯,大家都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今天下午,莫沒有課程,所以他選擇四處看一看,畢竟這是一所與霍格沃茨齊名的魔法學校。
在伊法魔尼,這裡沒有像霍格沃茨那樣紛繁複雜的樓梯。莫聽說霍格沃茨之所以被整得跟一個迷宮似的,究其根本原因,那是因為霍格沃茨的上一任校長阿芒多·迪佩特,也就是當年聽從了湯姆·裡德爾的舉報,從而開除了海格的那一位。這一位校長在任期間工作怎麽樣,莫也不太清楚,反正聽說這一位出身拉文克勞的校長,他的內心充滿了童心,於是他就讓本來就岔路一大堆的霍格沃茨城堡變成了一個大型迷宮。
這個措施給無數的霍格沃茨小巫師們帶來了快樂與新奇,但是也讓無數新生甚至是老生被坑......
想到霍格沃茨,莫不禁笑了起來,到底是有點懷念了......
“請讓一下,謝謝。”一個爽朗的女生的聲音在莫的背後響起,好像還有一個弱弱的男孩的聲音附和著。
莫是站在一節狹窄的樓梯上,整個人已經把路都擋完了。
他轉過了頭,看見自己身後是一個穿著伊法魔尼的莓紅色校服長袍的女孩和一個藍色校服長袍的男孩。
“不好意思。”莫快步朝上面走,給後面這兩個人讓開路。
“謝謝你了,你是霍格沃茨的巫師?”這個女孩看著比較外向,直接就和莫聊了起來,相反,那個男孩則相對內斂多了,“我是伊法魔尼三年級的長角水蛇學院的巫師,艾格尼斯·波特,他是格倫·格雷夫斯,雷鳥學院的學生。”
“波特?你......抱歉,你是說你的姓氏是波特?”莫有些驚訝地看著這個自稱艾格尼斯·波特的伊法魔尼女巫。
“呃,我知道我和你們那裡的那個著名的哈利·波特同姓氏。”艾格尼斯撓了饒頭,有些尷尬地說道。
看著有些窘迫的艾格尼斯,莫也覺得這個問題不怎麽值得聊下去,於是換了一個問題。
“我想問一下,你們這裡的圖書室在哪裡?”莫說道。
“你找圖書室的話,我可以帶你去,走吧。”
這是一段伊法魔尼的可以忽略的小插曲,可是這也是後來《魔法史》上的一次重要會晤......
此刻,在伊法魔尼的校長室裡面,伊法魔尼校長瑟拉菲娜·皮奎利坐在沙發上,雙手互相交叉著,然後支撐著頭。
這位強勢的女巫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脆弱、心力交瘁,而其原因就是桌子上的一封信。
這是一份來自美國魔法國會的信函。
外表精致,信封上面有著一個由展翅的雄鷹,以及雄鷹身上的那些代表著美國所有州的白色星星組成的印章。信紙上寫著寄信人是美國魔法國會的主席塞西爾·奧布萊恩,而收信人就是皮奎利校長。
皮奎利校長就這麽坐著,而此時校長室的大門被打開了,馮塔納教授走了進來。
“校長,您......又是魔法國會的那群人嗎?”馮塔納教授看見了桌子上的那封信,不由得苦笑一聲。
“艾吉爾伯特,你說我這樣做,那些人為什麽就是不能夠理解呢?”皮奎利校長帶著深深的疲倦,問著馮塔納教授。
馮塔納教授走到了沙發邊坐了下來,拿起了桌子上的信函,然後直接撕掉了。
“校長,您不必這樣,您總是將所有事情的責任都擔在自己一個人身上,就如同當年您將格林德沃逃走的責任歸咎到自己身上一樣。
”馮塔納教授勸解著皮奎利校長,“你是為了伊法魔尼,甚至是整個北美魔法界的安危,這才允許霍格沃茨的人來伊法魔尼的。” 皮奎利校長抬起了頭,看著天花板,說道:“我知道原因,你也知道原因,可是國會的那群人不知道原因。你相信嗎?他們甚至是懷疑我是為了重新登上魔法國會主席的位置,這才交好霍格沃茨的!”
說到後面,皮奎利校長的語氣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當年皮奎利校長在1920年至1928擔任美國魔法國會的主席,她一向是一個雷厲風行、盛氣凌人的政治家。當年在國際巫師聯合會瑞士代表海因裡希·埃伯斯塔指責瑟拉菲娜的時候,她立刻表示,讓蓋勒特·格林德沃從手裡溜走的家夥沒資格在這兒教訓她。
大多數的巫師都不怎麽喜歡這樣一位強勢的美國魔法國會主席,而她也很少露出輕松愉快的一面。
她本人一向是自負,在1926年12月8日,美國魔法界在紐特·斯卡曼德的協助之下逮捕到了格林德沃,可是皮奎利也沒能阻止格林德沃逃跑掉。
這對於她這麽一個自負的女巫來說,這是一個奇恥大辱!
當初那個瑞典的海因裡希·埃伯斯塔只是未能成功逮捕格林德沃,導致其溜走。可是自己是成功逮捕到了格林德沃,可還是讓他給逃了。
皮奎利至今還記得,當年那些批評指責自己的報道鋪天蓋地,自己的政敵一直在抓住這個機會。
自己太完美了,小時候被伊法魔尼四所院校承認,後來擔任美國魔法國會主席,自己一直都是滴水不漏的。
後來,皮奎利在輿論的壓力之下,最終在1928年引咎辭職。 那個時候,自己回到了母校伊法魔尼,選擇擔任伊法魔尼的黑魔法教授,之後是副校長,最後就是現在的校長職位。
當年的政敵,其中最活躍的一個就是塞西爾·奧布萊恩,他或許是一直在恐懼著自己。
自己雖然引咎辭職,可是還有很多的巫師都是支持自己的。
正如英國的鄧布利多與福吉,自己與塞西爾也是如此......
“校長,您是我們伊法魔尼有史以來最好的校長。”馮塔納教授說著,“您當年力排眾議,允許巫師不該禁酒的精神哪裡去了?”
皮奎利校長笑了,這是很難得的。
“咯咯烈酒絕對不準被禁止,在美國當巫師就已經夠辛苦了。”皮奎利笑著說著,“也許我真的該學一學鄧布利多,他不就與本國的魔法部部長現在相處得很好嗎?”
“對了,說起鄧布利多。校長,我覺得他所喜愛的學生真的都很出色。那個莫·裡德爾在課堂上面表現得很完美啊。”馮塔納教授讚揚著莫。
“是嗎?”皮奎利校長說,“畢竟是被四所院校承認的巫師。對了,奎妮來信了,她說紐特和蒂娜要來伊法魔尼了。”
“是嗎?那真的該好好準備一下了。”馮塔納教授想起一些舊事,順便打趣一下皮奎利校長,“畢竟他們那裡的那個記者,麗塔·斯基特說了‘紐特·斯卡曼德拋下了瑟拉菲娜·皮奎利,是一個讓她心碎的愛情騙子’。哈哈。”
皮奎利校長笑著說:“我要想從那個女人那裡得知正確的東西,那麽就要反著看才行。”